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夭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那個緩緩轉過身來的背影,身體裡面那種叫做魔的因子,開始在沸騰了。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么夭從來沒有覺得這般興奮過。原來,真的是天無絕人之路。
隨著么夭的心情變得越來越亢奮,身體裡面的魔性因子也變得越來越亢奮,她的身體在急速的升溫。
可就在那人轉過身來的那一剎那,么夭身體裡面所有的亢奮全部都消失了,不為其他,只為那張自己熟悉的不能夠再熟悉的臉。
么夭掙扎著站起身來,跑向那個人。
“我就知道是你,我就知道你絕對不會拋下我的。”此時的么夭已經失去了理智,沒有了任何的思考能力。她忘記了這裡是在齊月閣,這裡沒有人的臉是真實的。
可是就在么夭就要靠近那個人的時候,身體被一股煞氣猛地推開了。可是現在的么夭哪裡還知道什麼危險不危險的。由於身體裡面的魔性因子的原因,原本杯中在她身體裡面的相思散已經一發不可收拾了。
急速上身的體溫,讓她想要靠近那個男人的身體,每每受挫,她都義無反顧。直到她變得遍體鱗傷。最後一次么夭被那人推開,么夭已經躺在地上不能夠再動了。
么夭睜開惺忪的眼睛看著那張自己摸過上千遍臉,不明白他為何要這樣對自己。揚起的頭終於受不住了靠在了地面上,只是那雙眼睛還是捨不得合上。
看著那雙停在自己腦袋旁邊的鞋子,么夭艱難的伸起手,想要去觸碰,卻被男人以殘忍決絕的方式,將她的手踩在了自己的腳底下。
鑽心刺骨的疼痛,讓么夭的意識慢慢地恢復過來。她艱難地抬起頭來,卻發現原本那張熟悉的臉竟然變成了一張陌生的臉。心裡已經,想要將自己的手從那人的鞋底下抽出
來,卻發現根本沒有任何的力氣。
男人看著么夭幾乎小丑一般的行徑,大聲的笑了起來。
“原來天底下的女人都是這般模樣。”他慢慢地俯下身子,看著么夭,一雙深黑的眼睛裡面,深不見底。么夭看著那雙眼睛,唯一的感覺就是恐懼。這種感覺就像當初見戰無極第一眼的那般感覺。
男子捏住么夭的下巴,問道:“怎麼,欲拒還迎。這樣的把戲,公子我可是見多了,像你這樣的,我可是沒有任何的興趣。”
么夭看著眼前的男人,她在想這到底是什麼人,一個男子卻身著紫色,這般有違常規的行徑,穿在他身上卻也顯得那般正常。
沒有理會么夭的打量,那人將手伸向了么夭的腰間,手指一勾,腰間的腰帶便散落一地。此時,么夭的呼吸一滯,心底的恐懼又加深了一層。
“你不要亂來,你要是亂來,那我便咬舌自盡。”
么夭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那男子點住了啞穴。么夭想要再說點什麼,卻也是不可能了。
“你想要咬舌自盡,我怎麼捨得呢?恩,大胤的前王后。”
男子的話讓么夭一驚,這人竟然知道自己的身份!
也就在這一剎那,么夭身上所有的衣服全部都被掃落,光滑的身軀全部都顯露在男子面前。身上的青青紫紫,雖是被打的,卻也顯示出極度曖昧的痕跡。可是,么夭卻分明的看到那人眼底沒有任何的情慾。
只見那人在么夭的身上稍稍一點,么夭便覺得自己被放入了火爐一般,渾身發熱,而且異常的難受。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想要朝那個男人靠近,他緩慢的朝著那男人移動,那人卻像是在看戲一般,一步一步的往後退著。
么夭難受的叫出了聲來,不停地扭動著自
己的身體。這原本是極度的**的畫面,對面的那個男子卻真的是就像是非正常人一般。
也就在這時,房間的門突然間被開啟,兩道身影飛身入內。
那紫色的身影看著進來的兩人,嘴角一勾,很快便消失在窗外。戰無涯看著那洞開的窗戶,無力的發現那人早已消失不見了。
“么夭,么夭,你怎麼了,怎麼會這樣?”殷晗率先發現躺在地上的么夭,驚痛的叫出聲來。戰無涯循聲看去,卻發現沒有穿衣服的么夭,尷尬的轉過身去。
殷晗見了,一時間氣急,大聲罵道:“你個呆子,趕緊拿床被子過來啊。”戰無涯聽了,立馬動身拿了床被子遞給了殷晗。
殷晗發現么夭中了極其強烈相思散,想也沒想將自己懷裡面新研發的還沒有試驗過的解藥放進了么夭的口裡。
“你給她吃了什麼?”
“解藥。”
等到殷晗將么夭打理好,這間房已經被被包圍起來了。扎無涯審視了一下,這裡的人,不用懷疑,都是個頂個的極品高手,自己一人之力恐怕難以戰勝。回頭看了看殷晗和到現在還沒有恢復意識的么夭,戰無涯第一次發現,自己可能要打一場敗仗了。
但是為了眾人的安危,就算是再危險也得上。
“我來掩護,你帶著她先走。”戰無涯衝著殷晗說道,殷晗點頭表示明白。但是,殷晗心裡面也明白,現在的局勢恐怕沒有這般樂觀。
突然間想到了什麼,殷晗叫住了已經準備要出手的戰無涯。“呆子,你過來。”在戰無涯的耳朵邊說了些什麼,殷晗陰笑的看著那些守在外面的家丁。
戰無涯飛身一劍,眾人已經是齊上陣,殷晗趁此一亂,將自己藏匿在懷裡面很久了的迷魂散對著空中一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