王妃很別樣
楊然直接忽略侯慕澤。趴在了桌子上。累!真累!怎麼背個三十六計那麼的累。以前背那些槍械還有那些武器的分解圖樣以及資料。怎麼就沒有那麼的累。唉。看來啊。腦子久不用了。就是不靈活。
候慕寧震驚的看著楊然“王妃。這些計謀可是本王聽所未聽聞所未聞的計謀。”
楊然有氣無力的回了句“再正常不過。”
“可是這些計謀要怎麼用呢?”侯慕澤撓撓頭看著楊然。
楊然半眯著眼。“一時半會兒也不好確定用什麼計謀。讓我想想再決定吧。你們都去休息吧。”楊然手一指候慕寧“特別是你!馬上給我去休息。”
候慕寧淡然一笑“我還扛得住。”
“我扛不住了!累死了。我睡去了。”說罷從桌子上撐起身子。直接往帳篷外走去。
候慕寧看著離去的楊然。心裡一陣失落。侯慕澤皺眉“三哥。這三嫂是去哪啊?”
“去休息吧!師父。你也去休息吧。再急也急不來這一時半會的。”說罷。起身往一邊的矮桌上走去。拿起筆架上的毛筆。候慕寧揮筆寫下剛才楊然所說得“三十六計”。
由兩塊木板湊拼的‘床’讓楊然睡得相當的不踏實。――自己這麼個輾轉反側的。真怕這兩塊木板一個承受不住摔死自己。那也算是活到頭了。
“唉”楊然坐起身來。本是困得很的。這一見到床了還睡不來了。真是怪了。――其實以往每一次去執行任務。都是這樣。看似休息得很好。但是。只有她們自己懂。那些所謂的“精神抖擻”其實都是繃緊的神經導致的假象。
這個‘鴨寶山’就是個草寇聚集地。那裡的山寨主沒有這樣的頭腦能讓一支軍隊如此忌憚。而‘血豹軍’跟‘雪狼軍’卻被擊潰成這樣……楊然將頭埋在被子中間。如候慕寧所說。擊敗他們大軍的武器。不是刀不是劍。不是長矛也不是盾牌……幸好……跟自己一塊來到這個世界的那個人。只是個毒梟。他懂得用槍。用炮。卻不懂得製造槍支彈藥。要不。後果不堪設想……楊然慶幸。那個人。不是特種兵。更不是什麼物理化學教授。
但是……他卻是個不要命的毒梟。楊然還很清晰的記得他說的那句“老子就算是死。也非要拉上個墊背的。”
熟話說――這善的怕凶的。凶的怕惡的。惡的怕橫的。這橫的就怕不要命的。
而她楊然就是個不要命的。結果就成了――兩個不要命的同歸於盡了。
楊然從被子裡抬起頭來。一臉的悽笑。真是夠了。如果把21世紀的那段生活稱為“上一代”。而現在的生活稱之為“下一代”的話。那還真是應了那句“上一代的恩怨啊。還得扯到這一代來結算。”
這不好算啊。那怎麼算的清?
楊然無奈的笑笑――其實啊。跟自己最熟悉的人。就是他了。至少都知道他們來自同一個國家。都知道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國旗上有五顆星。可現在呢?都攪和了。
楊然看著那昏黃的油燈。也不知道想什麼。很是入神。許久。慢慢的回過神來。楊然將床頭的披風往自己身上一披。就往帳篷外走去……
經過了這些天的戰爭。戰士們均如驚弓之鳥般。以致於楊然剛掀起帳篷。帳篷外正在巡邏計程車兵跟守營計程車兵均立刻轉身長矛直指楊然。
待到士兵們看清了來人後。均紛紛放下長矛。定在原地。低著頭。等著楊然訓話。楊然看著這一幕。輕笑“戰士們。你們的警惕性讓我欣慰。在戰場上。就是要時刻保持著高度的警惕。這樣。才能更好的擊潰敵人。你們辛苦了。”
士兵們錯愕的看著楊然。站在他們面前的可是戰王妃。他們大不敬的直接用長矛直指王妃。可是。王妃不但不計較。還稱讚他們。說他們辛苦了……士兵們的眼眶紅潤了。
楊然看在眼裡明在心裡。這裡的所有士兵都是鐵錚錚的漢子。效忠著他們的國家。忠誠於他們的主子。有了這樣精銳計程車兵。戰爭。豈有失敗之理。――“戰士們。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們要做好反擊的準備。有沒有信心?”
“有”士兵們的底氣明顯的不足。
楊然也不計較。還是一臉的雲淡風輕“有沒有信心?”
“有!”較之前的回答。這一次的回答是那麼的鏗鏘有力。
楊然滿意的點點頭。“好!”說罷直接往侯慕澤的帳篷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