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的月光,灑在安陵羽汐恬靜的小臉上,彷彿月光女神一般美麗迷人。
北辰燁靜靜地看著安陵羽汐的睡顏,心裡暖暖的,若是能夠一輩子都能夠靜靜地凝視著她的睡顏,該有多好!不需要過多的言語動作,只需這樣靜靜地看著她便好。
北辰燁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他和北辰墨爭奪王位的戰役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可是,他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竟然冒險潛入守衛森嚴的宸王府,只為看安陵羽汐一眼。明知道被北辰墨的人發現,他定是死路一條,可是,他卻是無法剋制住對她的想念。
安陵羽汐不安地扭動的一下身軀,沒有北辰墨攬著她入睡,她總是無法找到最舒服的睡姿。窩在他的懷中,溫暖而又舒適,不似現在這般,清冷而又不適。
輕輕撫上安陵羽汐如嬰孩般純淨的小臉,北辰燁臉上露出了一絲難得的溫柔。他和北辰墨,註定只能有一個人成為王者,也註定了只有一個人有資格擁有這個女子,所以,在這場王位的爭奪戰中,他沒有選擇,只能贏,不能輸!
因為他是太子,所以,有很多女子都對他主動投懷送抱。可是,那些女子就算是在他的身下極力取悅著他,也及不上輕撫這個女子的臉龐給他帶來的震撼。
或許剛開始在意她,是因為她和樓晚晴長了一張一模一樣的臉,可是,後來他才發現,他愛上的是真正的那個她。縱使是樓晚晴回來了,也無法取代她在他心中的地位。
微微張開的櫻脣,散發著玫瑰般的誘人光澤,北辰燁看著心中一動,便忍不住俯下身,吻住了安陵羽汐的櫻脣。
向來狠厲的眸子,少卻了三分清冷,多了七分愛憐,溫柔地輕吻著她的脣,似在品嚐世界上最甜美的酒釀。
酒不醉人人自醉,北辰燁覺得,他,真的醉了。若是能夠日日有她陪在身側,什麼錦繡河山、富貴榮華,他都不稀罕。只是,他知道,現在的他,唯有擁有了這世上至高無上的權利,才能夠得到這個女子。
真的,好甜美。北辰燁忘情地吻著安陵羽汐,忽然覺得,就算是在這一刻死去,他也是幸福的。
羽汐,本太子該拿你怎麼辦呢!北辰燁在心中輕輕嘆道。他知道,這一世,他是逃不掉了,這個女子只需輕輕一笑,他便甘願赴湯蹈火。這樣想著,印在他脣上的吻便更是深沉了幾分,恨不得將她的甜美揉進體內。
輕輕撬開她的貝齒,火辣辣的舌帶著無邊的情意便**。她身上的芬芳,強烈地刺激著他的感官,讓他忍不住沉迷。好想擁有她,卻不敢對她有一絲一毫的褻瀆。
大手,不受控制地伸進柔滑的絲被中,忘情地撫摸著她胸前的柔軟。不似對待其她女子的粗暴,他的動作,傾盡了溫柔。與其說是撫摸,還不如說是~膜拜。
“唔~~”安陵羽汐覺得好像有一個人在輕吻撫摸自己,溫暖的感覺將她緊緊包圍。難道是墨回來了?安陵羽汐脣角露出甜甜的笑靨,她都已經好幾天沒有見到墨了,真的好想他呢!這樣想著,安陵羽汐便緊緊地摟住了北辰燁的脖子,熱情地回吻著他。
北辰燁得到了迴應,心中一喜,直接將整個身子壓倒了安陵羽汐身上。她對他也是有感覺的!這個想法讓北辰燁的整顆心都溫暖起來。
陌生的感覺充斥了安陵羽汐的四肢百骸,心中一驚,暗暗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為什麼她會覺得這個男子的氣息如此陌生?難道他不是她的墨?
