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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上攻略:炮灰后妃要革命-----088 么夭被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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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 么夭被綁架



雲鶴公子深有意味的看著雲敵離開的背影,這麼匆忙的背影,定然是跟那個女子有著不可分割的關係的。

而上位上的皇帝看著雲敵離開之後,將自己的眼光投到那個神祕的男子身上,“太子他府中有急事,還請雲鶴公子見諒。”

雲鶴公子的眼光剛剛好跟皇帝對上,兩個在天地間睥睨的男人,此時都不約而同的將自己的最深層的想法隱藏。在對方的眼裡看到的都是自己深沉的眼眸。

雲鶴公子開口道:“這是皇上家裡的家事,雲鶴這般外人自然是不能夠有任何的意義的,何來見諒一說呢?”

雲鶴公子的一番話惹人深思,大家都不明白他的話裡面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他要轉戰大胤,幫著大胤來攻打雲醉嗎?

畢竟大胤才是當年的東河王朝的嫡親分支,而云醉只是從東河王朝中分裂出來的一個小小王國,直到到了上祖皇的手裡雲醉才開始強大起來。在隨後的百年來,在歷代君王的統治下,最終行成了今天大胤雲醉並列的局面。

可是,雖然是傳言,可是作為帝王來說,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如果他真的到了大胤,那麼雲醉面臨的將不再是那些小打小鬧的戰爭風雲了,而是,可能面臨滅頂之災啊!

“公子這話說笑了。”說完,皇帝轉頭看向雲漾,眼神間透著無比的嚴厲:“老九,還不趕快給公子道歉。”

原本怒氣衝衝的雲漾驚愕的看著自己的父皇:“父皇!”

“還不道歉!”皇帝的語氣裡面隱隱有了怒氣。雲漾向來是敬重自己的父皇的,在這雲醉他最聽二哥的話,其次就是父皇了。就算是這樣,父皇從來沒有怪過他,也正因為如此,他對父皇的敬重更深了。

現在,他看著自己的父皇,眼裡顯然都是不可置信,他沒有想到自己的父皇竟然真的聽信謠言,想要將這個來歷不明的危險男子留下來。雲漾久久沒有說話,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道歉!”若說剛剛還有人沒有明白皇帝的怒氣,現在也可以聽明白了。雲漾死死地盯著自己眼前的這個紫袍男子,眼底全然都是敵意。但是他還是開口了:“剛剛,還請雲鶴公子見諒,雲漾唐突了。”說完憤然的轉身離去。

雲鶴公子若有所思的看著雲漾離開的背影,嘴角還牽了一絲笑。看來這次出山是沒有錯的,讓自己碰到了一個這麼有趣的故事,只是不知道故事的結局會是怎樣的。突然間,他有一種也想要參與其中的衝動。腦海中依稀閃現了那日在街道上看到的身影,還有今日……,這樣慾望特別的強烈了。

就這樣原本開開心心的一場宴會,因為突如其來的變故而變得僵硬起來。雨蝶守在雲鶴公子的身後,冷冷的看著在場的所有人,最終她的目光停留在了那個坐在高位之上的男人身上,眼底依稀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但是沒有任何人發現了她的異樣。

宴席還在繼續著,只是在場的所有人的心思都已經不在這裡了。司馬懿林端著酒杯放到了自己的嘴邊,卻久久咽不下去。他是想要狄雲鶴留下來的,可是照目前的狀況來看,這種希望似乎非常的渺茫了。

他想到自己今日收集到的情報,,大胤已經在悄悄地編制軍隊準備攻打雲醉了。可是雲醉此刻卻依舊還陷在著皇位之爭上,這樣的情形對於雲醉來說顯然是致命的要害。

雲敵匆匆趕到冷宮,卻看到的是滿地的狼藉。他的心裡突然間一空,感覺有什麼就要從自己的身邊溜走了一般,抓都抓不住。

邁著沉重的步子,雲敵慢慢的往房間裡面走去,卻在門口停下來了。冷冷的看著房間裡面的一切,這裡是他此生再也不願意再踏足的地方,除了保留了十幾年前的景象,在此時已經顯得的殘破不堪了。

突然間他好像聽到有人在叫自己,“敵兒,過來,過來。”聲音婉轉繞腸,在聽他的腦海裡面久久停留。循著那聲音向著房間裡面走去,卻突然間腳碰到了一個人什麼東西,發出清脆的響聲。

