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 公司尼瑪倒閉了
“作為一個女孩子,自然不想讓一個男人看到她那寶貴的身體,何況還只是一個普通朋友的男人。”周君笑道。
被周君說中了心事,孫曉凝有點尷尬地撇過了腦袋。“你為什麼有這個說法?”弱弱地問了一句,她很期待周君的答案。
“我猜的。”周君笑道。
“怎麼可能?”
“不信就算了。”周君其實對心理學有所涉獵,大學期間看過很多心理學的書籍。雖然不能說精通,但是對於如何觀察一些簡單而明白的心理現象,他也可以模稜兩可地說出一點結果。
不過,想要進行更深入的心理探究,他可就不會了。當然了,很多想法只是他的一種猜測而已,能不能真實,那還要另說。
孫曉凝無聲地沉默了下去,雖然她的想法無可厚非,很正確。但是,公開說出來卻能夠傷人自尊。不管她想不想讓周君看到,畢竟人家周君是為了她好。
“想吃點什麼,我出去買點?”周君開口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沉默。
“揚州炒飯吧。”孫曉凝說道。
“恩。等著我。”周君說完,出了病房。醫院的外面有很多小飯館,周君隨意找了一家,點了兩份揚州炒飯。
等待的時間裡,點燃了一顆煙,煙霧繚繞間,他的眼前似乎又看到了孫曉凝的某個地方。小腹激動了一下,某個地方竟然有抬頭的跡象。
低頭看了一下,周君急忙壓了一下小腹的剛剛燃起的火焰。一顆煙抽完,兩份炒飯已經打包完畢。
周君回到醫院,和孫曉凝吃完了晚飯,陪著她說了一會兒話,孫曉凝便睡了過去。周君在另外一張**隨便湊合著就睡下了。
半夜醒來,發現孫曉凝依舊睡得很熟。第二天一早,醫生查房看了一下孫曉凝的傷口,表示恢復良好。
吃過早飯,周君猛然想起來昨天匆忙趕來還沒請假呢!急忙一個電話打回公司,卻發現無人接聽。
看看時間,已經九點多了,該上班了啊。可是,讓他想不通的事情還在後面,他打了公司的電話、張經理的電話、財務的電話、小梅的電話,要不是無人接聽,要不就是已關機。
這尼瑪怎麼了?周君無論如何也想不通這到底是怎麼了。不過,打不通也就算了,他現在的關鍵事情是照顧孫曉凝。反正這個月也能拿到不少的錢,少幹幾天也不妨事。
下午,電話還是無法接通,周君安心的照顧孫曉凝。三天後,孫曉凝身上的傷口幾乎都結疤了。劇組也給她放了幾天的假,於是兩人出院準備迴轉魔都。
幾天的照顧下來,周君來回觀摩了一下孫曉凝身體四五次。去掉前兩次的激動,後面的三次他的心態已經平淡了下來。雖然依舊有所幻想,但是他覺得自己似乎進步了不少。
記得少年時代,看一部叫做《一簾幽夢》的電視劇,那男女主角在海邊的沙灘上翻滾接吻的鏡頭,他都能硬起來。每一次看電視,衛生巾的廣告、內衣的廣告都能刺激他的神經。
初二那一年,他住了一段時間的宿舍。因為宿舍裡的隔音實在不好,夜裡休息,他清楚地聽到了隔壁宿舍的職高學生談論小電影裡的鏡頭。
雖然只是簡單的談論,可卻讓他聽得非常的仔細,而且反應很大。從那以後,他就對小電影念念不忘,一直想親眼目睹一下。
初三畢業的那一年暑假裡,天天跟著初中同學到各家去玩,他終於真正的看了一部小電影。看完後,他說自己還從來沒看過,問同學借了回來。
晚上回到家,接著光碟上的果體圖片,他痛痛快快的打了手槍。以前都是想象,終於可以看到色彩鮮豔的了,激動啊。
可是激動之下,他忘記藏起來了。第二天一早,老媽直接推門進屋,然後就看到了放在床頭的光碟。於是乎,他悲劇了,被老爸拎著棍子追了半個村莊,還被老媽耳提面命地訓了大半天。
雖然受到了教訓,可是他的內心之中對於小電影卻是越發的渴望。這才有了上了高中和大學,瘋狂地看小電影打發寂寞時光的經歷。
飛機很快爬升了上了藍天,周君看著身邊端坐的孫曉凝,心中開始擔心公司那邊的情況。等到回了魔都,把孫曉凝快速送回家後,他第一時間趕到了公司。
“這……”看到公司大門緊閉,聽不到任何聲響的情景,周君呆了。
尼瑪,老子這個月賣出去那麼多,本來可以拿很多錢的,難道泡湯了?公司這到底是怎麼了?
周君急忙跑到公司的另一邊,找到了居住在這裡的一個老頭子詢問。詢問的結果讓他大吃一驚。就在周君去滇南的下午,警察突襲了這裡,逮走了公司大部分人員。
“警察抓人?”周君想不出原因。雖然公司生產的這個保健品不是什麼好藥,但也絕不是假藥,更不是可以吃死人的藥,為何要抓人?
不過,他不關心這個,他關心的是自己這個月的提成能不能拿到手。尼瑪,兩三萬的提成呢,要是拿不到的話,哭都沒地方哭去。
周君也不知道公司這些人是被哪個警察抓去的,他對魔都生得很,更沒有什麼熟人,這想要打聽清楚情況很不容易。
他只能找最近的派出所問問,打車過去詢問了一番,發現這個派出所這幾天根本沒有什麼行動,更沒有抓什麼人。
周君蛋疼了,這到底是誰抓的?無奈之下,他只好來到了魔都警察總局,可是人家警察根本就不甩他,對於他的詢問一概保密。
好了,現在也不用工作了,真尼瑪清閒下來了。周君坐在警察總局的門口,對著馬路上過往的車輛發著呆。他心疼錢啊,好不容易幹出點成績,老天爺怎麼就這麼不給面子呢?
周君想了很多,也想過找劉丹丹幫忙,可是也不知道劉丹丹認不認識警察,更不知道劉丹丹願不願意幫忙,他現在真的有點迷茫了。
苦守在警察總局的門口一直呆到了經常下班,他也毫無頭緒。鬱悶的迴轉家中,把自己的遭遇給付奶奶說了一遍,倒一倒苦水後,回到房間悶頭就睡。
他沒有了看書的興趣,更沒有了寫小說的動力,這一下的打擊有點大,他還無法回過神來。
可是夜裡十點,他的手機響了,電話裡響起了一個久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