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羽汐躺在**,整個身體很快就被濃濃的疲憊所包裹,不一會兒,便進入了甜蜜的夢鄉。
不管遇到多少痛苦折磨,畢竟生活還要繼續,而且,向困難妥協向來不是她的性格,所以,她還要驕傲地活下去。
在夢中,她和北辰墨舉案齊眉,同進同出,說不出的和諧美好,安陵羽汐的脣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只是,她睡得太沉,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一個墨色身影如鬼魅般地出現在了凌煙閣。
看著安陵羽汐恬靜的睡顏,北辰墨心中忍不住浮起一絲憐惜,但更多的還是刻骨的恨意。他不明白,為何這麼單純美好的面孔之下會隱藏著那麼不堪的一顆心。
“憑什麼本王心痛得難以入眠,你卻可以睡得如此香甜!”北辰墨憤憤說道,剛剛放到桌子上的藥也因為北辰墨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而灑到了地上。
將所有的憐惜深埋入心底,北辰墨粗魯地將安陵羽汐從**晃了起來。
“明月,幹嗎這麼早就喊我起床,我還要睡覺呢!”安陵羽汐睡意朦朧地嘀咕道,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
只是,明月的手為什麼會變得這麼大了,而且還如此地強壯有力?這個念頭在安陵羽汐的腦海中一閃而過,但很快就被她給否決了。她才不要多想呢,現在睡覺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安陵羽汐!”憤怒的男聲傳來,安陵羽汐頓時睡意全無。
“王爺,你,你怎麼來了?”安陵羽汐一臉防備地
問道。他深更半夜地來找自己,肯定沒有什麼好事。
而且,空氣中瀰漫的是一股什麼味道?
安陵羽汐使勁嗅了嗅,竟然聞到了一股淡淡的紅花的味道。難道他今晚是要來打掉她肚子裡的孩子?
想到這裡,安陵羽汐心中頓時對北辰墨充滿了警惕。忍不住往後移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本王自然是來看我的好王妃!”北辰墨一字一句地說道,言語中充滿了濃濃的諷刺。
“多謝王爺掛念臣妾,臣妾心中感激不盡。”安陵羽汐把被子又往自己身上攏了攏,希望這樣能夠多給自己一些安全感。
“把這碗藥喝下去!”忽然,北辰墨端起放在桌子上的藥,掐住安陵羽汐的下巴,便硬要灌倒她的嘴裡。
安陵羽汐緊閉著嘴,掙扎著不願意喝藥。只是,她的力量與北辰墨相比實在是小得可憐,不管她怎麼抵抗,還是有不少的藥進入了她的嘴裡。
看到安陵羽汐雪白的衣衫上沾滿了粘稠的藥汁,北辰墨劍眉微調,俊美的臉上滿是不悅。
“只要你喝下這碗藥,你以前做的那些事情本王可以既往不咎,我們,還可以像以前一樣。”北辰墨有些討好地說道。
他願意原諒她的背叛,只是,他實在是無法容忍她的肚子裡懷有別人的孩子,而且,那個人還是他的死對頭北辰燁。
“臣妾不要喝這碗藥!”安陵羽汐使勁將北辰墨甩開,冷冷說道,一口將嘴裡的藥盡數吐到地下
。
“王爺,臣妾自始至終都只屬於王爺一個人!”安陵羽汐高昂著頭,與北辰墨直視,美麗的桃花眼中滿是高貴與驕傲。“為什麼,為什麼王爺不願意相信臣妾肚子裡的孩子是王爺的骨肉?”
“本王也想相信你,只是,你和太子之間的事情是本王親眼所見,你讓本王如何相信你的話?”北辰墨的臉上籠罩上一層濃濃的憂傷。“打掉這個孩子,我們重新開始,可好?”
北辰墨臉上的憂傷讓安陵羽汐忍不住心疼,她也想和他重新開始,只是,卻不是以打掉他們的孩子為代價。
“不,臣妾就算是死,也不能夠打掉肚子裡的孩子!”安陵羽汐一臉堅決地說道。
“你竟然願意為了這個孽種去死!”北辰墨眼中染滿了濃濃的恨意。“好,本王就成全你!”
說著,北辰墨便狠狠地掐住了安陵羽汐纖細的脖子。
安陵羽汐只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只是,她卻不願意向北辰墨示弱,一臉驕傲地看著北辰墨,美好得彷彿雪中傲立的最美的梅花。
北辰墨被安陵羽汐那雙美麗的桃花眼中的堅定所震懾,心中湧上一股陌生的情緒,一臉挫敗地放開了安陵羽汐。
“本王今晚就放過你和這個孽種,希望你,好自為之!”北辰墨的聲音仿若千年寒冰,似要將安陵羽汐吞噬。
“謝王爺。”安陵羽汐不卑不吭地回答道。心中卻是忍不住鬆了一口氣,今晚,總算是逃過這一劫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