“主子,這裡有一個玉佩。”風馳的聲音也在此刻響起。很快的將雲敵的注意力拉回來了:“來,給我看看。”

當雲敵的目光觸及到那枚玉佩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的整個身體瞬間冰涼。他知道,這枚玉佩,還有那個碧玉簪子是她從來都不離身的。可是,如今這枚玉佩卻被以留在這裡,這意味著什麼,不用想也知道。

“卿卿!”雲敵跪在地上大聲的叫道。這般淒厲的聲音在皇宮響徹,雲鶴公子在聽到這聲音時,手裡的酒一抖,微微流了幾滴在他的衣袖上,但是,他沒有理會。

雲敵的叫喊聲剛好也落在了追趕而來的雲漾的耳朵裡。他快速前進的腳步突然間一頓,瞬間沒有了力氣再前進。

當雲漾出現在雲敵面前的時候,雲敵已經失去了理智。原本乾淨整潔的梳妝打扮,此時已經變得狼狽不堪。渾身散發著悲傷地氣息,不,換句話說,應該說他變成了一頭猛獸,所到之處,全部都是一片廢墟。

雲漾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上前阻止道:“哥,你怎麼了?”

就在雲漾說出口的時候,失去了理智的雲敵將本欲靠近的雲漾震開,腥紅的雙眼冷酷的看著倒在地上的雲漾,“你答應過我要好好照顧她的,可是,現在你都做了什麼?”突然間雲敵的身影一閃,將雲漾從地上拉起來,緊緊地揪著他的衣襟:“你將她還給我,你將她還給我。”

雲漾已經不能夠從雲敵的眼裡面看到任何的理智了,現在他就想睡要將他生吞活剝一般,他沒預想到,那個女人竟然對他來說有這般的重要。

暗自提內力將雲敵的身體推開,沒有想到雲漾會這麼做,已經失去心神的雲敵很快便被制服了。

“哥,你醒醒吧。現在在你眼裡面到底是一個女人重要還是我們雲醉江山重要,你知道嗎,大胤,他們就要打過來,就是因為那個女人。你到底要痴迷到什麼時候才肯清醒?”雲漾對著突然倒在地上的雲敵一頓痛罵,這樣他還不解恨。將雲敵手裡緊緊撰著的那枚玉佩搶了過來,猛地一扔,扔到了城牆之外。

雲敵見自己手裡面的玉佩被扔了,心裡的怒氣又被激起,原本迷失的理智現在又突然間迴轉,他衝上來對著雲漾就是一拳。

“是你將她藏起來了對不對,是你,一定是你,你把她交出來。”雲敵冷冷的看著雲漾。原來以為是父皇動的手腳,現在看來,竟然是自己的好弟弟。看來他這個哥哥還真的是失敗。

“我沒有。她都要是我的女人了,我有必要將她藏起來嗎?難道在哥的眼裡,你弟弟我就真的是這般愚蠢的人嗎?這些年來的跟隨,難道是白跟的嗎?哥會是什麼反應,雲漾我都清清楚楚的。”

雲漾的話將雲敵瞬間打回原形。

“那她會去哪?會去哪?”此時的雲敵身上沒有了任何的戾氣,渾身都是悲傷,他無法想象么夭遇到了什麼,現在的他,就是像是走在大漠中,沒有了任何的方向。

“哥,現在她也只是不見了,說不定她就在這皇宮的某一個地方呢,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馬上發動大家去尋找。”

一語驚醒夢中人,雲敵立馬站起身來,走出了這個落魄的小院。雲漾後雲敵一步離開,他環看了這院子一眼。原本這是柔妃曾經住的地方,雖然這裡哥多年以來不曾涉足,但是他卻將這裡的一草一木都儲存得很好,全部都是當年的樣子延伸而來。

接下來的兩天,幾乎將整個皇宮翻轉過來也沒有發現么夭的身影。

“主子,你不要慌,我們一定可以找到卿卿姑娘的,卿卿姑娘吉人自有天相,絕對不會被奸人所害的。”風馳看著呆呆的站在湖邊的雲敵,忍不住的安慰道。

雲敵看著遠方,突然間一行白鷺飛過,這讓他想起了曾經跟么夭在一起的日子。她說:“我想要個天上的鳥兒一樣,自由自在的飛翔。”

