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 什麼味道好難聞
毛廠長出去了以後,周君慢條斯理的坐在他的辦公室裡喝茶。十幾分鍾後,毛廠長回來了,手掌拿著一個厚厚的藍色封面的本子。
“周祕書,這裡是上個月的財務報表。”毛廠長語氣生硬,毫無之前的熱情。
“多謝毛廠長了,以後還要多多走動。”周君笑道。
“客氣客氣。”毛廠長不願意多說話,交給周君後便走向了自己的辦公桌後坐著。
周君看了他一眼,笑道:“毛廠長你忙,我先回去了,錢總還等著呢。”
也不待毛廠長迴應,周君轉身就離開了。這樣的人沒有必要和他交往下去,只要掌握了魏總他們侵吞公司利益的證據,這個魏總的心腹之一肯定也是被開除的物件,而且極有可能到牢房裡吃一頓牢飯,周君自然也不會考慮他的感受。
在車上,周君並沒有翻看財務報表。等到回了公司,他第一時間把賬本交給了錢總。錢總看了一個下午,一直到下班時間,也沒出來。
錢總沒發話,周君也就沒下班。晚上六點半,錢總終於有了動作。他走到周君的桌子前,笑著對周君說道:“小周啊,這份報表你看了沒有?”
“沒有。怎麼了,是假的嗎?”周君疑惑地問道。
“假的到不至於。你看看,看完我們討論討論。”錢總放下了財務報表,笑著走了回去。
周君拿起來翻看,雖然他對財務方面不是太精通,但畢竟也是當過分公司領導的人,財務報表還是可以看得明白的。
他沒有細看,只是大致的看了一些重要的地方。看完之後,他終於知道錢總的笑容是什麼意思了。這份財務報表是不假,但卻是明面上的賬,完全沒有任何祕密可以挖。
可以說,這份報表就是拿到有關部門來查,也是查不出任何東西的。周君回到錢總的辦公室,坐在他的對面把報表遞了回去。
“有什麼看法?”錢總笑著問道。
“無懈可擊。”周君苦笑道。
“其實,我只是想真正瞭解一些賬務情況而已,他們竟然如此防我啊。”錢總嘆道。
“這裡面有什麼說道嗎?”周君裝出小白的模樣,一臉的探知。
“慢慢你就知道了。我是真沒想到,一個公司而已,搞得那麼複雜。要不是因為合同還沒到期,我早就辭職不幹了。”錢總開始發牢騷了。
“錢總,有什麼困難說出來,我幫你。”周君說道。
“困難?你來公司時間雖然不長,但是應該能看出來,我這個副總不受歡迎吧?”錢總苦笑道。
“看出來了。但是我不知道原因。”周君繼續小白狀態。
“一切都是錢在作怪啊。”錢總繼續感慨,並沒有回到周君的問題。
“那錢總,我明天再跑一趟廠子,一定逼毛廠長把另一份財務報表給交出來。”周君站起身,表達了一番自己的忠心。
“打死他都不會交給你的。就是這份報表,他交給你了,心中也是相當的不爽。這樣,明天你就別來上班了,你去一趟京城、東北、西南三個地方,暗中把他們的報表拿來。”錢總說道。
“好。不過,他們要是懷疑我的身份不給我怎麼辦?”
“沒事,你每到一個地方先給我說一聲,然後我再打電話過去。”
“好的。錢總,我一定辦好這件事。”
錢總點了點頭,突然說道:“聽說你以前做個公司領導?”
“啊?我那個領導上不了檯面,也就是一個分公司的小經理而已。”周君笑道。
“丹姿美麗也不算小公司,一個分割槽的經理職位還是挺重要的。”錢總笑道。
“錢總?不帶這樣打啞謎的,有話你說。”周君苦笑了一聲。
“小周啊,不要怪我查了你的底細,要不這一查,我還真不敢完全相信你。”
“沒事,我又沒幹啥壞事,查了也就查了。何況,錢總查我底細,肯定是想做點什麼不是?”
“聰明!”錢總誇了周君一句,隨後說道:“查到了你的情況以後,我祕密見了孟老闆。”
“我說錢總,你都見過孟姐了,還和我在這裡試探來試探去的,這可就沒意思了啊。”周君放下了心防,開玩笑地說道。
“孟老闆讓我和你合作。”
“你答應了?”
