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如此多嬌-----第二百三十三章 夢境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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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夢境一生

“岳父,岳母,小婿有罪。”

龍玄御也沒管什麼門前門後,有沒有行人,就跪在了張青雲和賽傲雪跟前。

張青雲心中猛地跳漏一拍,還沒來的及開口就瞥見身邊的影子一低,賽傲雪已經彎下身抓著龍玄御的肩膀搖晃。

“什麼有罪啊?語兒呢?是不是語兒出事了?”

龍玄御頷首:“都是我的錯沒能保護好語兒,讓她受了重傷,昏迷不醒,都是我該死,還請岳父岳母降罪。”

周圍一片吸氣,氣氛就更緊張了。

“那我大姐呢?”

張欣芮疾步上來,因為懷孕顯得豐腴了不少,小腹也已經微微鼓了。張欣雅怕她摔倒,緊著攙扶,同樣緊張的看著龍玄御。

“在馬車裡。”

賽傲雪不管不顧衝向馬車,後面跟著張家眾人,張青雲大腳一抬又停住了腳步,將龍玄御扶了起來。

“岳父大人,還有一件事,也請節哀。”

“節哀?”

張青雲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受不了了,女兒不死不活都夠哀的了,還有什麼人需要他節哀?

“是大哥他,他死了。”

眾人一渡沒有反應過來,龍玄御大哥不是那個先太子?他不是早死了嗎?也不對,他說讓張青雲節哀,那他說的大哥是,張錦溪?

“你說溪兒死了?”

這次是劉香文,她一把抓住龍玄御的手臂,難得混亂的情緒中還能覺的不妥,立刻鬆了開。

“賢王是不是說溪兒死了?”張青林也跑過來問,看得出來,他腳下都虛浮了。

龍玄御斂著眸子:“大娘,大伯,大哥他是死了,是為了救語兒才死的,我也對不起你們。他的屍體在後面那架馬車裡。”

“溪兒,我的溪兒……”

劉香文慌忙的跑向那架馬車,賽傲雪娘仨也從張欣語的馬車裡鑽了出來,奔著那兒去了。只有秋水沒有動彈,目光呆滯,生無可戀的神情。

“大嫂,大哥有封信給你。”

龍玄御將張錦溪寫給秋水的信遞到她面前,秋水木然的接過來,輕聲道了句:“謝謝!”

張錦溪的喪事中,劉香文哭暈過幾次,張欣芮也因悲傷過度動了胎氣,就是念兒錦兒也知道爹爹永遠睡著了,抱在一起哭了很久。

秋水把自己關在屋子裡,從始至終沒有掉過一滴眼淚,卻是不吃不喝了三天三夜。任憑誰來勸慰也沒有出來,只一遍又一遍看著張錦溪的遺言,直到第四日張錦溪下葬,才出現在他的陵墓前,人消瘦了一圈。

蒼白的手指細細摩梭墓碑上的名字,這時眼淚才不知不覺的滑了下來。她有很多話要對他說,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只是在心裡念著,她知道他一定可以聽得到。

“錦溪,你好狠心,為什麼撇下我們娘仨就這麼走了?我知道你娶我只是因為責任,可是我願意啊,哪怕這讓我能夠每天看著你,我也什

麼都願意。

現在你走了,我的心也死了,本來我真的是想陪著你去的,我好怕你在那邊會冷,會孤單。

可是你為什麼要這麼瞭解我?你把念兒,錦兒和爹孃全託付給我,就是怕我會下去找你對不對?我知道你還是有那麼一點兒愛我的,對不對?

你放心吧,我聽你的,我會把我們的兒子培養的和你一般優秀,也會把爹孃照顧好的,我只求你,在某個午夜夢迴的時候回來看看我,不要讓我想你想的太苦,好嗎?”

秋水輕輕彎起嘴角,泛著水霧的目光游到陵墓前,她看見那裡有一個俊美的男人在衝她好溫柔的笑著。

辦完張錦溪的喪事,張青雲夫妻倆就跑到賢王府去照看女兒,張欣語的外傷基本上都已經癒合,就是依然昏迷不醒。龍玄燁當真大方,不僅派了宮裡最好的御醫駐在賢王府,更是派人送了不少的人参靈芝等珍貴藥材給張欣語補身體。

方靜心也擔心的不行,出宮來到賢王府徹夜守著,就是兩天前龍玄御一再向她保證張欣語沒事,才派人把她送回了宮裡。

“賢王,你師父到底是如何說的?語兒何時能醒啊?”賽傲雪坐在床頭一邊抹眼淚一邊問。

龍玄御回道:“師父說語兒可能是心病,是她自己不願意醒來,讓我們多陪她說說話,也許喚醒她的意識,但多半還是要靠她自己。”

“這孩子感情重,想必是因為溪兒的死自責難當吧,”張青雲忍不住心疼嘆息:“現在溪兒都已經入土為安了,希望她也快點好起來。”

