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九。戰王妃只能是楊慕兒。
小小的羊皮卷地圖。一眼望穿的地理環境。楊然卻整整看了一個晚上。侯慕寧很是好奇的隨她去。本以為她僅是圖個新鮮罷了。沒想到這一看下來。是雷打不動的一整個晚上。侯慕寧在震驚之餘是深深的不敢置信。
“王妃。就這麼大的一**事地圖。你看了一整個晚上。不乏嗎?”侯慕寧端起茶杯。淺泯一口後問道。
“這地圖廢了不少條人命吧。”楊然淡淡的說道。頭卻還是沒有從軍事地圖上抬起。
侯慕寧一愣。隨即無奈的嘆“唉……”
楊然抬頭看著侯慕寧“所以啊。不好好看看。怎麼對得起他們?”
“這地理位置就是這樣。”侯慕寧不是沒有仔細研究過這地圖的地理位置。要麼硬攻。要麼。放棄。
“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楊然說罷笑笑“硬攻那要損失多少性命?只能智取。”
“如果可以。我也希望是不費一兵一卒。但是。談何容易。”侯慕寧放下茶盞。看著楊然認真的說道。
“哈哈!搞死了。不跟你說了。累死我了。回去了。”楊然站起身來。說離開就離開。空空的房間裡僅剩侯慕寧依舊坐在八仙桌旁。
楊然走在大街上。思緒亂飛。清晨的街道冷冷清清。雪停了。積雪很厚。每一步走起來都很費力。楊然一步步的走著。每走前一步。身後就留下個深深的印子。
楊然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鎮北王府的。本是乏困的身體最後躺在**卻睡不著。楊然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唉!這‘躍馬騰’不好弄啊!什麼‘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扯吧。一個炸彈讓它震一震。兩個炸彈讓它搖一搖。三個炸彈不讓它全塌至少也不見了一大半。可是在這個冷兵器時代。誰懂弄那個玩意……煩躁!如果。它跟塞安的那場戰爭一樣。是‘反侵略’的話。自己倒是可以名正言順的去轟了人家老巢。可是現在。是千夏國要去侵略‘躍馬騰’這麼不仁義的事情……自己還真下不了手……這可怎麼辦啊!煩躁。”楊然覺得自己的腦袋都要炸開了。眼睛是一閉一睜。一睜一閉的不斷重複著。就是睡意全無。
侯慕寧躺在雕花鏤空的大**。亦是睡意全無。楊然看著軍事地圖時的認真讓他刮目相看。她並不像別的閨閣小姐似的只懂女紅。看得出來。她對軍事地理應該也是知曉的。就是不知道她知曉多少。
“陳小姐。”門外暗衛的聲音讓本是在想事情的侯慕寧眼睛一閉。完全一副昏迷不醒的樣子。
陳碧鶯聽著暗衛叫她“陳小姐”而不是“王妃”心裡很是不爽。但是她也知道戰王府現在根本就不是自己當家。而且這“曦露閣”的暗衛只聽戰王爺的命令列事。自己用不得也動不得。只能將所有的不滿都忍下。
“本小姐來看看王爺。”陳碧鶯面上掛著笑容。倒是一副的知書達禮。
“對不起。陳小姐。王爺的病情未見好轉。除了御醫外。其他人不得入內。”暗衛畢恭畢敬的回答。
“你瞎了狗眼了。本小姐八人大轎抬進王府與王爺成親。你沒看到嗎?誰是外人!”陳碧鶯忍無可忍的怒喝。
躺在**的侯慕寧皺眉。囂張跋扈。大家閨秀除去表面的華麗身份。一無是處。
“陳小姐。請你離開。擾了王爺。咱們誰也擔待不起。”暗衛還是恭敬的回答。
陳碧鶯看著暗衛是不可能讓自己進去了。便怒喝“本小姐今天無論如何都要進去見王爺。我倒要看看你們誰敢攔我!”
陳碧鶯的蠻橫讓暗衛們煩心“陳小姐請自重。我們只聽王爺的。如若陳小姐非要硬闖。那就不要怪小的無理了。”
“你們敢!”陳碧鶯氣的臉都青了。想她堂堂侍郎千金。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樣樣精通。長的花容月貌的。怎奈嫁到這戰王府來。卻一無是處了。別說是自己的夫君當眾不承認自己是他的妻子。現下連一個奴才也敢欺負她到頭上來了。這氣。讓她如何咽得下去。
“還請陳小姐不要為難我們。”暗衛們再次好言相勸。
陳碧鶯早被怒氣衝昏了頭。氣急敗壞的一甩水袖。硬闖而進。暗衛們相視一望直接像拎什麼似的將陳碧鶯扔出了“曦露閣”。
房間內。侯慕寧看著風影二人笑得一臉燦爛“你們兩個沒事就出去。”
“王爺。同是王妃。怎麼待遇差別那麼大?”風忍不住問道。
“戰王妃只有一個。楊慕兒。記到你們的腦子裡去了。還有。少拿那些低俗的女人來跟王妃相提並論。要讓我知道。你們就好自為之吧。”侯慕寧說罷揮揮手。直接下令讓風影離開。風影對視一笑。“是王爺。屬下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