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霸王爺床-----正文_第九十章 娘子,我們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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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九十章 娘子,我們睡覺吧

正沉浸在自己的傷悲之中的北辰墨,亦聽到了蕭木的聲音,顧不上整理凌亂的發,便急急地衝出了宸墨軒。

“她真的回來了麼?”北辰墨一臉激動地緊緊抓住蕭木的胳膊問道。

“王妃她,她真的回來了,她現在就在王府的大門口。”蕭木亦是一臉激動地看著北辰墨說道。

北辰墨聽到蕭木肯定的回答,整顆心剎那間被狂喜所淹沒。運用輕功,不一會便到了王府的門口。

“汐兒,真的是你嗎?”當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北辰墨竟一時不敢將她擁入懷中,他好怕,他面前站著的不過是一個幻影,他好怕,他的心又會從天堂墜落到地獄。

“是你?!”安陵羽汐一臉防備地看著北辰墨說道,眼中的警戒,讓北辰墨的心忍不住痛了一下。

他的汐兒,是要與他疏離了麼?

可是,他卻捨不得怪她,因為若不是他的絕情,她絕不會對他如此冷漠。雖然,他在她面前表現的絕情,都是為了她。

汐兒呵汐兒,你要怎樣,才能夠明白為夫的心!

“汐兒,你還活著,你沒有死!”聽到安陵羽汐的聲音,北辰墨才敢確定,她還活著,她真的活著。

再也顧不得其他,北辰墨一個箭步衝上前去,將安陵羽汐緊緊擁入懷中。

“汐兒,為夫好害怕會失去你。”北辰墨不斷地在安陵羽汐臉上輕吻著,喃喃說道。“我們再也不要分開了,好不好?”

“你放開我!”安陵羽汐想都沒想便掙脫開北辰墨的懷抱。他剛剛對她說出如此絕情的話,現在卻又表現出一副沒有她,他便活不下去的模樣,他到底把她當成了什麼?撫慰寂寞心靈的良藥,亦或是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傻瓜?

“汐兒,對不起,為夫知道,你是在為那天的事生氣,可是,不管你願不願意相信,為夫心中只有你一人。以前是,現在是,將來也是如此。”北辰墨再次將安陵羽汐擁進懷中,力氣大得讓安陵羽汐根本就無法掙脫。

不管未來面對他們的會是怎樣的劫難,他都不願再放開她!

“可是,你那天不是說,永不相問,永不相棄,不過是騙我的麼?”安陵羽汐滿是不解地看著北辰墨問道。“你根本就不愛我,為什麼還要一次次攪亂我的心?”

“為夫那樣說,也是逼不得已。”北辰墨燦若星辰的眸子閃耀著的溫暖情意,讓安陵羽汐心中忍不住一動,整顆心又變得柔軟起來。

“有什麼好逼不得已的,難道有人敢威脅你不成?”安陵羽汐雖是有幾分相信北辰墨的話了,但是,還是不願意表現出來,依然不依不饒地問道。他是名震天下的大將軍王,她才不相信會有人敢威脅他!

“汐兒,若是為夫告訴你,為夫對你的冷漠、絕情,都是為了保護你,你,可願相信為夫?”北辰墨一臉真誠地看著安陵羽汐說道。“晚晴知道了你的真實身份,你是上官皇后的女兒,若是父皇知道了這個祕密,他定然不會放過你。晚晴用這件事要挾為夫,為夫不得已,只能順著她的意願,疏離你。”

“樓姑娘她竟然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安陵羽汐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北辰墨說道,“可是,她怎麼會知道呢?這件事明明只有我和媽媽知道啊。”

“為夫也不知道,當時聽到這件事,為夫也是吃了一驚呢!”北辰墨看到安陵羽汐不再排斥自己,順勢便將安陵羽汐抱了起來。

“哎,你要做什麼?”安陵羽汐感受到北辰墨的動作,不禁驚呼道。這裡還有好多人好不好,她可不想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快放我下來!”