現在的她是選擇自由自在的飛翔了嗎?雲敵閉上自己的雙眼,他不敢想她離開自己的日子,該怎麼辦。

多年前的相遇,便已經註定了兩個人的命運是緊緊糾纏的。冒著失去所有的一切,他們衝破重重阻礙,終於有希望可以在一起了。

可是現在……

“你最先去那裡的時候,還有什麼發現沒有?”與你突然間開口問道。風馳猶豫了一下,說道:“屬下似乎看到了雲鶴公子身邊的那個女子。”

“難道是他?”雲敵低低說道。難道是自己一直以來的思路弄錯了,本以為是父皇搞的鬼,現在看來,也不盡然。

“好,我知道了,現在本王給你一個任務,那就是緊緊地跟著他們兩個。一有什麼情況,立馬來報。”

“是。”風馳很快就從雲敵的視線裡面消失了。

“狄雲鶴,我倒要看看你能夠在我雲醉掀起怎樣的風浪?”雲敵袖子底下的手緊緊握住。但是,沒有人看到的是他的手心已經浸出了血珠。

雲漾坐在輕言的床前,眼睛都不眨一下。雲漾是你收輕輕地撫上輕言的臉,雲鶴公子的話在他的腦海裡面不停地流轉,就像是夢魘一般,在他的睡夢中緊緊糾纏。

“輕言,你答應過我的,不會離開我的對不對?”雲漾低低的問道,但是,**的人兒並沒有給他任何的迴應。

自從那日回來,輕言就一直處在昏迷之中,請了無數大夫過來都沒有發現她到底是怎麼了。現在的他素手無策,只有等。突然間一滴淚剛剛好滴在了輕言的臉上。

**的人兒突然間動了動,這讓雲漾原本低落的情緒一下子變得激動起來。他緊緊地抓住輕言的手,“輕言,輕言,你聽到了我說的話對不對,你醒過來了對不對。”

可是**的人兒還是沒有反應。這讓雲漾一下子再次掉進了冰窟一般,將他所有的情緒全部冰封。

“主子,紫嫣過來了。”

看著出現在門口的紫嫣,雲漾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沒想到,她竟然還能夠回來。

“王爺。”

若說剛剛紫嫣的出現給了她衝擊,卻沒想到,現在的她給他的衝擊是更加大的。雲漾從頭到尾將紫嫣審視了一遍,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現在的她已經不再是原來的樣子了。

“你……”或許是衝擊太大了,雲漾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些什麼了。看到紫嫣一身清冷的樣子,已經完全被沒有了曾經的快樂。“這幾年,你都到哪裡去了?”

紫嫣似乎沒有回答雲漾的意思,她突然間身子一讓,將自己原本站的地方讓了出來。突然間一陣熟悉的香氣傳來,這種香氣他這一輩子都不會忘掉的。雲漾驚詫的看著紫嫣,一時間不能夠理解紫嫣的意思。

難道?

“九王爺別來無恙啊。”雲鶴公子徑直走到房間裡面。看了一眼雲漾,最終的目光停留在**的輕言的身上。“**的這位姑娘面色蒼白,嘴脣乾涸,應該已經昏迷有三天了,眉心發黑,應該是毒發了,再過四天,估計就是華佗再世也救不活她了。”

雲鶴公子的話就像是奪命符一般將雲漾的靈魂生生奪走。“你騙人,你騙人,她不會死的。肯定是你為了實現自己的那所謂的預言成真,而來害她的。”雲漾渾身散發著不可遏止的怒氣,他死死地盯著雲鶴公子,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一般。

站在一旁的紫嫣突然間走出來,慢慢地走到輕言的床邊,伸手打在輕言的脈上。過了一會,清冷的話語幽幽吐出:“脈息漸無,生命跡象已經快要消散了。”說完她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一粒紫色藥丸王輕言的嘴裡放去。就在那藥快要到嘴邊的時候,被雲漾阻止了。

雲漾看著自己手裡面的紫色藥丸,問道:“你們今天是來幹什麼的,為什麼要幫我救她?”

雲鶴公子看了看雲漾,收起自己手中的扇子說道:“我想要跟王爺做一個交易,只要王爺答應了,那我就幫你治好您的心中所愛。”

雲漾看了一眼紫嫣,轉身冷冷的看著雲鶴公子,“說,什麼交易?”

