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燁兒,你放肆了!”北辰翌溫和卻不失威嚴地說道。“天下好女子何其多!你又何必非要和墨兒搶奪者一個女子?”
“墨兒,既然你與這位安陵姑娘兩情相悅,那便讓她做你的第九房側妃吧。”北辰翌轉過臉看著北辰墨說道。心裡卻對安陵羽汐警惕起來,這個女子如此厲害,竟然能夠讓他的兩個兒子為她失去了風度,若她是楚國派來的奸細,那北辰國便危險了。
這個女人,不能留。北辰翌看向安陵羽汐的眼中充滿了憐憫,雖然她的美傾世無雙,可是,為了北辰國的江山社稷,他定要將她除去。
“多謝父皇。”北辰墨拉著安陵羽汐跪在地上,略帶哀慼地說道。“嫣然前些日子生了場大病,本王雖然為了她遍請名醫,但她還是在今天早晨過世了,所以,安陵羽汐將會是兒臣的第八房側妃。”
“父皇,兒臣不同意!”北辰燁不滿地大聲嚷道。“安陵羽汐是兒臣心之所繫,不能夠讓她做大將軍王的側妃。”
“大將軍王,你已經有了那麼多的如花美眷,為何還要非要與本太子搶奪這麼一個小女子呢?”北辰燁復又看著北辰墨說道。
“如花美眷雖多,但並沒有本王想要的那一個。”說著,北辰墨深情款款地看了安陵羽汐一眼,將她的柔荑緊緊握在手中,情真意切地說道,“本王想要的,唯有這個女子的溫柔而已。”
聽到北辰墨這句話,安陵羽汐心中一動。雖知這只是北辰墨搪塞北辰翌的謊言,但她的心還是忽而變得柔軟了許多。
“罷了,罷了~”北辰翌輕輕揮了揮手,“送太子回宮!”幾個侍衛便將北辰燁強拉了下去。
“父皇,父皇!”北辰燁還想說些什麼,但很快就被幾個侍衛架出了大殿,他的聲音也漸漸變得模糊起來。
“王爺,你心中難道真的沒有臣妾嗎?”坐在一側的水顏夕做潸然欲泣狀。“臣妾不依,臣妾不要讓你娶這個女人!”
看到北辰墨的眼中染上了一層陰鬱,水琉茉輕輕拍了一下水顏夕的手說道:“顏夕,你失禮了。”她這個妹妹,自幼被寵壞了,說話根本就不分場合,水琉茉不禁在心中嘆了一口氣,但願王爺不要生氣才好。
“琉茉,你對墨兒納新妃這件事有何看法?”北辰翌看了一眼水琉茉後問道。
“只要王爺開心,臣妾便心滿意足了。王爺喜歡羽汐妹妹,臣妾也定會視她為親姐妹。”說著,深情地凝視了北辰墨一眼,眼中是掩飾不住的深切愛戀。
北辰翌滿意一笑,輕輕撫摸了一下鬍鬚,一臉慈愛地說道:“折騰了這麼久,大家也餓了,快進餐吧。”
“父皇,兒臣府中還有些要事需要處理,先告退了。”說著,北辰墨對著北辰翌和坐在北辰翌身旁的女子——上官馥萱行了一個禮,便拉著安陵羽汐走出了大殿。
“你要作什麼?”一回到宸墨軒,北辰墨就將安陵羽汐扔到了大**,灼熱的氣息毫無預兆地噴落在了安陵羽汐的臉上。安陵羽汐撫摸著自己又無辜遭殃的屁股,不滿地問道。
“你這個女人果真是耐不住寂寞,趁本王不再,又去招惹太子!”北辰墨眼神冰冷地說道。
看到北辰墨眼中的寒意,安陵羽汐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雖然心中在不停地喊冤,可是,心中的驕傲讓她不願意向北辰墨解釋,只是高傲地昂著頭,仿若睥睨天下的女王。
看到安陵羽汐不說話,北辰墨心中怒氣更盛。狠狠地捏住她的肩,北辰墨一臉恨意地說道:“兩年前你已經傷害過本王一次,本王不會再讓你有傷害本王的機會!”說著,便帶著懲罰的意味,在安
陵羽汐的肩上重重地咬了一口。
肩上傳來的疼痛讓安陵羽汐的神智變得更加清醒,他說她傷害過他,可是,她的腦海中並沒有北辰墨這個人啊~
“以後,只能是本王傷害你!”帶著毀滅一切的力量,北辰墨狠狠地壓在了安陵羽汐身上,火熱的吻變得更加粗重,大手,也更是不安分起來。
“你放開我!”安陵羽汐不明白,為何前一刻他還是如此溫柔,為何此時會變成這個模樣。今天的種種,讓她誤以為他心中是有她的,只是,沒想到所有的溫柔不過是鏡花水月一場。
可是呵,曾經感受過他的溫柔,便再也無法忍受他的羞辱與絕情!
“怎麼,你可以隨意投入別的男人的懷抱,就是不可以屬於本王嗎?”北辰墨眉頭緊張,顯示著極度的狂躁與不悅。
“你在胡說些什麼?”安陵羽汐也有些生氣了,這個男人怎麼總是以傷害別人的尊嚴為樂趣。
“難道不是嗎?先是楚雲天,後是方硯和太子,你這女人怎麼就這樣耐不住寂寞!”北辰墨再次欺到安陵羽汐身上,看著她那雙絕美的桃花眼中映出了自己的影子,北辰墨只覺得自己的心痛得快要窒息了。為何,她的眼中可以映出自己的影子,心裡,卻永遠住不進自己?
“神經病!”安陵羽汐覺得自己氣得都想要罵人了,這個男人怎麼這樣不可理喻。
“既然你如此水性楊花,那麼,本王便成全你!”北辰墨邪魅一笑,曖昧地邊在安陵羽汐耳邊吐著溫熱的氣息,邊輕輕地說道:“軍中寂寞難耐的男兒多的是,既然你如此耐不住寂寞,那麼,本王便讓你做軍妓,保證你每天都能夠欲仙欲死!”
強忍著心中的屈辱,安陵羽汐一字一句地說道:“就算是做軍妓,也勝過做你的床奴百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