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
“民女南宮依雪見過丞相大人。”
“師父的哥哥!”
“……”
樓下傳來的喧鬧聲讓屋頂的廖燦兒瞬間睜開眼,巴眨巴眨眼睛,再揉了揉,廖燦兒便直接跳下樓去。
驚喜的看著來找自己的哥哥,廖燦兒激動道:“哥哥!你終於來啦!”
廖星簡單的“嗯”了一聲,隨後說道:“燦兒,去沐浴。”
“啊?”廖燦兒瞬間瞪大了,一來就要自己去沐浴,哥哥這是嫌我髒啊!
突然間,廖燦兒感覺自己快吐血了,捂著月匈口,一臉受傷的看著他。廖星依舊淡淡的說道:“小環已經熬好了藥水,去沐浴!”
聽到這話,廖燦兒急忙跑回屋裡躲著。準備洗澡啦!看樣子定是陌君離將那個什麼蝴蝶結的告訴了哥哥,不然他沒事兒怎麼會讓自己用藥水沐浴呢?
而此時,在門外。
挽顏九歌見廖燦兒已經進屋,便直接拉著南宮依雪陪自己偷會兒懶。坐在椅子上,看著一旁賞花的廖星,兩人都感到好奇。
看著那個與自己師父有五分相似的男子,南宮依雪不由自主的幻想著,自己也快要嫁人了,如果自能夠嫁像他那樣的男子該多好啊!
突如其來的念頭讓南宮依雪慢慢染紅了臉,又仔細的想著,他是丞相,最年輕的丞相,如果自己能夠嫁給他,那自己,會不會過得很幸福?腦海中慢慢浮現起了自己依偎在他懷中的畫面。
“師妹?師妹?南宮姐姐,南宮姐姐!”
被挽顏九歌使勁的搖晃著,南宮依雪最終回過神來,側過臉看著挽顏九歌不明所以的模樣,南宮依雪這才發覺自己剛剛走神了。
再次向那人望去,放眼望去,那偏偏身影已經轉過身來,炙熱的目光對上他漠然的目光,南宮依雪急忙錯開目光,自己的
臉也越來越紅。
不明所以的挽顏九歌愣愣的看著南宮依雪,看著她紅透了的面頰,挽顏九歌關切的問道:“南宮姐姐,你怎麼了?是不是累著了。”
南宮依雪微微低頭,嬌羞的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輕輕的搖頭道:“沒,沒有。”
“好了,南宮姐姐,我們該繼續練了,不然被師父發現會死得很慘的!”挽顏九歌見她休息好了,便直接拉著她準備繼續跑。
這時,童木那瘦弱的身影出現在兩人視線中,看著挽顏九歌扶著南宮依雪,便急忙上前關切的問道:“南宮小姐這是怎麼了?”
挽顏九歌一看,又是這個臭小子,一看著他自己就不開心!挽顏九歌不滿的吼道:“師父讓你好好練,你好意思偷懶啊!”
突如其來的罵聲將童木驚住,愣愣的看著挽顏九歌,乾淨的眸子閃過一絲受傷,隨後童木不死心的說道:“若是南宮小姐身子不適,就休息一會兒吧。主子人好,不會責罰南宮小姐的。”
“南宮姐姐別理他,他就是想害你被師父罵!”說著,挽顏九歌便拉著南宮依雪繼續跑。被甩在後面的童木早已滿頭大汗,自己繼續慢慢的跟著她們跑步。
跑了一會兒後,三個人都停了下來。挽顏九歌看著書,上面的招式自己也學過,但也只是雞毛蒜皮。現在自己不僅要自己練,還要教南宮依雪。挽顏九歌瞬間就像打了雞血一樣。
一邊指導著南宮依雪,自己也跟著一同在練習。而兩人身後的童木,則自己在後面跟著她們學,彆扭的跟她們做出一樣的姿勢,可自己總是覺得哪兒不對勁。
挽顏九歌認真的練著,時而踴躍的來指導南宮依雪,絲毫不顧身後的童木他練得怎樣。南宮依雪則是比劃著姿勢,目光卻放在另一個人身上。
認真的看著她們的招式,廖星突然對她們的功夫有些感興趣了,她們練的是自己從未見過的招式。
此時,南宮依雪微微側臉,再次往那摸身影望去,卻正好對上他那雙饒有興味的目光。自己的臉再次蹭的
一下紅了。
此時,耳邊又傳來挽顏九歌關切的聲音:“南宮姐姐,你今天是怎麼了?我看你總是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南宮依雪回過神來,抱歉的看著挽顏九歌,輕聲道:“九歌,抱歉,我只是覺得有些累了。”
“那就休息一會兒吧!要是師父責怪下來的話,我一個擔!”挽顏九歌豪爽的說著,挽顏九歌才九歲,快要滿十歲了,不過她卻從沒想過什麼情和愛!對於南宮依雪的表情,她更為難以理解。
而在兩人身後的童木卻是看得一清二楚,也很明白南宮依雪這是怎麼了。不過想著自家主子,童木便忍不住在心裡為南宮依雪感到惋惜。
廖星冷冷的看了南宮依雪一眼,隨後便縱身一躍,消失在幾人眼前。算著時間,廖星直接進了屋。
遠遠望去,裡面坐在浴桶的廖燦兒背對著自己,廖星慢慢的走近。將自己準備好的銀針全部拿了出來,看了一眼窗外,廖星淡淡的說道:“既然來了,就過來替她把衣服褪去吧!”
窗外閃過一道光,一晃眼的時間,陌君離便已經出現在廖星身旁。看了一眼廖星,隨後上前伸手替浴桶的人兒將衣服褪去。
慢慢的將衣服褪去,露出白嫩的面板,陌君離撫上她的後背,冷聲道:“需要多久?”
廖星抽出最細的一根銀針,便直接往廖燦兒的背上刺去。坐在浴桶中的廖燦兒沒有絲毫反應,一根銀針下去,廖星認真的在她的後背揉了揉,隨後又取出一根銀針。
不一會兒,廖星便在她的背上插上了許多銀針。一刻鐘後,廖星將銀針取下。取下銀針,青色的針頭非常的刺眼。
陌君離擔憂的看著廖燦兒,雖然廖燦兒已經昏迷,可自己還是有一股莫名的擔憂。看著廖星將一根根銀針取下,陌君離微微蹙眉。
很快,銀針取了下來,廖燦兒的後背依舊那麼的白嫩沒有變化。廖星撇了一眼陌君離,淡淡的說道:“替她把衣服穿上。”
如同命令一般,可陌君離並沒有拒絕,走到廖燦兒身前,輕輕的替她將衣服攏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