雲鶴公子見到雲漾上鉤了,便收起了自己那副嬉笑的樣子,臉上恢復了以往的深沉:“很簡單,只要王爺將自己的王妃交給我,那麼在下就幫王爺治好她。”雲鶴公子的扇子指向了**的輕言。

雲鶴公子的話讓雲漾一怔,“本王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本王的王妃豈有讓給他人之理,只可關係著我雲醉的國家尊嚴。再者說,本王的王妃到現在還不知所蹤,你要本王到哪裡去弄人給你交換。”

“這個王爺就不用擔心了,只要您現在就答應了,在下一定給您把這**的姑娘治好,至於雲卿姑娘的行蹤,在下來負責。”

雲敵看著雲鶴公子,原本陰鶩的雙眼現在變得陰沉起來,這個男人似乎遠遠不在自己的掌控之內。

還有云卿,她……

雲漾看了看躺在**的輕言,其實她的傷,她的毒他是一清二楚的,當年讓她離開自己去跟師傅學藝,也正是因為她的毒。

原本熱鬧的房間突然一下子變得安靜下來。雲漾靜靜地坐在輕言的身邊,雙手緊緊地握著輕言冰冷的小手。

這樣的抉擇很殘酷,雖然自己不怎麼喜歡雲卿,但是他是自己二哥捧在手心上的珍寶,如果自己真的這麼做了,那麼他們兩兄弟間還能夠回到從前嗎/

雲鶴公子看到了雲漾臉上的猶豫,他知道要他作出這樣的抉擇肯定是很難得,但是,這天下間還沒有自己做不成的事情。

“如果我們的交易達成,雲鶴指天發誓,這一輩子都不會再帶著她出現在世人的面前。而我們的交易也將永遠成為一個祕密。”

雲鶴公子的話無疑是給雲漾吃了一顆定心丸。在家與國面前,他從來選擇的都是國,這一次也一樣。

“好,我答應你。”

說完,他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紫嫣,“紫嫣,本王可以跟你說說話嗎?”

紫嫣看了一眼雲漾,又看了一眼雲鶴公子,得到了雲鶴公子的首肯之後,點了點頭。看到這樣的現象,讓雲漾有種挫敗的感覺。原來總是為在自己身邊的那顆快快樂樂的小女孩,對自己唯命是從的女孩,今天竟然當自己是陌生人一般。

等到兩人離開,雲鶴公子開始為輕言診治。

菊園。

雲漾與紫嫣站在樹底下,形成了一幅極其唯美的畫面。過往的奴才們看到這樣的景象都感覺像是回到了幾年前一般。這是,這般緊密的氣氛,顯得詭異異常。

“這些年,你們過得還好嗎?”雲漾率先打破了這詭異的氣氛。因為他心中也有太多的好奇,當年自己得到的訊息是她已經嫁給了戰王,後來劫法場失敗被大胤皇帝殺害了。

“我們過得好不好跟你們這些人有什麼關係嗎?我們又不是雲醉人,我們只是被古巴侖乾淨殺絕之後活下來的餘孽而已。”

紫嫣的一番話就像是千萬吧尖刀一般深深地插入了雲漾的心口。他知道,當年哥所做的決定確確實實傷害了她們姐妹,若是自己,恐怕也無法再原諒。

“你知道,不是你這樣想的。”雲漾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些氣短。

紫嫣冷冷的看著自己眼前的男子,一步一步的向他靠近,“不是這樣的,那你覺得是怎樣的?我姐姐為了他出生入死,什麼都放棄了。可是他呢,他現在在幹什麼?為了一個女人竟然將我姐姐的安危置之不顧。這到底是為什麼,我們的命真的就那麼的輕賤,任憑你們這般來踐踏。”

“我,我……”雲漾一時語結,不知道該怎麼說,畢竟,紫玉現在還生活在大胤皇宮,為他們提供著絕密情報。

“怎麼,沒話說了?”紫嫣冰冷的語氣彷彿要將整個世界冰凍。她看著自己眼前這個男人,自己曾經視為親人一般的男人。

“你不是也想雲卿離開雲醉嗎?現在不是有一個很好的機會嗎。你放心,我的目的很簡單,就不想要他過得這般快樂而已,我不會傷害那個女人的。我們很快就會啟程去大胤,如果你真的一大局為重,或許到時候你就應該知道怎麼做吧!”