只是,這裡的人呢?安陵羽汐往四周看了一下,竟然驚奇地發現,剛剛還站在這裡的好些人,都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好似憑空消失了一般。

“為夫偏不!”北辰墨耍賴道,“為夫要抱著你回家。”北辰墨不禁得意地瞥了一眼四周,想不到他的手下還挺有眼色的,看到他和安陵羽汐抱在一起卿卿我我,竟然都識趣地退了下去。

安陵羽汐知道自己是爭不過北辰墨的,便乖乖地抱住了北辰墨的脖子,微微有些羞窘的小臉緊緊埋入北辰墨懷中,像是一隻慵懶而又可愛的小貓咪。

“娘子真乖!”北辰墨看到安陵羽汐乖巧的樣子,不禁開心地誇獎道。

“太子,我們回去吧。”虛若谷輕輕提醒了一下兀自發愣的衛祈風道。

衛祈風神色一黯,隨即臉上便掛上了慣有的溫潤的笑,“好,我們回去。”衛祈風有些不捨地又看了一眼宸王府緊閉的大門,便轉身離開。

虛若谷看到衛祈風一臉落寞的模樣,不禁輕輕嘆了一口氣。三個人的愛情,太過擁擠,太子這又是何苦呢!

前世,衛祈風已經為這段情傷了太多的神,今生,還是無法擺脫這段情殤的魔咒麼?雖然虛若谷知道,衛祈風此生最大的心願,便是尋到安陵羽汐,和她永不分離

,可是,他也知道,安陵羽汐心中愛的男子,是北辰墨,而不是衛祈風。衛祈風註定,只能是與安陵羽汐擦肩而過。

雖然,虛若谷早已將這所有的結果看透,但是,他卻是不忍心告訴衛祈風這個絕望的結果,畢竟,人活著,總是要有些希望或是夢想的,只有有了希望,人生,才不至於是死水一潭。

唉,虛若谷又是輕聲嘆息了一聲,但願,今生的結果,不要像前世那般斷人腸……

剛走進宸墨軒,北辰墨便迫不及待地抱著安陵羽汐一齊滾到了**。

“你要做什麼?”安陵羽汐看著北辰墨緊緊貼在自己臉上的放大的俊臉,不禁驚呼道。這個男人,該不會是又想要與她什麼什麼吧。安陵羽汐有些不安地想道,她都已經好幾天沒有洗澡了,才不要與他做那種事呢,渾身上下都臭烘烘的,多沒情調。

“別動。”北辰墨閉上眼睛,躺在安陵羽汐的身旁,一雙猿臂,充滿佔有慾地將安陵羽汐緊緊摟在懷中,“別動,為夫只是想抱著你睡一會。”

只是想抱著你……

這麼多天不眠不休的思念,幾乎要讓他崩潰,現在終於見到她了,他一定要將她緊緊綁在身邊,再不放開。

“墨,樓姑娘呢?”安陵羽汐忽然想到是樓晚晴威脅的北辰墨,那麼,依北辰墨的行事作風,樓晚晴該不會已經被他給亂棍打死了吧?

“那個女人竟然敢用娘子的性命威脅為夫,罪該萬死!”北辰墨在聽到樓晚晴的名字的時候,臉上浮現出一絲厭惡,聲音亦變得清冷了幾分。“為夫在得到你的死訊的時候,便再也沒有了顧及,想要將樓晚晴以及她的同夥斬草除根。只是,那個女人太過狡猾,竟然讓她給跑了!”

其實北辰墨心中是不安的,因為樓晚晴若是知道安陵羽汐還活著,她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去傷害安陵羽汐。而他,卻無法斬草除根,殺掉樓晚晴,徹底解除後顧之憂。

想到樓晚晴會傷害到安陵羽汐,北辰墨臉上浮起一絲冷茫。

不,他絕不會讓任何人再傷害到他的汐兒。若是有人膽敢傷到他的汐兒,他定會讓那人萬劫不復!

“哦,這樣啊~”安陵羽汐輕輕應道。忽然想到沒有看到清歌,難不成清歌已經回皇宮了?想到這裡,安陵羽汐不禁問了出來。“墨,怎麼沒有見到清歌?她已經回宮了嗎?”

“唉~”聽到安陵羽汐提到清歌的名字,北辰墨忍不住輕輕嘆了一口氣。

“墨,清歌怎麼了?”安陵羽汐聽到北辰墨嘆氣,不禁有些不安,難不成清歌出什麼事了?

