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上次的西山之行已經有了半年之久,很多事情都發生了變化。比如說,紫玉成功的成為了戰無極的紫夫人。又比如說,戰王戰無涯娶了紫嫣為妻。唯一不變的只有一直守候在么夭身邊的,等待她醒來的殷獨。
有很多很多的東西都在冥冥中發生變化,比如說曾經更自己嬉笑打鬧的蕭蕭自自己醒過來還沒有過來看過自己一次。
不過這一切,么夭都不在意了。經歷過這麼多了,眼睛一直都雪亮的她,有什麼東西都看不透呢?沒有想到自己這一睡,便是睡了半年。
戰無涯,那個剛正不阿,大義凌然的男子,怎會背叛戰無極呢,就如當年自己被戰無極搶了過來,他都沒有造反,又何況現在……,在他的眼裡,什麼都可以亂,就是這國法家綱不能亂。
“輕言,我餓了。”么夭虛弱道。自她醒過來,還只有半月時間,身子骨還沒都恢復,說話的聲音細如蚊子。殷獨告訴她,這是因為她的身體還很虛弱,等身體好了,就不會這樣了。
可是身體是誰的呢,是她自己的。她的身體是什麼樣子,難道她自己不知道嗎?或許,這次她能夠醒過來,只是迴光返照吧。
十五天了,戰無極都沒來看過她,么夭的心冰涼了一片。有時候她真的很恨她自己,為甚麼她就愛上他了呢?殷獨,戰無涯,哪一個不對她好?為何自己就老是往陷井裡跳,一步一步的愛上那個給自己製造了一次又一次痛苦的男人。
天知道她是多麼的想要他來看一下自己啊,這種感情越來越強烈,強烈自己快要窒息了。
“主子,殷大夫來了。”輕言把一碗清淡小粥放到么夭面前。將她慢慢的扶起來,在座椅的背後增加了一個軟墊,好讓她更加方便吃東西。
么夭看著剛剛進來的殷獨,咧嘴笑了笑,“來了啊。”
“恩,今天感覺怎麼樣。”
“還好。”
他們每天都重複著這樣的對話,不再多說一句。輕言看在眼裡,疼在心裡。在這大胤皇宮裡,唯一一個對主子好的人。
“主子,公子,你們聊著,我去看看要煎好了沒。”輕言很想哭,但又不敢當著他們的面哭,只好找個藉口躲到一邊哭去。
“輕言,你找到小釘子,讓他幫我將這個交到王上的手上。”么夭突然間叫住了輕言,將自己手上的那串紅豆交到輕言手上。她記得,這是在自己昏迷的那刻,他戴到她的手上的。
青眼看了看那串紅豆,她記得這是當年主子出冷宮前送給王上的。可是,現在還有用嗎?主子昏迷著半年來,王上他可是一次也沒來看過主子。
猶豫的接過那串珠子,輕言出了門。
殷獨看了看輕言遠走的背影,又看了看么夭,“你還是對他抱著希望?”
“恩,或許,他就是我的劫難,這一世,我都逃不掉了。”么夭不知道自己的這一句話便是真真切切的圈定了她的一生。
這一生,她都沒能夠逃出他帶給她的所有痛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