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從菲麗思的口袋裡鑽出來,小田鼠艾爾的身體還有點微微發抖--天,剛剛忍不住鑽出來看到的那一幕,差點沒把它脆弱的小心臟嚇地停止跳動!
身邊就是一個吸血鬼貴族在抱著嬌柔的人類少女,尖利的獠牙深深刺進了那個女孩子的喉管,只看了一眼,艾爾就尖叫了一聲,飛快逃回了菲麗思深而溫暖的口袋。好不容易四周漸漸靜下來,它這才敢戰戰兢兢重新露出頭。
菲麗思正靜靜站在原地,臉上有種悲傷的神情。
四周的人群已經散去,祭壇上的哥哥早已劃斷了束縛馨澤的繩索,橫抱起那個綿軟無助的軀體翩然離去,只有祭壇上斑斑點點的血跡見證著剛剛發生過的死去,與重生。
“菲麗思殿下,我們趁著這個時候,偷偷逃出去,到人界玩吧。”爬上她清瘦的肩頭,艾爾小心翼翼地說。
彷彿從悲傷和迷惘中甦醒過來,菲麗思怔然看著它。
“艾爾,你說--人界的人類都象馨澤一樣,對我們吸血鬼唯恐避之不及嗎?”
“不,不會的,你那麼善良又好心,遇見你的人都會喜歡你的。”小田鼠眨眨眼,嘟囔道。
想了想,它補充了一句:“只要你別忍不住在飢餓時,露出你的牙。”
“可是,我聽說,人界有很多專門對付我們血族的吸血鬼獵人。”沮喪地回想著宮廷魔法教師灌輸的恐嚇,她打了個冷戰,“他們以殺死我們為樂,他們深知一切對付吸血鬼的法術,銀刀、十字架,--還有讓我們覺得噁心的大蒜汁什麼的。”
“可是,那樣的人類很少的,不是嗎?”小田鼠熱切地勸她,“你難道不想看看人界那些有趣的事,比如美麗的煙花,霓虹,還有各種各樣的電燈?我聽有很多人類私下裡偷偷傳說,那些東西比地下城裡的燭光和油燈好看得多!”
“哦……”眼睛一亮,菲麗思終於微微一笑,“再過半天時間,就是人間的黃昏了。那就等一陣,我們就偷跑到結界出口那兒去吧!”
……
站在皇族和貴族們才知道的那處血棺重地,菲麗思一陣驚訝。
往常守衛在這裡的那些侍衛呢?怎麼完全不見了蹤影?
悄然推開那間大殿的厚重木門,她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一向排列的整整齊齊的血棺群偏離了行列,四散著東倒西歪。
這裡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她困惑的眼光,忽然被角落裡的一點微紅吸引了過去。
走過去,她彎下腰,慢慢撿起了那顆在暗夜裡發著慘紅的圓形石頭。--那是一顆血靈寶石,人類的公主馨澤的脖子上,從小就時刻不離身的那顆!菲麗思很快認了出來。
心中一動,她忽然想起了剛才的情形。
腦海中有什麼東西清晰了,她暗暗嘆息。就在剛才的祭禮前嗎?馨澤曾經到過這裡!所以哥哥會那樣暴怒,會急匆匆地從成人禮上飛離,前來阻止。
輕輕撫摸著那顆血靈寶石,她小心地捧在手心。也許她該把它送還給馨澤,畢竟,那是她的守護寶石。
“艾爾,你等等,我回去一趟皇宮。”她說。
剛剛走到門邊,令人驚訝無比的事,忽然發生了!
緩緩升起,那顆血靈寶石從她手心漂浮起來。散發出悽豔的光芒,它忽然向著空中飛去。
愕然追上幾步,菲麗思和小田鼠都張大了嘴巴。
一旦出了那間血棺群聚的大殿,脫離了濃重的陰寒之氣壓制,那顆血靈寶石耀眼而淒厲的血紅之光重新展現,盤旋著,向著皇宮的方向急速飛去。
“它怎麼了?”小田鼠艾爾小心地問。
“那是有靈性的寶石,它一定知道……它的主人已經受難了。”
那顆寶石飛向的方向,是馨澤現在所在的皇宮。希望它能做點什麼,最起碼,可以幫助剛變成血族的馨澤,感到一點熟悉的慰籍。……
靜立看著那顆血靈寶石消失在夜空,菲麗思轉身來到結界的出口。
圓形的結界出口呈現出一片黑色,那代表著外面的人界已經到了夜晚,吸血鬼可以肆意飛行活動的時間。
縱身一躍,飛向了那片陌生的天空,菲麗思感到了一陣清涼的微風,從外面的世界撲面而來。……
馨澤是在一陣陣身體的搖晃和**的疼痛中甦醒的。
再熟悉不過的場景,菲利的寢宮。不知多少次,她柔順地趴在這裡,忍受著菲利興致盎然的**和戲弄,唯一不同的是--現在,那個令她忍受那些的原因已經愴然碎裂了,再也回不來了。
對了,還有些不同。
以往從沒被真正進入過的地方,正在被溫柔卻堅決地開發著。
每次被傳進宮裡進行那些羞辱不堪的身體接觸,菲利都一直沒有突破的界限,這一刻,被無情地攻破。
不知這樣的侵犯已經進行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的身體,正無力地垂在床沿,被火熱堅硬的器官從後方持續地頂動。
不用思考,也知道在身上正發生的行為意味著什麼。
在她甦醒的第一秒,背後的人已經敏銳地覺察到了她微微的掙扎。
“歡迎醒來,馨澤。”……
不是**的挑逗或者羞辱,是溫柔的歡迎詞。
歡迎她終於進入異族的世界,被殘忍脫去人類的外衣。
細細戰慄起來,菲利身下的馨澤沒有迴應,也沒有象菲利猜測地那樣掙扎,只是無聲地將泛出血族的蒼白的臉,深深埋在了身下的錦緞被褥裡。
僅僅過了那麼一霎,她就猛然發力,向後面的菲利,狠狠踢去!