說完,紫嫣便離開了。只留下雲漾呆呆的站在樹底下,看著這蕭索的秋,一步一步的向著自己蔓延。

一陣風掠過,原本空寂的房間裡面突然間多出了一個人。雲敵將自己手上的大紅袍緩緩放在桌子上,回頭看著跪在地上的人,開口問道:“有什麼發現嗎?”

跪在地上的風馳說道:“屬下跟著雲鶴公子他們到了九王爺的府門口便沒有繼續跟著了。”

雲敵手裡一緊,看來這件事情還是跟九子分不開啊,他緊緊地閉上雙眼,繼續問道:“還有什麼其他的發現?”

風馳抬頭看了一眼雲敵,說道:“屬下,看到紫嫣姑娘了。她跟在雲鶴公子身後。”

雲敵明顯一震,他沒有想到她竟然還活著。當年的事情,他真的是對不起她們的,如果可以的話,他一定要好好地補償她們。

“有沒有發現她跟以前有什麼不同了?”

“屬下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覺得她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那個紫嫣了。不知道這些年發生了什麼事情,她現在渾身散發著一種清冷的氣息,原本的平易近人現在已經是冷若冰霜了。屬下跟著她有兩三柱香的時間,卻沒有聽到她說過話,也沒有看到她笑過。”

風馳的話無疑是給了雲敵重重一擊,他沒有想到她已經變成了這樣。“還有沒有其他的發現?”

“沒有了。”風馳說道。

“好了你下去吧,記得繼續跟著他們,再有什麼新發現記得及時來報。”雲敵揮了揮手,眼底已經出現些許冷意。風馳見此便下去了。

待到風馳離開之後,雲敵開口說道:“剛剛風馳說的話你也聽說了,現在應該可以放心了吧?”

只見一黑衣女子從暗處走出來,輕紗掩面,沒有人見過她的真實面容,她是雲敵的殺手鐗。只有遇到了極其險惡的事情,雲敵才會將自己的那枚撒手鐗拿出來。

“事情絕對不像你想象的那麼簡單?現在,大胤王后身體每況愈下,有修道士說要再找一顆聖心,取代她心口的那顆終脆心。而云卿姑娘正好被大胤的王給看上了。這次的失蹤,或許跟大胤的王后有關。”黑衣女子娓娓道來的事實將雲敵的心沉入谷底。

他也想起了近來幾日,似乎在王都裡面出現了許多的外地商人,或許這件事情跟他們有關。

“你說的事情,我也略有耳聞。只是,如果真的那樣的事情發生了,當那個人知道真相之後,那個人會是怎樣的反應?”雲敵突然間心生悽苦,忍不住的苦笑起來。

看到雲敵這樣子,黑衣女子忍不住說道:“放心吧,那邊的事情,我一定會幫你看著的,一有什麼動靜,我一定會將訊息傳回來的。”

“恩。”雲敵輕輕答道。他看到黑衣女子欲言又止的樣子,又開口問道:“還有什麼事情嗎?”

“我是想說,如果太子可以抓住這次的機會,或許雲醉就可以擺

脫大胤的牽制了。”

“我知道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動靜,黑衣女子的身影一閃,身影一下子消失了。而云敵依舊在抿著茶。這是么夭最喜歡喝的大紅袍。

“哥,有云卿的訊息了。”雲漾風塵僕僕的憧憬雲敵的房間。臉上還帶有因為跑得太急而出現的紅色。

雲敵似乎還沉浸在剛剛黑衣女子所說的那句話之中,什麼叫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或許他可以好好地將么夭這些年來所受的苦全部都還給那個男人。

雲漾看著雲敵冷漠的樣子,原本在心裡面早就打好了的腹稿,現在一下子全部都派不上用場了。

“哥。”

雲敵這才抬起頭看了一眼雲漾,冷漠中帶著一點疏離,“說吧,她現在在哪裡?”

雲敵的話讓雲漾的心情一下子跌至谷底,難道,哥知道了什麼嗎?但是,這不應該呀,自己明明將一切都不止的那般妥當,怎麼會被人發現?