同樣的溫柔,同樣的憐惜,卻還是少了某種讓她心悸的東西。
想到這裡,安陵羽汐驀地睜大了眼睛。
“北辰燁,你來做什麼?”安陵羽汐使勁將北辰燁從自己身上推開,一臉防備地看著北辰燁問道。這個男人也太變態了吧,大半夜的不好好在他的太子府待著,跑來宸王府輕薄她,他這又是唱的哪一齣?
看到自己春光乍洩的模樣,安陵羽汐趕緊將自己的衣服攏了攏,她才不要在這個危險的男人面前走光呢!
看到安陵羽汐眼中濃濃的戒備,北辰燁輕聲一嘆,“羽汐,我,我只是想來看你一眼。”
只是想來看她一眼?騙誰呢,若是隻是想來看她一眼,他吻她幹嗎,還有,剛才他的手好像也很不老實。安陵羽汐本來是想這樣問他的,但看到北辰燁眼中的落寞,竟一時無言。
“你,你早點回去吧,若是被人發現了,你就沒法離開了。”過了許久,安陵羽汐才淡淡說道。現在正是多事之秋,她可不想又讓北辰墨誤會她,增加不必要的煩惱。而且,北辰燁若是不小心驚動了宸王府的侍衛,北辰墨定不會讓他活著離開。雖然不喜歡他,但她也不忍心看他白白送命。
“你,這是在關心我嗎?”北辰燁一臉驚喜地問道。她怕他被人發現,是否也是在為他的性命擔憂。
“太子多心了。”安陵羽汐禮貌而
又疏離地看著北辰燁說道,“臣妾身子乏了,請太子儘快離開,好讓臣妾早些休息。”她才不是關心他呢,她只是不想讓人誤會,而且,他打擾她睡覺了!
“羽汐!”聽到安陵羽汐生疏的話語,北辰燁眼中閃過一抹難言的痛楚,“若是在這一次爭鬥中,大將軍王死了,你,可願跟著我?”
“墨不會死!”安陵羽汐篤定地說道,“他說過要陪我看遍這世間最美的風景,又怎捨得離開!”你別詛咒我的墨,要死也是你死好不好!安陵羽汐又在心中加了一句。
“我只是說萬一,萬一他死了呢!”北辰燁帶著最後的一絲希望問道。
“我會死生相隨,不棄不離!”安陵羽汐語氣波瀾不驚地說道,但那平靜地話語,卻在北辰燁心中掀起了巨大的波瀾。
她真的就這麼愛北辰墨麼?為什麼,他真心愛的女子,愛上的人都是北辰墨?他到底哪裡不如他!他可是一國太子,北辰墨就算是再厲害,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的王,可是,為何他還是敵不過他!
“死生相隨,不棄不離?哈哈”北辰燁重複著安陵羽汐這句話,竟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心酸,而又淒涼,“若是本太子死了呢?若是本太子死了,你會如何?”
“若是太子死了,臣妾自是十分惋惜。”安陵羽汐淡淡說道。雖然北辰燁的情意著實讓她感動,可是,她並不愛他。所以,她不會說一些給他希望的話,讓他開心之後,又面對更大的失望。
“惋惜?”明知道他對她而言不過是無關痛癢的存在,他活著,她不會更高興一些,他死了,她亦不會傷心幾分。可是,為什麼聽到這樣的答案,他還是會覺得如此失落,如此~難過?不過是惋惜呵!他又在奢求些什麼呢!
