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七。躍馬騰 談話。
石拱橋上兩身影。男俊女俏惹人想。怎奈兩人全無視。自顧自說樂開懷。湖面結冰似點綴。映襯橋上一雙人。
楊然跟秦塵飛揚坐在石拱橋上吃著糖葫蘆。倒是愜意得很。秦塵飛揚從沒想過自己也會有一天像個小孩似的坐在石橋上吃著糖葫蘆。
楊然看著一臉淡笑的秦塵飛揚。知道他已經不生氣了。便開心的問道“飛揚。我很好奇。你跟侯慕寧怎麼會是同門師兄弟呢?他不是皇子嗎?”
“師兄是七歲的時候被送去‘虎嘯山’學武的。而我們的師父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歸一仙人’――趙隱。”
“什麼仙人?”楊然一愣。
“那只是師父他老人家的名號而已。只是師父淡泊名利。所以。用‘歸一’形容再貼切不過。”秦塵飛揚慢慢的解釋著。
楊然瞭然的點頭“接著說。”
“師兄早我兩年上山。師兄長我兩歲。我們在一起習武。研讀兵法。我們兩個因為年齡相近。被師父安排在了同一個房間。所以感情比較好。”秦塵飛揚頓了下。繼續道“師兄天資聰明。習武練劍一點即通。一身武功出神入化。輕功更是卓爾不凡。連師父都稱其是練武奇才。師兄十五歲下山回京都。下山時師父說:慕寧。你這身武學盡得為師畢生真傳。要在武林上找到對手怕是不易。但是。青外青山樓外樓。切忌不可妄自菲薄。”像是回憶到了很久。秦塵飛揚的思緒也拉得很長“師兄雖說是武學奇才。但是對奇門遁甲。五行八卦術卻是一竅不通。這也是師父的遺憾。”
“他真的不懂五行八卦?聽你說來。他應該不是傻得學不會啊。那是為什麼?”楊然倒是好奇了。
“這個就要去問師兄自己了。誰也不懂為什麼。”秦塵飛揚聳聳肩。算是回答了楊然。
楊然無所謂的笑笑“他不愛好吧。”
“師嫂。你跟師兄成親也兩年了。怎麼感覺你一點都不瞭解師兄?是不是在戰王府被冷落了?”秦塵飛揚倒也直接。這幾天的接觸下來。他知道楊然是不拘小節的女子。說話也直接。倒也不拐彎抹角了。
“呃……算是吧。我們成親不久他就讓我滾去‘沉寂院’住了。後來我帶著丫鬟小筱出走。這不……前段時間剛又回了京都。就是這樣了。其實我跟侯慕寧從未真正的在一起生活過。不瞭解他也是正常的。”楊然很坦白的告訴秦塵飛揚。秦塵飛揚被楊然的坦白嚇了一愣“什麼?原來江湖傳言戰王妃離家出走是真的?”
“算是吧。”楊然聳肩。
秦塵飛揚上下打量著楊然“師嫂。你一個弱質女子這麼長時間能去哪啊?”
“天大地大。哪不能去啊!你真逗。”楊然猛的瞪了眼秦塵飛揚“怎麼?懷疑啊!”
“震驚。”
楊然嘆了口氣。悠悠說道“飛揚。算了。不說我了。這‘躍馬騰’我們也走了一圈了。就這麼大的地兒。可是‘易守難攻’是他們這最大的優勢。你看看。這裡的人生活得不是挺安居的嗎。要是我們把這裡毀了。那這裡那些善良的百姓要到哪去呢?”楊然知道。要攻陷一個地方不是難事。難的是攻陷後的人心所向。
“我們千夏國不攻陷。別的國家也不攻陷嗎?”秦塵飛揚悠悠的聲音響起。
楊然輕笑。“也是。戰爭苦的終究是百姓。其實對於百姓而言。這個天下誰當君主不都一樣。只要能保證溫飽。就行了。”
秦塵飛揚沒有接過楊然的話。算是默認了楊然的看法。楊然從橋上跳下來。拍了拍衣衫“走吧。飛揚。我跟你都不能改變什麼。既然不能改變什麼。那說什麼都是不現實的。既然侯慕寧決定了‘非打不可’。那我們只能配合他。”秦塵飛揚點點頭。
兩人自橋上走下。慢慢的走著。各思各想。街上的行人已經少去。本是淒冷的冬季在這時候顯得更加孤寂。守城計程車兵不斷的搓手。這樣的日子仍然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楊然看著一股苦澀湧上心頭。真想……對著他們敬個軍禮。――“同志們辛苦了”的話語仍在耳邊迴盪。自己卻已經來到這個古代三年了。
這三年的時間改變了多少東西。又有多少東西是她用盡一生都無法改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