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么夭再次醒來的時候,竟然悲哀的發現自己好像回到現代來了。看著這滿室的漆木傢俱,么夭斷定這家人定然很有錢。
么夭試圖想要動自己的身子,震驚的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沒有任何的反應,怎麼會這樣?她努力地在自己腦海裡面回憶著,自己穿越到大胤去好像是因為一場詭異的車禍。
那年好像是2003年,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了,么夭突然間很想知道。她想要叫出來,卻又悲哀的發現自己的喉嚨根本說不出話來了。這下子,么夭覺得自己的鎮定已經完全不起作用了,一種無助感深深地襲上她的心頭,讓她深感不安。
她慌慌忙忙的看了一眼這間房子,不是很大,卻有著一種獨有的古色古香,這種味道讓她覺得很熟悉,就像是在大胤一樣。可是現在在她的腦海裡面除了她到過大胤,其他的什麼事情都想不起來了。突然間腦海裡面閃過一個男人的身影,但也只是背影。么夭心底的痛又開始蔓延,頭不知不得的又痛了起來。
原來,她現在也只是留下了一點映像而已,那裡的人長什麼樣子,她竟然已經全然都想不起來了。
突然間門被打開了,么夭趕緊閉上雙眼,進來了兩個侍女模樣的人,她們手裡端這東西,走到么夭旁邊,一個將么夭扶起來,一個將手裡的東西餵給么夭吃。察覺到味道的不對,么夭迅速睜開雙眼,看著眼前的兩人。這下將兩人給嚇呆了,手裡的東西全部都潑到了被子上。
么夭奇怪的看著兩人跑出去,然後又有好多的人跑進來,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她。么夭想要摸一下自己的臉上是不是長了什麼東西,大家居然都這麼驚奇的看著她,好像在看怪物一樣。
她看到其中一人急衝衝的衝出了房間。接著她看到大家讓出一條路來,么夭在心裡猜測肯定是這個家裡面的主人來了,便好奇地看著門口,等待著那個神祕的大人物出現。
在么夭震驚的目光中,那個偉岸的男人出現在么夭面前,感覺到那個男人碰觸自己的額頭,么夭心裡一痛,眼淚忍不住的流下來了,自己好像並不反感這個男人的接觸,相反的自己的內心裡面竟然有一種自己被他寵愛的渴望。
接著,就有
人驚奇的叫出聲:“天啊,公子,她竟然會哭了,她竟然有感覺了。皇天不負有心人啊。”么夭朝著那個說話的人看去,心裡覺得她似乎是見過他一般,可是,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醒了?”一個溫和的聲音從么夭的頭頂上傳來。么夭震驚的看著他,這個人自己好像很熟悉,好像是自己在大胤的朋友,至於是什麼朋友,他不記得了。
察覺到么夭眼底傳來的疑惑,步子墨突然間想到了什麼似得,搖了搖頭,“看我這記性,顯然是興奮過頭了,你現在只是醒了而已,身體還沒有康復,現在還不能說話呢,這我都忘了。”說完,又替她把了把脈,確定她無礙了才離開。
么夭奇怪地看著他,現在還流行把脈嗎?
很快,這房間裡面的東西全部都被翻新了一遍,據這裡管家的說法是,既然姑娘醒了,就應該全部都換了,把個好彩頭。
看著這一塵不染的房間,么夭躺在上面,突然間有種害怕自己把這裡弄髒的感覺。這裡的一切讓她覺得好陌生,但是似乎又好熟悉。她心中的疑惑越來越大,她想要問清楚,為什麼自己會在這裡?現在是什麼年代了,自己昏迷多久了。
至於大胤,她每次想到的時候,胸口總是會抑制不住的發疼,慢慢的她邊也不願意再想了。
自從那一次過後,么夭就很久沒有見過步子墨了,據這裡的僕人們說,他很忙很忙,他一個人支撐著整個大家族的產業,每天日理萬機的,沒幾天呆在家裡睡覺的。上次,她剛好碰到他在家的時候醒了,很幸運。
是很幸運嗎?么夭其實並不這樣覺得。
百無聊奈的看著這偌大的莊園,么夭此時的身體還沒有完全的恢復。手是可以動了,但是叫還不行,也還說不出話來。只能聽著僕人們跟她講這些年發生的事情。
從他們的口裡,么夭才知道,原來自己已經昏睡十年了。也對,當初的自己那麼小就被車撞了,那時候好像還只有10歲吧,么夭記得又好像不是,貌似更加小一些吧。現在這具身體已經長成少女了,看著水裡面的倒影,么夭突然間覺得這世間還有比自己更加漂亮的嗎?
“姑娘,姑娘。”在後面推著她的女僕看
著她盯著那水一動不動的,還以為她又想不開了呢,畢竟剛剛醒過來看到自己這副軀體的時候是幹過這事的,所以,現在他們將她看的緊緊的。么夭回過頭,衝著她明媚一笑,這才將那女僕撲通撲通的心給安撫下來。
突然間,客廳傳來一陣**。
么夭回過頭去,看到一妙齡女子怒氣衝衝的朝著她走來,直覺告訴么夭,這人來者不善。
啪的一聲,響徹整個客廳。眾人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么夭忍著臉上的疼痛,不解的看著眼前這個女子,然後又回頭看了看自己身後的女僕艾雅。
艾雅機靈,最先反應過來。“紀凡小姐,這是公子的客人,她身體不好,現在才剛剛恢復過來。您……”艾雅似乎還想要繼續說下去,卻被那女人生生的阻止了。
“好一個艾雅,你是看不起我是吧,總有一天,等我做了這個莊園的女主人,我第一個將你趕出去。”來人狠狠地將么夭身後的艾雅罵了一頓,坐在輪椅上的么夭忍不住的吐了吐舌頭,那般有氣質的人會娶一個這麼沒有素質的人嗎?
囂張的紀凡當然看到了么夭這一舉動,忍不住又要衝上來扇么夭一耳光,卻是被一個極度沉悶又隱含著怒氣的聲音阻止了。
“你這是要幹什麼?”步子墨的出現成功的解救了一屋子人。誰知那紀凡一件步子墨便抱著他開始撒嬌,“子墨,你怎麼才回來,人家都等了你好久了,你這一屋子的人都不給我好臉色看,特別是她。”那紀凡的矛頭直指么夭。
么夭無辜的顫了顫,自己才是如坐鍼氈的一個好不好,這裡面自己又都不太熟悉,這女人,一進門就扇了自己一耳光,現在還惡人先告狀。
順著紀凡的手,步子墨看向了坐在輪椅上的么夭。他臉上的那五個手爪印,極度刺痛了步子墨的眼睛。將掛在自己身上的紀凡扯掉,步子墨快步走到么夭的面前,手很自然的摸上么夭的臉,問道“臉上是誰打的?”步子墨冰冷的語氣讓他身後的紀凡忍不住顫了顫。
看著步子墨那般親暱的對待么夭,紀凡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被人掏空了。眼睛更加是嫉恨的看向么夭。么夭在心裡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天啊,太恐怖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