這段日子張欣語雖然昏迷著,可是她卻在夢裡看到了張錦溪的一生。

他們很小的時候張欣語很黏張錦溪,那時候她害怕打雷,夏天雨水多,打雷閃電是常有的事,有一次她在張錦溪的房間玩的晚了,突然下起雨來,雷電交加,她害怕說什麼也不肯回到自己房間,不得已就在張錦溪的**和他窩了一宿。

自那以後小小的張欣語常常賴著不走,有時候還會半夜跑來爬上張錦溪的床,她說哥哥的身體好暖和。

這麼過了幾年,他們漸漸長大了,張欣語遇到了龍玄御,也不知道為什麼就那麼喜歡他,常常跑去找他。自那後她就很少去粘著張錦溪,漸漸的就不去了

既是是張錦溪去找她,她也全然心不在焉,一個勁兒的往外跑,然而每一次她都沒有看到身後那飽含眷戀的眸子。

龍玄御去了擎天谷,張欣語絕食了,她不知道的是她絕食的那幾天,張錦溪也幾乎水米未進。等她如願進了擎天谷,如願陪在了龍玄御身邊,她走的那一天,張錦溪很受傷,他寫下一封書信離家出走了。因為體力不支暈倒在半路上,被一個男人撿了回去,就是冷嚴。

冷嚴對兒子說看這小子根骨奇佳,打算收做關門弟子,冷清秋同意了。然後他們也沒有揹著張錦溪就研究起了血魔教總壇的受護法密,更出人意料的是,迷迷糊糊中張錦溪竟能全記住。

張錦溪醒來後,表示不願意做冷嚴的關門弟子,他想離開,卻撞上了那個魂牽夢繞的女孩子,但是他知道那不是她,因為這女孩不認識自己,她說她叫紅鸞。

張錦溪感覺心裡有了寄託,為了這個女孩他決定留下來,他待她非常好,似是要用生命對待一般,可是那個女孩子不喜歡他,她喜歡冷清秋。

張錦溪不願意做傷害她的事,他說只要她是好好的就行,於是他選擇了退出。可是當他再次回到血魔教的時候,紅鸞卻死了。

他不能接受這樣的事實,冷清秋明明答應他會好好保護紅鸞的,紅鸞為什麼死了?於是他把所有的恐慌和怨氣都算在冷清秋的頭上。

張錦溪知道秦嘯天一直想要除去冷嚴父子,他便找來與他合作,把血魔教的守護法密告知了秦嘯天,他要的只是替紅鸞報仇,只要冷清秋死。

可沒想到秦嘯天喪心病狂,居然又收買了胡焱血屠了血魔教總壇,致使無數人冤死。

一年年又這麼過去了,他們都長大了,張欣語對龍玄御的迷戀愈加痴狂,甚至到了家裡人誰說他一句不是都不行的地步。

張錦溪時常在不起眼的地方看著張欣語,因為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張欣語漸漸疏遠了他,他很難過。

終於在這一年龍玄御親自把張欣語送回了沐王府,他說她失憶了,從這天起她又會親暱的喚他哥哥,又會和他肆無忌憚的說笑,張錦溪臉上的笑容又多了許多。

他想就這樣一直守著她就好了,可是他忘了張欣語已經是個大姑娘,早已到了出閣的時候。

龍玄御和張欣語死裡逃生回來,皇上給他們下旨賜婚,張錦溪再度感覺自己的世界塌了,那是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說起自己的感情,他知道雲缺月一定會在心裡笑話他,可是他已經不在乎了。

張欣語大婚那夜,張錦溪終是抵不住幾乎成魔的內心打算把她帶走,哪怕是去找一個沒有人認識他們的地方,把她禁錮在身邊。

卻是在那夜他身中蠱毒,被秦嘯天告知會成為他殺人的傀儡,蠱毒真的會不定時發作,張錦溪不想成為傀儡,他想稍稍償還對秋水的情債,便自殺,於是他寫了兩封信放在袖袋的夾層裡,算作臨終遺言。

終是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蠱毒又發作了,他知道自己已經快要喪失抵抗的能力,拔出了匕首。在他持著匕首插進心臟的前一瞬,秦嘯天突然出現,他對張錦溪用了幻瀧音,漸漸控制了他的心智。

然後就有了張錦溪把張欣語引出客棧,帶到龍嘯山莊的一幕。

直到最後張錦溪撲到張欣語身上,擋下莫雪晴原本是要插進她心口的一劍,張欣語內心猛烈的波動起來,時間回到那一瞬,她聲聲喚著哥哥,可是張錦溪的生命還是一點一點的流去,消失殆盡。

所有的畫面化作灰濛濛的一片,溼漉漉的,彷彿在這片灰朦裡下著細雨,又恍若深埋在地下讓人喘不過氣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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