“恩。”
“其實,你完全可以置身事外的。”周君說道。作為職業經理人,錢總完全不必要摻合此事,因為這相當的得罪人,而且極有可能會影響他以後的前途。
“我這人眼裡揉不得沙子。孟老闆僱了我,我就努力做好的我的工作,把公司發展好。可是有人阻擋了我的前路,我就必須把他扳倒。”錢總堅定地說道。
“看來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了。”周君笑道。
“那是。雖然我這個副總權力不大,但是利用職務之便,做起事情來還是比你要方便一些的。”錢總說道。
“恩。我幫你打下手。”
“好。那我們下班吧,先去喝一點?”錢總提議道。
“好啊。”
兩人走出辦公室,這才發現公司裡的人走得一乾二淨了,連外面的燈都全部關掉了,一片黑暗。出了公司,兩人也沒去什麼大酒店,就去了附近的大排檔。
喝酒講究一個氣氛,如果兩個人坐在一個大包廂裡面對面的喝來喝去的,那就沒意思了。坐下之後,錢總豪氣地讓老闆直接搬一箱啤酒過來。
這一頓喝下去,兩人都喝的醉醺醺的。兩人總共喝了十六瓶啤酒,喝的肚皮撐得溜溜圓,飯菜根本沒吃多少。周君不但肚子撐的難受,下面也是漲的慌,想上廁所啊。感覺再不去,就要炸了似的。
“錢總,我……我去上個廁所啊。”周君實在是憋不住了,站起身,醉醺醺地說道。
“你行嗎你?”錢總大笑道。
“為什麼不行?我沒醉。”周君死鴨子嘴硬,然後一副典型醉酒大漢的模樣,朝著大排檔老闆吼道:“老闆,這哪兒有廁所?”
“哪兒有什麼廁所啊?哪兒有個牆角,站著撒就是了。”老闆笑道。
“我艹。”周君罵了一句,搖搖晃晃地走向了老闆所說的牆角。
這兒附近的燈光照不到,而且堆放著很多垃圾,成為大排檔喝酒大漢站著撒尿的地方也就合理了。周君腦子已經無暇去考慮附近有沒有人看到的情況了,掏出小傢伙就放起水來。
白色的水流衝向一個塑膠袋子,發出嘩啦啦的聲響。周君長出了一口氣,閉上眼睛,享受著放水的快感。嘩啦啦的響聲一直持續了好幾分鐘,這才慢慢的減弱。
爽啊!周君暗歎一聲,剛想結束最後一點,可一股大力直接撞在他的肩膀上,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往一邊摔去。
我艹!周君的身體重重地摔在地上,剩下一點都尿不出來了。“誰他嗎的……”周君用力地轉過身體,感想罵出聲,一個身體突然重重地砸了下來。
“嗷……”下面突然被一個硬的東西砸到,痛的周君發出一聲狼嚎,下意識的用手去捂,可是去捂住了滿手的頭髮,然後就感覺柔軟的東西在下面摩擦著。
“擦你嗎,什麼鬼東西?”周君大駭。有小狗要咬我嗎?哪兒不好咬,咬下面,這是要讓我斷子絕孫嗎?
抬起頭,藉著遠處的燈光,周君突然發現這不是他嗎的小狗,好像是一個人。一個有著一頭長髮的女人,一個好像穿著紅色衣服的女人。
周君都不知道說什麼了,這個女人摔倒的姿勢也太曖昧了,小臉兒正壓著自己的小傢伙。手中抱著的腦袋胡亂動了幾下,帶給周君異樣的刺激,差點兒就直接抬頭敬禮了。
“呸呸……”那個腦袋突然抬起來,吐了幾口唾液,迷糊地說道:“什麼味道這麼難聞?”
眼前一黑,周君差點兒暈過去。尼瑪,老子也經常洗的啊,怎麼可能難聞?雖然不一定能保證沒有一絲一毫的味道,可絕對應該不會難聞嘛。
那女人爬了起來,然後茫然地打量四周。周君急忙把小傢伙收好,匆忙也站了起來。那個女人看了周君一眼,呵呵地笑道:“你是誰?你也來上廁所的?”
擦。這女人明顯喝醉了,說話都大舌頭了。“這裡是男人上的廁所。”周君沒好氣地說道。
“沒有女廁所嗎?”女人頭一歪,不爽地問道。
“不知道。你上吧。”周君說完,邁步就要走。
可是那女人一把抓住周君的衣服,睜著一雙迷離的雙眼問道:“女廁所在哪裡?我要上廁所。”
上你妹啊上。周君罵完,掰開她的手,說道:“就是這裡了,蹲下尿就是了。”
“哦。謝謝。”那女人道謝完,直接退下了裙子裡的小內內,蹲下就尿。
“我的天!”聽著耳邊傳來的嘩啦啦的水聲,迷糊的周君都有點清醒了。要不要這麼瘋狂啊,幸虧是大晚上的,要是白天,老子非給你看個乾淨不可。
周君迴轉了自己的位置,頭腦清醒了不少。可是桌子上的錢總卻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呼嚕都打得相當的嫻熟,看來睡了好一會了。
周君準備結賬走人,先把錢總弄到什麼地方休息再回家去。可是剛剛站起身,一個身影突然坐了下來,大聲說道:“老闆上酒,我們繼續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