“清歌那個傻丫頭,見到你墜崖之後,便離開了。”北辰墨睜開眼,看了一眼安陵羽汐後繼續說道,“清歌那丫頭固執得緊,非要離開皇宮,一個人去江湖闖蕩。她說,是她害了她的汐姐姐,所以,在江湖上劫富濟貧,贖清自己的罪過。”

“清歌不會武功,她一個人在江湖闖蕩,豈不是很危險?”安陵羽汐一臉擔憂地說道,“我墜崖的事情,與清歌無關,這個傻丫頭,為什麼這麼傻,非要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

“她一個人出去闖蕩一下也好,不吃點苦頭,她是不會長大的。”北辰墨輕輕將安陵羽汐的小腦袋按入懷中,略有些醋意地說道,“不許再想別人,你的心中,只能有為夫一個人!”

看到北辰墨霸道而又孩子氣的模樣,安陵羽汐不禁覺得好笑。這個男人,怎麼跟個孩子似的,竟然連清歌的醋都要吃。

“好,乖孩子,我誰都不想,只想你一個人,這總該行了吧?”安陵羽汐裝模作樣地輕輕地拍了拍北辰墨的頭,笑嘻嘻地說道。腦海中,卻是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清歌的俏麗身影,仗劍天涯路,應該是一件瀟灑而又刺激的事情吧?

“調皮~”北辰墨輕笑了一聲,便再次摟緊了安陵羽汐的纖腰,“娘子,為夫好睏,我們,睡覺吧。”

“好。”安陵羽汐乖巧地將手搭在北辰墨的腰上,也打算閉目養會神。這幾天她也被折騰得夠嗆,確實有些累了,得好好休息一下。

也就是過了幾秒鐘的時間,安陵羽汐便聽到自己的頭頂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不禁有些好奇地睜開眼睛,細細打量著北辰墨的眉眼。

幾日不見,北辰墨憔悴了許多,原本梳理的一絲不苟的頭髮,竟然也有幾絲凌亂。下巴也長出青色的鬍渣,為他增添了幾許粗獷的男子氣概。

“墨,我們以後好好珍惜彼此,再也不要折磨對方了,好不好?”安陵羽汐輕撫著北辰墨的青色鬍渣喃喃說道。

再不分離,再不背棄!

“祈風!”安陵羽汐夢到衛祈風為了救她,縱身跳下萬丈懸崖,渾身是血地躺在懸崖下面。看到大片大片的鮮血染滿了衛祈風月白色的長袍,安陵羽汐不禁焦急地大喊著他的名字。

“祈風!”

安陵羽汐從睡夢中驚醒,竟對上一雙漆黑如墨

的眸子。

“墨,你怎麼醒了?”安陵羽汐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北辰墨說道。她那麼內向一大姑娘,被一個男人直勾勾地盯著看,多不好意思啊。所以,安陵羽汐很配合地一臉嬌羞地垂下了眼瞼。

真的,好害羞呢!

“為什麼你會在睡夢中都喊著衛祈風的名字?”北辰墨一臉陰鷙地看著安陵羽汐問道,“告訴本王,你是不是愛上他了?”

剛才,北辰墨被安陵羽汐的呼喊聲驚醒,聽到安陵羽汐正在深情地呼喊著衛祈風的名字,北辰墨覺得自己的頭頂瞬間被潑了一盆冷水。她真的愛上那個叫做衛祈風的男子了嗎?

想到這些日子她一直和衛祈風在懸崖下面共處,北辰墨心中的醋意更濃。那個衛祈風,看他的汐兒的眼神就不對,一定對她的汐兒有什麼非分之想。

“我沒有!”安陵羽汐急忙否認道。聽到北辰墨自稱為本王,安陵羽汐便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或者說是飛醋確實吃得挺厲害。偷偷看了一眼北辰墨氣得發黑的俊臉,安陵羽汐忍不住想笑出來。想不到,她的墨竟然吃起醋來會這麼可愛,好想捏他一把啊。

她捏過小孩子胖乎乎的小臉,但是沒有捏過帥哥氣呼呼的俊臉,不知道捏帥哥臉的滋味是什麼樣的呢?

