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緣分,說不清道不明。就在那一刻,他就這樣來了。就象是上天有意安排一般,卻又似有人刻意為之。
么夭再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本就已經傷痕累累的身體,這一次,恐怕是再也難以好起來了。
以前總是恨自己不知冷暖,不諳世事。現在的她是多麼的懷念那段美麗時光,沒有傷感,沒有誤會,沒有背叛,更加沒有現在的所謂痛苦。
悠悠醒轉過來的么夭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環境。這樣的環境讓她頃刻間便想到了一段小詩。
古道西風瘦馬,小橋流水人家,斷腸人在天涯。
此時此刻,么夭心神劇痛,漠然的感受著這泛泛之秋,寧靜中帶著無限悲涼。秋思?或許是絕望。
有些東西,她真的不想知道,可是為什麼命運要這樣安排。幾百年前兩人的命運就被綁在一起,只可惜,落得這般下場。
戰無極。
這個自己一生亦不遠在碰觸的名字。
么夭,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只可惜忘卻了自己的雙手已廢。
再一次落入那個陌生而又熟悉的懷抱,么夭愣了愣。自己對於觸及過的東西,一直都是**的,所以,一般自己經歷過的便永遠也不會在忘卻。這個懷抱就是自己昏厥過去時保住自己的那個懷抱。
“夫人,現在身體尚未恢復,還請少安毋躁。”
這聲音,么夭似曾聽過。腦海中,那個白髮男子的身影一閃而逝。么夭怔怔的轉過身看向那個男子。
命運的輪迴,可笑的輪迴。么夭不知道是怎麼了,竟然整個人瑟瑟發抖起來,前所未有的恐懼將她整個人緊緊包圍。
“不,不,我不要……”么夭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突然間一下子掙脫了白髮男子的懷抱,縮到床的另一個角落,眼裡滿是恐慌。
“夫人,您怎麼了?在下臉上有什麼東西下到您了嗎?”白髮男子想要衝上去,將那個可憐的女子抱進自己的懷裡,可他,卻被她眼裡的恐慌給制止了。他知道,她怕他。可是為什麼呢?
白髮男子無奈的搖了搖頭,將一直守候在外面的輕言喚了進來。
看著瑟縮在床腳的么夭,輕言的心緊了緊。
“主子,您怎麼了?是這位公子救了您啊,他現在正在幫您治療手呢。”
么夭看了看輕言,又看了看那白髮男子。
“是嗎?”么夭輕輕地啟口,眼神裡卻依舊帶著滿滿地戒備。
滿室的靜默,微微的風聲吹得們吱呀發響。**如她,么夭看著輕言不斷攪動的手指,便知道她有心事,是什麼心事呢?她想要猜一猜。
是告訴她那位新王后的事嗎?又或者是告訴自己這雙手怕是永遠也治不好了吧?她還在顧忌什麼,呆在自己身邊這麼久了,難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樣的心境,她還不知道嗎?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屋子裡沒有人說話,么夭就這樣靠在輕言的懷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