“嗯~”安陵羽汐輕輕點頭。她知道皇位鬥爭的殘酷,若是可能,她希望北辰墨能夠和他所有的兄弟和睦相處,而不是為了所謂的權勢爭個你死我活。
“可是,我要的不是你的惋惜,而是,而是你的愛。”北辰燁苦笑著說道。以前,他總以為得到一個女人的最好的方法,便是得到她的身子。可是,遇到安陵羽汐之後,他才明白,得到一個女人的心,才是最重要的。他不是沒有得到她的身子的機會,可是,他更想讓她愛上他,就如他愛她一般。
“太子說笑了,臣妾不值得你如此相待。”淡漠疏離的口氣,不卑不亢的神情,明明絕情得讓人心痛,但看在北辰燁眼中,卻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羽汐,你相不相信,本太子會讓你這輩子都忘不了我!”北辰燁說著,忽然將安陵羽汐緊緊摟在了懷中。安陵羽汐想掙開他,但看到他眼中的痛與絕望,竟一時忘記了掙扎。
“讓我抱一會,一會便好。”北辰燁在安陵羽汐耳邊喃喃說道。溫熱的氣息,吐在安陵羽汐臉上,讓她的心,忍不住微微痛了一下。
其實,每個女子都或多或少有些虛榮,而被優秀的男子愛上,便能夠滿足她們這種虛榮。可是,若是自己不愛那個男子,又會成為一種難捱的心裡負擔,莫名地會有些內疚。安陵羽汐自然也希望自己是有魅力的女子,但更渴望的是兩情相悅的甜蜜,所以,北辰燁的情意,讓她感到的不是驕傲或是快樂,而是一種負擔。
彷彿過了一個世紀,北辰燁才戀戀不捨地放開了安陵羽汐。“我回去了,保重!”說完,北辰燁便從跳出了窗外,如鬼魅一般,沒有驚起一絲一毫的漣漪。
北辰墨已經在門外站了好久,看到北辰燁在安陵羽汐的房間,北辰墨心中竟湧起一種想要殺人的衝動,恨不得立馬衝過去,將北辰燁碎屍萬段,然後再狠狠地打安陵羽汐的屁屁一頓,告訴她,她是他的。
可是,當他聽到安陵羽汐說若是他死了,她會死生相隨、不棄不離這句話是,心中所有的憤怒,都變成了繞指的柔情。
而且,他相信安陵羽汐絕不會做出對不起他的事情。是以,他才耐著性子,直到北辰燁離開才推開了房門。
“墨,你回來了。”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安陵羽汐竟然有一種想哭的衝動,不過是幾日的分離,便彷彿度過了好多年那麼漫長的光陰。
“我回來了。”北辰墨脣角輕輕上揚,眷戀地凝視著安陵羽汐美麗的笑臉。天知道,他最近幾天有多想她,若是再見不到她,他肯定會發狂的。
“剛才太子來這裡,只是,只是~,你不要誤會。”安陵羽汐看著北辰墨,有些結巴地說道。她知道,剛才北辰燁的出現,北辰墨肯定已經看到了,只是,她不明白,為什麼北辰墨會放過北辰燁。他不是一直想要置北辰燁於死地嗎?
“我相信你。”猿臂一伸,輕輕將安陵羽汐擁進懷中。毋需更多的言語,一句我相信你,便將所有的情意傳遞。
“墨~”安陵羽汐眼眶微溼,心中亦是說不出的感動。“只是,我不明白,你為什麼會放
他離開,你不是一直想要他的命麼?”今天晚上北辰燁隻身前來,除掉他,是一個很不錯的機會。
“他今晚來宸王府,是為了看你,與國事無關,所以,我不想傷害這樣的他!”北辰墨淺笑著說道。其實,他更不想的,是讓安陵羽汐為難。他知道,若是他今夜執意要除掉北辰燁,安陵羽汐這輩子都不會心安的,他不想讓她的心中,永遠記住其他的男子,所以,他寧願捨棄這個殺他的最好時機。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安陵羽汐輕輕念道,“墨,若是有一天北辰燁落到你的手上,我希望你能夠饒他一命。”
“你捨不得他死?”北辰墨眉頭微皺,臉上有一絲失落。難道她的心中,是在乎北辰燁的?想到這個可能,北辰墨心中的酸意冒得更厲害了一些。
“沒有。”安陵羽汐知道北辰墨是吃醋了,輕撫著他的胸膛,一臉真誠地說道,“他畢竟是你的兄弟,我不希望你將來後悔。”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兄弟相殘,是這世上最殘忍的事情之一,她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在她最愛的男子身上。
“可是,若不是他死,便是我亡!”北辰墨輕聲嘆息道,“汐兒,很多事情,比你想象的要殘酷許多,為夫沒有選擇。”
知道他心中悽苦,安陵羽汐忍不住輕輕環住了他健壯的腰肢。生在帝王家,本來就是一件很殘忍的事情,兄弟之情,父母之愛,較普通人家,要涼薄得多。她知道,若是北辰燁贏了,也定不會放過北辰墨,所以,即使是有一天北辰墨真的殺了北辰燁,她也不會怪他,只會緊緊握著他的手,給他溫暖。
“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會陪在你身邊,永不相棄!”安陵羽汐在北辰墨懷中喃喃說道。
“汐兒~”北辰墨動情地喊著安陵羽汐的名字,她身上的淡淡的梅香,讓他忍不住沉迷。
他想要她!