“啊!”小聲痛叫了一聲,菲利抱著被踢得疼痛不堪的小腿,翻身從她身上滾落。
可原本因為馨澤的昏迷而顯得索然的**,卻意外地,因為馨澤的反抗,而忽然變得亢奮。
咬牙狂撲上去,他再次用力將正要逃離的馨澤壓緊了,對準某處狠狠衝撞進去!
“滾開!”啞著嗓子,馨澤嘶叫。
“不可能!”菲利用同樣嘶啞的聲音響應。
隱忍了多年的**和慾望,逼得他快要發瘋,是的,他早就為身下的這個女人而發瘋了,不止一次,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到底為什麼,會任由自己和馨澤做著再親密不過的接觸,卻總是忍不下心,將她霸佔得更加徹底!
怕她會徹底地恨上自己,怕她再也不願敞開真心,所以他才一再忍耐,直到這個鐵石心腸的女人終於醞釀那樣一個驚人的計劃,要絕情地永遠逃離,逃到那個他們血族不能融入的世界去!
瘋狂地在那個又緊窒又甜美的**中衝撞,他確定自己一直有著把這個女人揉成碎片
,折磨到苦苦哀求,徹底不能再動彈一分一毫的慾望!
是的,把她柔軟堅實的腰肢做到折斷,把那個排斥的地方**到楚楚可憐,讓她清楚地瞭解她只能屬於他的認知!
“逃走?你永遠也別想,也不能!”菲利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經無意中把這句心裡的話狠狠唸了出來,一遍又一遍。
終於釋放在馨澤體內的時候,菲利沉沉喘息。
就著**相連的姿勢,他攔腰抱起癱軟的馨澤,把她拖向床的中心。
再次把依舊堅挺的灼熱擠進那微微透著紅腫的地方,他沒有急於**。
輕輕擦去馨澤緊閉眼角的一滴淚水,他低沉的聲音沒有因為看到淚水而憐惜:“馨澤,讓我們把這些年延誤的,……一次補清。”
像是明白今後的命運,馨澤咬死嘴脣,沒有吐出一個字。
分開馨澤修長筆直的雙腿,菲利痴迷地將釋放了的堅挺淺淺抽出一半,看著兩人緊密相連的密處。渴望這樣進入已經太久太久,以至於真的感覺到那火熱抽搐的包圍的這一刻,有種不真實在的戰慄,是幸福還是疼痛,他幾乎失去辨別的能力。
不要緊,他有無比漫長的時間可以確定。
就像這地下王城裡永遠不會落下的月亮,就像這無休無止的美麗黑夜。
當菲利惡意地忽然將碩大再次**深處時,馨澤終於象一條被打撈上水面的魚,細不可聞地叫了一聲,暗啞壓抑,卻讓菲利差點不能自控。
體內**的一點,被重重摩擦了,麻癢酥軟的感覺傳上脊椎,被閃電擊中般淋漓。
“馨澤,你會喜歡的。”
“……”馨澤緊緊閉著眼睛,不讓自己再發出任何聲音,彷彿這是她最後的堅持。是啊,除了這個,她還能堅持什麼呢?所有她堅持的,都被無情碾碎了,成了碎片,成了泡影。
被眼前這個殘忍霸道的男人。
身體裡火熱的內部被反覆侵犯,那帶來快感的一點更是被反覆折磨積壓,折磨得她快要崩潰。用盡力氣忍住**……這耗費了她更多的精力,被快速惡意摩擦的地方,達到燃點般,有種灼燒的錯覺。
忍無可忍地,她忽然死死向床柱伸出手去,緊緊抓住了兩邊的柱子。微微張著眼睛,她終於將快要渙散的眼光停留在菲利的身上。
在第一時間感覺到她的注視,菲利抬起頭。似乎有一霎的窒息,他清晰看見馨澤失神的目光,依然隱約露出的譏諷,既不投入,也不快樂,卻有點傲然的樣子。
這個發現讓菲利有種憤然,緊緊抓著馨澤抓住床柱的手腕,他試著把那雙纖細的手腕拉向自己。可一直沉默的馨澤,卻似乎用盡了全身力氣,對抗。
皺皺眉,菲利放有種不甘和發狠的情緒開始瀰漫,他用力舔著她的胸口,咬住那嫣紅的突起,用舌頭百般逗弄。
下身持續有力的**,頂得馨澤控制不住地大口喘氣。
既然不願讓我握你的手,那麼就握住這裡吧!
他惡劣地掰開馨澤已經半敞的雙腿,把自己堅硬的性器深埋進去的同時,用他修剪的整齊優雅的手指握緊了馨澤的豐滿,上下地,用力地揉弄。
“身體總是先於意志。”看著身下女人緋紅酡然,卻慘然羞愧的臉,菲利輕輕低語,帶著微微的得意。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