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店小二見么夭肯定是一個識貨之人,便想著趁此機會給自己的店子打打廣告,於是便大聲的吆喝出來,引來了一大批的客人過來聽他說。
“大紅袍來自嶺南之地,在我們這地方基本上見不到,但是因為王上的開明政策,是的大紅袍流入我們這地方。原本這大紅袍只在宮中有,王上特赦,我們民間也可以品味到這樣的美茶了。”
那店小二停下來,看了一眼么夭,又看了一眼四周的人,臉上露出的得意之色。繼而說道:“這大紅袍,外形條索緊結,色澤綠褐鮮潤,沖泡後湯色橙黃明亮,葉片紅綠相間,典型的葉片有綠葉紅鑲邊之美感。大紅袍品質最突出之處是香氣馥郁有蘭花香,香高而持久,“巖韻”明顯。大紅袍很耐沖泡,沖泡七、八次仍有香味。品飲“大紅袍”茶,必須按“工夫茶”小壺小杯細品慢飲的程式,才能真正品嚐到巖茶之顛的韻味。”
這店小二一說完,便得到了大傢伙的肯定,紛紛提出想要品嚐一下這人間美茶。只是,人群中的那一道洪亮的聲音卻再次讓三人一驚。戰無極緊握么夭的手,安撫了么夭那不安的心靈。
那人走進來,身後還跟著幾人。他們往裡面一看,發現么夭旁邊還有幾個位子,便走了過來。臨走到戰無極身邊時,那帶頭的人看了一眼他們三人,神色微變,但是,卻沒有做過多的停留,直接走到了夭夭身後的就那一桌坐下了。
戰無極緊握著么夭的手,而殷獨則坐在么夭的身旁時刻的觀察著他們身後那人的動向。直到那店小二將茶端上來放到么夭跟前,么夭聞著那熟悉的味道,心裡面踏實極了。
只是,店小二這動作卻給他們帶來了軒然大波。
待到那店小二將茶放好,站起身來之時,他身後突然間的一股推力讓他往前倒去,直接撲向么夭。么夭眼睜睜的看著店小二向著自己撲來,而她卻忘了躲避。
但是,沒有任何的感覺,么夭明白過來的時候,那店小二已經被甩出去了。么夭看著站起身來的殷獨,心裡面慌了幾分。
“你們想
要幹什麼?”殷獨對著那邊的人冷冷道。
“我們想要幹什麼,那人將茶先給你們,就是怠慢了我們家主子,所以他該死。”人群中,那人的侍衛囂張的說道,只是他口中的主子,此時正抱著雙臂低著頭,不知道是在幹什麼,也不知道他的心裡面是在想些什麼。但是,在么夭看來,這個人實在是太恐怖了。簡直可以跟儲顏有的一拼了。
“萬事講究先來後到,就算是你家主子的身份再高貴,也沒有什麼的。”殷獨再次冷冷道,但是他的語氣裡面明顯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么夭看著他緊握著劍的手,拉了拉他。殷獨回頭看了一眼么夭,又轉過頭去,盯著那個侍衛。
么夭明白,殷獨平時都很冷靜,但是一遇到自己的事情,就不能夠冷靜下來,他自小就是這樣。於是,她看向了戰無極。只是,原本腦海裡面的那一點點的希望,在看到戰無極嚴重的怒火之後,瞬間消散。
看來,今天是走不開了。
“我身體突然間有點不舒服,我們先回家吧。”么夭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只能夠想出這個辦法了。
“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兩個男人瞬間將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么夭的身上來。要要知道自己的計策成功了,立馬就作勢暈了過去。戰無極立刻抱起么夭,往門外衝。
只是,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站住。”茶樓裡面原本沒有說過一句話的那個人開口了,空氣裡面的溫度驟然降了下來。那店家見到勢頭不對,趕緊模趴著,躲在了角落。而戰無極卻只是腳步微頓,又抱著么夭往外面衝。
只是,這次卻沒有那麼容易了,他們三人迅速被人包圍起來。那原本坐著的人,慢慢的起身朝著戰無極走來。
他走到戰無極的面前,看著他懷裡面的么夭。
“不知,這位姑娘叫什麼名字?”那人突然間開口問道,讓戰無極一驚。
“內人,步卿卿。”戰無極開口道。他那隻獨臂抱著么夭,在外人看來卻像是雙手抱著一般,穩固的很。這是他曾經答應么夭的
,要給她穩固的愛。
“步卿卿?”那人低沉的聲音響起,但是他的聲音卻像是魔咒一般讓么夭顫抖不已。這個人是她不願意再次見到的人,他們的中間不僅隔著輕言這個深仇大恨,還隔著一層微妙的關係,他們曾經是夫妻,她曾經是他的王妃。
但是,在那人看來卻不同,他曾經將天地翻遍了都沒有找到她,這些年來,他一直在找她,不是因為愛,而是因為恨。那種痛徹心扉的恨。夜半醒來,空落的枕頭旁邊再也沒有了那個曾經牽動著的情緒的女子,她,為了救那個人而死。所以,他恨那個人。
當他知道她原來是戰無極的憐夫人,他就恨不得將她活活的掐死。這兩年來,大胤內部的動盪他也知道,後來甚至傳來了她已經死了的訊息,但是他不相信,壞人永遠都比好人活的時間要長。
“卿卿?這個名字倒是和在下曾經的妻子的名字很相像。”雲漾抬起頭看了一眼戰無極懷中的么夭,他那銳利的雙眼鎖在么夭的臉上,似乎是在尋找這什麼。不過,么夭可以從他的臉上看到一絲的失望。
“只是,你沒有她漂亮,也沒有她那般……”可惡。雲漾沒有將那兩個字說出來。他轉身看到那桌上放置的大紅袍,走到桌邊,將那已經滿上的杯子端在手裡面,意味深長的看著那杯茶水:“她也很喜歡喝這個。”一瞬間,他的眼色變得凌厲起來,手中的茶杯瞬間破裂,茶水和這血水濺了一地。
他是有多恨自己!么夭在心中暗想。
只是,戰無極將懷中的么夭抱緊,從雲漾的表情裡面她看到了濃烈的恨意,這種恨意足以毀滅一切。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來傷害自己的妻子。
“那您的妻子,她人呢?”殷獨看著場面已經快要脫出控制,他立即將話題接下去,以免自己三人的身份被懷疑。
雲漾轉頭看向殷獨,眼底閃過一絲疑惑,但終究夜深沒有看出什麼破綻。“她已經死了。”
殷獨臉色微變,但還是依舊保持著平靜的臉色。“真的不好意思,提起了您的傷心往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