安陵羽汐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的行動力會這麼強,這樣一想,小手便已經捏上了北辰墨依然臭著的俊臉。

“那你為什麼會在睡夢中喊他的名字?”北辰墨一臉不悅地看著安陵羽汐問道,兩個腮幫子被安陵羽汐捏得有點像是豬八戒,怪滑稽的。

“墨,想不到你這個樣子還挺可愛的,有點像豬八戒。”安陵羽汐沒有回答北辰墨的話,看著北辰墨被自己捏得有點變形的臉自娛自樂道。

北辰墨這麼一絕世大帥哥,若是被別的女子看到他這麼滑稽的樣子,不被嚇暈才怪。安陵羽汐越想越得意,竟忍不住笑了起來。

“豬八戒是誰?是一個男人嗎?”北辰墨氣呼呼地看著安陵羽汐問道。想不到她不僅跟衛祈風那麼熟,還認識一個叫做豬八戒的人,豬八戒這個名字,聽起來就像是個男人!

“你竟然連豬八戒都不認識!”安陵羽汐看著北辰墨的一張臭臉,笑得更誇張了。沒文化,真可怕,就連帥哥也不例外。

“你笑什麼?”北辰墨的俊臉更黑了。“你還沒有告訴我,為什麼要在睡夢中喊衛祈風的名字!”看著安陵羽汐燦爛的笑臉,北辰墨的語氣也漸漸軟了下來。至於什麼豬八戒,他暫時先不管了,他現在只想弄清楚安陵羽汐和衛祈風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我夢到他為了救我,跳下萬丈懸崖,快要死了,所以,我一急之下,就喊出了他的名字。”安陵羽汐一臉無辜地看著北辰墨說道。感受到北辰墨的怒氣漸漸緩和了不少,安陵羽汐繼續說道,“墨,你不要想歪了,我和祈風可是純潔的友誼。再說了,要不是祈風救了我,估計現在我早就變成一灘肉泥了。”

“是他救了你?”北辰墨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安陵羽汐問道。“若真是他救了你,那麼,本王還真欠他一個人情了。”

安陵羽汐看到北辰墨眉頭緊皺的模樣,不禁想要逗他開心一下。輕輕挑起北辰墨的下巴,似笑非笑地看著北辰墨說道:“爺,給妞笑一個!”

北辰墨一時沒反應過來,一臉痴傻地看著安陵羽汐,漆黑的眸子裡染上一絲讓安陵羽汐心悸的情愫。

“你不笑是不是?”安陵羽汐裝作一副很凶惡的模樣看著北辰墨說道,確定北辰墨確實沒有笑出來,安陵羽汐又做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好吧,既然爺你不願意笑,那麼妞就給爺笑一個,怎樣?”

說著,咧開櫻脣,燦爛地笑了起來。

沉醉在安陵羽汐的笑靨裡,北辰墨失去了反應的能力,只是這樣著迷地看著她,似要將她的一點一滴,都深深印在腦海裡。

“你發什麼傻啊,是不是還想讓娘子我給你笑一個?”安陵羽汐笑嘻嘻地看著北辰墨說道。

北辰墨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看著北辰墨痴痴傻傻的模樣,安陵羽汐心中早就樂開了花,只是強忍著不笑出聲。

“嗯~”安陵羽汐伸出手,衝北辰墨眨了眨眼睛。

“什麼?”北辰墨滿是不解地看著安陵羽汐問道。

“拿錢來啊~”安陵羽汐翻了個白眼,一臉無奈地看著北辰墨說道,“果真是孺子不可教也,賣笑賣笑,哪有白笑之理。拿錢來,娘子我給夫君笑一兩銀子的。”

“娘子胃口也太小了吧,整個宸王府都是娘子你的,娘子還稀罕一兩銀子嗎?”說著,北辰墨便使壞地將手伸向了安陵羽汐的腋窩,撓她癢癢。

安陵羽汐最怕被撓癢癢了,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不禁想要反擊,扳回一城。靈動的眼珠子一轉,便調皮地將小手在北辰墨腰間的**處使勁捏了一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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