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夜特別的涼,有種涼徹心扉的感覺。么夭瑟縮著身子站在湖邊,她在等一個人從這裡路過。等著也顧不得那麼多了,依著青木石頭就睡著了。
感覺到有什麼人將她抱在懷裡,然後,她覺得自己就上踩在棉花上一般,輕飄飄的。
等到么夭睜開眼睛,已經是大天亮了。
“輕言,輕言……”么然不停地叫著,昨天晚上的事情她需要知道一個始末。
“哎呀,主子,您總算是醒了。這太陽都晒屁股了,要不是王上特別交代不要我們叫醒你,不然我們早就把你從被窩裡摳起來了。”輕言一邊埋怨一邊幫么夭張羅著各種事情。
么夭看著輕言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腦海中閃現的只有一個名字:戰無極。也就是說,昨天晚上送自己回來的是戰無極羅。看來,無涯哥哥是真的不理自己了。
一個機靈,么夭已經飛奔出老遠。紮紮實實的撞進一個溫暖的懷抱。抬頭一看,殷獨。
“我聽說你昨夜在湖邊上睡著了,所以過來看看你有沒有生病。”帶著滿身的寒氣,眉眼間還微微染了些白霜,一時間,看的么夭呆了。
“咳咳……”門外傳來的幾聲咳嗽聲,將么夭的意識喚了回來。
“見過王上。”眾人一起說道。
“沒想到殷獨也過來了啊,孤的憐夫人現在看起來活蹦亂跳的,不像是有什麼不大舒適啊,不知,殷大夫所謂何事而來?”戰無極很自然的將么夭摟進懷裡,替她將額前的亂髮疏到耳後,這一切都做的那般自然,就像是做了千萬遍一般。
殷獨看在眼裡,心底閃過絲絲心痛,卻不的發作。
“殷獨只是聽說夫人昨夜在湖邊睡著了,所以今天過來看看夫人身體是否有什麼不適?現在看
來,夫人身體並無大礙,那麼也沒殷獨什麼事了,殷獨這就告退。”說完轉身就走。
么夭還想要說什麼,被戰無極阻止了。只能在心中暗罵道:“小氣的男人,這些小氣不是應該用在霍么然身上嗎?奇了怪了。”
殷獨失落的走了出來,站在么夭昨夜睡著的湖邊,腦海裡全部都是么夭坐在戰無極懷裡的樣子。不是說好了不強求嗎?更何況自己也沒有那個資格了,不是嗎?
自嘲的搖了搖頭,殷獨殷獨無限悲涼。離開的時候,戰無極用暗語對自己的警告還尤言在耳。
孤的女人不是你能夠碰的,以後沒什麼大事,不要到這憐雨汀來。孤可不能夠保證孤不會反悔。
殷獨剛踏出一步,便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表哥。”
對於霍么然的突然出現,殷獨早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只是沒想到,在這裡又再度碰上。
霍么然站在殷獨旁邊,靜若處子,久久沒有說話。等到日落,斜暉撒了滿滿一湖面。
她開口道:“沒想到,我們在這裡又再度碰上吧。表哥。”
沒有心情跟她在這裡耗下去,這個女子,溫和的表面下,安的是什麼心,殷獨不想過多的追究,他只要知道,這個女子的心機很深很深。但是,只要她不去碰觸自己的底線,那麼他便不去為難她。
“是的。”
看著殷獨遠遠地望著湖面,在這落日斜暉中,這般美好。可這美好,從來就不屬於自己。霍么然自嘲的笑了笑。
“表哥似乎很不想跟么然說話呢,還是跟以前一樣,么夭就是么夭,么然就是么然,表哥從來就很分明。”
殷獨被霍么然的話給震驚,這些東西他從來就沒有注意過。原來她記得這麼清楚。
但是,他認為已經沒有必要來爭論這些事情的對與錯,是與非了。
“說吧,特地過來找我有什麼事情?”
霍么然微微訝異,沒想到他這般直接,“哈,表哥還真是疼愛姐姐,若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表哥應該是害怕我在這皇宮報復姐姐,畢竟王上他真真正正深愛的人是我,如果我說要他給姐姐來一個什麼罪名,他一定會給的,你也知道,姐姐她是那般愛闖禍。”
霍么然一步一步的逼近殷獨,“可是,你有想過沒有,王上想要治她的罪,你救得了她嗎?我是不是該笑你太過於痴傻,為了她竟然選擇自宮,跑到宮裡來保護她。可恨她,居然還忘記了你。現在她的心裡只有一個無涯哥哥,不對,現在,還有一個戰無極。我說,殷獨,你還真是偉大啊!”霍么然一把抱住殷獨,緊緊地抱住,眼神裡盡是痴戀。
“你個瘋子。”殷獨一把推開她,轉身快速離開。她的話,深深地刺激了她,他怕他再不走,就會釀成大禍。
看著殷獨遠走的背影,霍么然痴了,他給她的永遠都是背影。
“哈哈,我就是瘋了,你們一個個的都來逼我,什麼最愛的是我,什麼她只是幌子,都是騙人的,都是騙子,騙子。”霍么然喃喃囈語,“既然你們都不要我,那就把我的心還給我啊!”此時的全然不知自己身後站著一個人。
看著霍么然遠走的背影。紫玉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本來打算出來散散心的,沒想到,卻看到這麼一出好戲,還真是精彩啊。
她張開雙手,盡情的呼吸著這大胤的空氣,還真是清新啊。看著天空的圓月,紫玉在心中暗道:“艾瑪,女人離成功又進一步了,您為女兒高興嗎?”
亂吧,亂吧,這大胤宮,越亂越好,越亂她越歡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