再也不願剋制自己對她的思念,一個翻身,便將她壓在自己的身下,在她的身上輾轉摩挲著,似要將她揉入自己的體內。
安陵羽汐感受到了北辰墨的渴望,今夜,她不想逃,只想完完整整地屬於他。主動為北辰墨解開腰帶,墨色的長袍便順著安陵羽汐小手的方向輕輕落在地上。
火熱的吻,顯示著北辰墨的渴望。只是,他顯然沒有安陵羽汐那麼有耐性,大掌一揮,安陵羽汐的一身白衣,便化為片片碎片,輕輕灑落在地上,彷彿一夜梨花搖落。
指尖柔滑的觸感,讓北辰墨的渴望更是濃烈了幾分,手指輕撫著安陵羽汐嬌嫩的肌膚,彷彿在彈奏著世界上最美的樂章……
月色漸濃,此情,無疆。
“墨~”安陵羽汐睜開眼,卻發現北辰墨並沒有在自己身邊。想到昨夜的纏綿,安陵羽汐臉上頓時變得通紅。肯定是她又睡過頭了,現在該不會已經到正午了吧?
“彩雲,外面在吵什麼?”安陵羽汐本想讓彩雲去準備些飯菜,但是,聽到外面好像有吵鬧的聲音,不禁對著忙得跟個勤勞的小蜜蜂似的彩雲問道。
“樓貴妃吵著要來見王妃,蕭統領不讓她進來,他們便在外面吵起來了。”一提到樓晚晴,彩雲的小臉上便充滿了不屑。雖然樓晚晴長著和安陵羽汐的容貌,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看她不順眼。
“你去跟蕭統領說一聲,讓她進來吧。”安陵羽汐今天心情比較好,所以,就算是有些不喜歡樓晚晴,也沒有非要將她拒之門外。
“王妃,幹嗎讓那個女人進來?誰知道她又在耍什麼花招!”彩雲憤憤地說道。她可不覺得樓晚晴來見安陵羽汐有什麼好事,那個一肚子壞水的女人,除了害人,還能做什麼!
“也是。”想到樓晚晴的心機,安陵羽汐忍不住打了個冷顫。確實,這個女子心眼太多,她平白無故來見自己,誰知道她打的是什麼算盤。
“安陵羽汐,我有急事要告訴你,要是晚了,皇后就死了!”樓晚晴見自己爭不過蕭木,便在外面大聲喊道。
皇后?媽媽?
難道王宮又發生什麼事了?
“彩雲,快讓她進來!”安陵羽汐一臉焦急地說道。關心則亂,一聽到皇后可能出事,安陵羽汐頓時慌了手腳,恨不得立馬向樓晚晴問個清楚明白。
彩雲雖是不想讓樓晚晴進來,但看到安陵羽汐焦急的模樣,還是出去把樓晚晴請了進來。
“你說皇后快死了,到底是怎麼回事?”一見到樓晚晴,安陵羽汐便焦急問道。
“你,可願聽我將一個故事?”樓晚晴並沒有直接告訴安陵羽汐答案,而是靜靜地看著安陵羽汐說道。
“嗯~”安陵羽汐輕輕點頭。她有個直覺,聽完這個故事之後,她的生活,再也無法回到從前。看著樓晚晴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安陵羽汐忍不住在心底輕嘆了一聲,真的,很像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