雲地看著雲漾臉上的表情,很快便斷定了么夭的失蹤定然與他有著不可逃脫的干係。“九子,卿卿她的失蹤與你有干係對不對?都到現在這一步了,你就不要瞞著我了。如果有一天讓我親自發現她的事情與你有關,到那時,我定然不會饒過你。我與你之間就再也不是兄弟。”

雲漾怔怔的看著雲敵,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哥竟然會為了一個女人與自己的兄弟決裂。剎那間的憤怒,很快的他便將自己的情緒深深掩藏。雲漾正了正色,直直的看著雲敵說道:“哥,九弟實在是沒有想到自己在哥心中竟然是這樣的人。這些年來,算是九子看走眼了。”說完轉身憤怒的了離開了。

雲敵怔怔的看著雲漾離開的背影,難道他真的錯了嗎?這些日子以來,他的思緒全部都被么夭佔滿了。閉上眼睛就是她的樣子,紅色的,白色的,都是她最愛的。“卿卿,你現在到底在哪裡?”

窗外的曼陀羅開得正盛,妖豔的顏色將這淒涼的氛圍襯得更加的淒涼,絕望的氣息開始在這空氣中不斷的蔓延。

雲漾回到府中之後,那滿肚子的火氣全部都在卿雲殿裡面發洩了。管家守在外面聽到那摔東西的聲音不絕於耳,忍不住的顫抖起來。

就在管家傷神的時候,他的肩膀被人拍了拍。但是他似乎沒有反應過來,繼續盯著那房間門發呆。

“玉管家。”直到他的身後有人在叫他,他才反應過來。回頭看到輕言蒼白的臉的時候,他呆了呆。不過,畢竟是在這王府裡面混了這麼多年的人了。他很快便反應過來了,恭恭敬敬的說道:“輕言姑娘,您終於醒過來了。您趕緊去看看王爺吧,他就像是瘋了一般,在裡面不停的摔東西。”

對於輕言的突然間出現玉管家是高興地,因為他希望她醒,再者,她過來了便可以將王爺那暴力的脾氣給安撫住了。

輕言稍稍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之間向著那門口走去。玉管家看著輕言的背影,瘦弱不堪,這個女子,也是受了不少的苦的。直到看到輕言的身影走進房間,他才敢離開。

可是,房間裡面突然間傳來的聲響,卻讓他生生停住了腳步。

“你到底在幹什麼?”輕言的聲音從房間裡面傳了出來,將管家闖進去的衝動打住,但是他卻不敢再動離開的想法了。

房間裡面已經是一片狼藉,再也看不到任何的完好,輕言艱難的往裡面走去。剛剛好一個瓷瓶碎在她的腳邊。驚愕的看著那個已然成為碎片的瓷瓶,輕言心裡面一沉,抬頭對上雲漾的眼睛。

“輕言。”雲漾輕叫出口,語氣中帶有太多的不確定。過了良久,他突然間醒悟過來,衝上去將輕言緊緊地摟在懷裡,“輕言,輕言,輕言。”

感受到來自於雲漾的那份炙熱,輕言輕輕地顫抖起來,將自己的腦袋緊緊地埋進雲漾的懷抱裡面。“不要這樣傷害自己,有時候放手也是一種給成全。縱然雲卿她有千般不是,她也只是一個女子,這天底下說話的還不是你們男人。將這所有的過錯全部都歸結於一個女子身上,我們女人又何其無辜。”

雲漾的身體一怔,原本緊緊摟著輕言的雙臂突然間鬆了鬆,“好輕言,有些東西,你們女人不懂。”

“不懂?那如果有一天我也成為了下一個雲卿,你會怎麼做?將我親手殺死嗎?”輕言將雲漾推開,一雙眸子緊緊的盯著雲漾,她的心裡有太多的疑問,現在的她,真的很想要一個答案。

如果是她想的那樣,那麼她便不會再做過多的糾纏。

雲漾看著輕言的眼睛,那裡面有太多的渴望,可是,有些渴望是他真的給不了的。但是,他不能夠跟她說。如果可以選擇的話,他希望這一輩子都不要出現那樣的情況讓他來選擇。可是,輕言步步緊逼,讓他無法在逃避。

“輕言,你知道我,我不會輕易的給人承諾的,事實變化多端,很多事情是我們無法掌控的。”雲漾的話讓輕言心中的煙火突然間全部都熄滅,人如果有來生,她想不再遇見他。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輕言轉身離開。虛浮的腳步讓她在那凌亂的房間裡面顯得如此艱難。雲漾伸手想要去拉住她,卻被輕言甩開了。最終,輕言在那個破碎了的瓷瓶面前摔倒了。

