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羽汐只覺得身上一冷,身上的衣服便已經又在北辰墨的傑作下化為片片碎片。安陵羽汐抱起雙肩,忍不住瑟瑟發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寒冷。這殺千刀的天氣怎麼這麼冷啊~安陵羽汐不禁暗暗詛咒道。
看到安陵羽汐瑟瑟發抖的模樣,北辰墨心中怒氣更盛,她就這麼害怕他嗎?想到這裡,心中所有的慾望,頓時化為更加濃郁的憤怒。
“滾!”北辰墨狠狠將安陵羽汐踹下床去,一臉暴躁地吼道。
安陵羽汐扯下一塊床單,抱在自己身上,便強忍著身上的疼痛向門外走去。
“站住!”北辰墨忽然出聲叫住了她。“本王叫你滾下床去,並沒有讓你離開宸墨軒!”他要將她囚在宸墨軒,踐踏她的驕傲,摧毀她的尊嚴!當然,也想親近那熟悉的梅花香氣。
安陵羽汐轉過身,冷冷凝視著北辰墨問道:“王爺還有什麼事情要吩咐嗎?”要是沒什麼吩咐,她可不要呆在這裡。
“本王今天,要好好教教你該如何取悅男人!”說著,北辰墨便對著門外的蕭木吼道:“去給本王把離兒找來!”
安陵羽汐不禁有些納悶,把蘇離找來幹嗎啊?難道他倆要當場表演,讓她在一旁當觀眾?不帶這麼開放的吧!想到這裡,安陵羽汐的臉不禁燒了起來。
不過,看這陣勢,還真有可能會是這樣。
她穿越到這個時代的時候,還只有十五歲,所以,在現代連成人電影都沒看過,要她當場看他們表演限制級的場面,讓她該情何以堪!算了,她還是找個地洞鑽進去吧。
不多久,蘇離便風情萬種地走了進來。因為安陵羽汐的緣故,北辰墨已經好久沒有與她恩愛了,沒想到,今天他竟然能夠主動讓她來宸墨軒。而且,安陵羽汐已經死了,再也沒有人可以獨佔北辰墨的心了。
而且,他最近喜怒無常,跟地獄羅剎似的,讓她都不敢來見他。不過今日真的不錯,他竟然讓蕭木去鳶淚苑將她請來。看了,他的心中還是有她的。只要他的心中還有她,便什麼都好辦多了。
“墨,臣妾好想你啊~”蘇離一見北辰墨便嚶嚶哭了起來,“
你都不去看人家,你知道人家想你想得有多苦嗎?”說完,便如一灘爛泥似的鑽進了北辰墨的懷中。
北辰墨有些厭煩地別過了臉,冷冷命令道。“取悅本王!”根本就無視站在屋內的安陵羽汐。
“可是,她還在這~人家會不好意思的嘛~”蘇離指著安陵羽汐說道。她雖然很想念北辰墨,但是,並不想兩人恩愛的時候,還有第三個人在場。
“無妨!”北辰墨冷冷說道。“不要讓本王等得不耐煩!”
見到北辰墨有些生氣了,蘇離急忙媚笑著說道:“墨,不要生氣嘛,人家會害怕的。”
雖然安陵羽汐在一旁讓她覺得有些彆扭,但是,只要能夠哄得北辰墨開心,讓他的心都放到她身上,她便什麼都不在乎。
……
安陵羽汐只覺得心中湧上一股說不清的痛楚,便別過了臉,不想看到兩人。
看到安陵羽汐的小臉轉向一邊,北辰墨心中不禁有些不滿。
“看著!”北辰墨冷聲對安陵羽汐命令道,“你不好好看著,怎麼能夠學會取悅本王!”
“是,王爺,奴婢定會好好觀看的。”安陵羽汐咬牙切齒地說道。好吧,就當免費看電影了,她忍!
“好,算你識趣。”
安陵羽汐恨恨地別過臉,不想再看這令她心傷的一幕,只是,那聲音刺激著她那脆弱的神經,讓她的心,忍不住一點點墜落。
為什麼,再次見到他,他竟要用如此讓她心痛的方式折磨她!
安陵羽汐再也控制不住,扶著椅子乾嘔起來,彷彿,要將心中所有的鬱悶空氣都吐出來。
她不想在面對這一切了,她好想,找一個誰都找不到的地方躲起來,一個人,獨自傷悲。
意興闌珊地將一臉陶醉的蘇離自身上推開,北辰將衣服扔到她的身上,冷冷命令道:“滾!”
“王爺,臣妾哪裡服侍得王爺不滿意了嗎?”蘇離楚楚可憐地看著北辰墨問道。她已經如此賣力地討好他,為何他卻還是要對自己這個樣子?她不甘哪!
“滾!不要讓本王再說一次!”北辰墨一臉不耐煩地說
道。
雖然蘇離很會侍奉男人,但是,她卻無法給他帶來任何悸動。在她身上的時候,他心中竟然忍不住想起昨天晚上與那個貌醜無鹽的女子的契合。
“是,臣妾遵命。”蘇離淚眼朦朧地看著北辰墨回答道。為什麼,為什麼王爺會對她如此殘忍,如此厭倦?難道都是因為這個醜陋的無鹽女?
如機械般將衣服套在身上,蘇離狠狠地看了一眼安陵羽汐,便一臉落寞地走出了宸墨軒。都怪這個女人,若不是他,自己也不會受到如此的屈辱!想到這裡,蘇離對安陵羽汐更加怨恨了幾分。
本來以為,這次相見能夠重新奪回王爺的心,沒想到,卻會讓自己在王爺的心中更加不堪!想到這裡,蘇離心中更是亂得難梳難理。
“過來!”蘇離剛剛離開宸墨軒,北辰墨就這樣對安陵羽汐吩咐道。
“王爺,你先穿上衣服吧!”安陵羽汐撿起地上的衣服,儘量好脾氣地說道。他這樣光溜溜的,讓她覺得心裡怪怪的。
“接下來的事情,不需要穿衣服。”北辰墨一臉邪魅地打量著安陵羽汐。她臉上的疤痕,比昨天晚上少了許多,若是她臉上沒有疤痕和那塊胎記,應該也算是個清秀佳人吧。
安陵羽汐有些無奈地將衣服放回一邊,但是遲遲不願意走到北辰墨的身邊。因為,就算他不說,她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些什麼事情。
“怎麼,你怕本王會吃了你不成?”北辰墨似笑非笑地看著安陵羽汐說道。他就喜歡看她這又羞又怒的模樣。
“我才不怕你呢!”安陵羽汐倔強的小臉微微上揚,聲音清脆地說道。她確實不怕他,只是,為了小蠻,她卻不得不屈服在他的**威之下。
“哦?你不怕本王?”北辰墨脣角的弧度不禁上揚得更加過分,“既然你不怕本王,為何不敢過來?這證明你心中還是懼怕本王的。”
“過去就過去,誰怕誰啊!”安陵羽汐使勁閉了一下眼。算了,這次就豁出去了,不就是嘿xiu嘿xiu嗎,她就當是被豬拱了,被狗舔了。
想到這裡,安陵羽汐將身上的床單一扯,便主動抱住了北辰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