沒有任何的疼痛感,輕言已經完全的沒有了任何的力氣從地上爬起來。掙扎了幾下,便放棄了。雲漾衝上去將她緊緊地摟在懷裡,緊張的檢查著她身上的傷口。那細細碎碎的傷口,深深地刺疼了他的雙眼。

雲漾瘋了一般的抱著輕言衝出了卿雲殿,他看到了一旁的玉管家,急急吩咐道:“趕緊去找大夫來落水軒。”

玉管家他同樣也看到了傷痕累累的輕言,心裡面一驚,立馬跑去找大夫去了。

“其實真的不用去找大夫了,這一點點疼我自己就可以處理了。再說,如果我真的死了,你就再也不用那麼辛苦的活著,再也不用那般為難了,不是嗎?”輕言躺在雲漾的懷裡弱弱的說道。

“你給我閉嘴。”雲漾沒有理會輕言話語間的諷刺,此時,盤踞在他心中的是那深深的恐懼,他真的很怕她就這樣離開自己了。

“呵呵呵。”輕言在雲漾的懷裡低低的笑出了聲,“沒想到,你竟然還有害怕的時候?”說完這句話輕言便失去了意識。雲漾心裡面一緊,將懷裡的人兒下意識的抱的更加緊了,腳步卻更加的快了。

話說么夭已經被關在這個黑屋子裡面不知道有多少天了,面積不到十平米的小房子裡面,五臟俱全,似乎早就為她準備好了一般。她不知道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她依稀還記得的自己被人敲昏的那一刻所看到的場景。

蒼涼的房間裡面,到處都是蜘蛛網,但是裡面卻站了兩個人,一男一女。在她的印象裡面,她從來都沒有見過他們。而事實上,在她昏迷前的那一刻,她在他們眼裡看到的全然都是“得來全不費工夫”那種欣喜之感。看來自己是被人喲目的有計劃的綁架了。

么夭坐在冰冷的**,細細的思考這些日子以來遇到的事情,她想不到自己到底是遇到了什麼人,有什麼人現在這麼恨自己,又或者是……

她不敢繼續往下去想了。

從那小小的窗戶口照射進來的幾束陽光,帶來絲絲的溫暖,讓么夭冰冷的全身得到了一點點的救贖。偏轉頭,看著桌子上昨日送來的飯食,到現在她都沒有動一口。

雖然是上等的飯食,餐餐帶肉,卻始終勾不起她的食慾。她看著那些已經頹敗的飯食,么夭想起了在太子府跟雲敵在一起的日子。

那時候的他們不受外界的清擾,過著自由自在的日子。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之間的快樂便不再了。么夭拼命地回想,可是,好像有什麼東西又忘記了一般,在她的腦海裡面沒有了任何的印象。

突然間,在她的腦海裡面出現了一片火海,那片火海不聽者向著她蔓延。她拼命地想要逃脫,可是那片火海卻死命的糾纏著她。

“不,不要,不要。”

么夭突然間的動靜將守在外面的人引了進來,隨著他們的進來,帶來了滿是的光明。剎那間,么夭眼底的火海被這強大的光明給充斥,腦海中呈現一片空白。似乎,又有什麼東西隨著她的夢魘而離開了。不知道為什麼,么夭想要抓住他,而那卻化作片片幻影碎在她的手心。

進來的那兩人看著么夭這瘋癲的模樣,不以為然的又將房間門關了起來,還忍不住的在關上門的時候罵了幾句:“真是麻煩,也不知道上頭準備拿這女人怎樣,遲遲還不來訊息。”

“你急什麼,我倒是聽說,現在已經交手了,估計很快便會傳來訊息了。我們還是本本分分的看著這女人吧,她可是我們雲醉獲勝的關鍵。”

“也是,就是不知道太子殿下怎麼會看上她的,不就是長得清秀一點嗎?跟現在的太子妃比起來還差了千萬倍呢。”

兩人的交談漸漸地消散,卻給么夭帶來了一個新的訊息,那就是她很快就不用呆在這個地方了。

有了這個訊息,么夭坐起身來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將林亂在額前的亂髮撩到耳後,將桌上那晚已經冷掉的飯菜端起來,開始吃起來。不知道是什麼味道,這些年來任何的飯菜對她來說都是味同嚼蠟。偏愛大紅花跑,也是因為一種偏執的記憶而已,至於大紅袍到底是什麼樣的味道,她亦不知道。

絲絲陽光投射在她的身上,帶來點點淒涼之感,卻又是給了她生的希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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