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小王也是看見了夜離,心裡莫名的一緊,他怎麼又來了?
貌似雪總監和他認識,這回他該怎樣處理呢?
心裡糾結著,夜離已經與他近在咫尺,趕緊上前一步攔住他:“你……你又來幹什麼?”
“呵,我好像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身為客人的我來你們酒吧,你說我來幹什麼?”夜離不以為然,勾著脣角笑得邪魅**,然後挑了挑狹長有型的眉毛,說道:“而且……還是貴客哦!”
“咳咳……”小王被夜離說的話憑空噎到,輕咳了兩下,說道:“那個……你應該是我們雪總監認識的人吧?既然這樣,就不應該來這裡亂她的規矩啊!”
夜離心中好笑,他壞了慕容雪的規矩?
沒想到她在這個忘情酒吧倒是活得逍遙自在,簡直就是如魚得水的生活啊!
“我想……你們雪總監是不會介意的,我們……關係很好的。”沒有理會前面有些愣神的小王,優雅地走了過去,原地只留下一襲淡淡的茉莉花香。
“額……你……”小王回過神來,看著遠去的背影突然無語了,上次這個人敢公然說他和雪總監關係匪淺,而且雪總監似乎沒有什麼過激的反映,放他進去,是不是真的沒關係呢?
不過有沒有關係,他都已經進去了,可是,他身手很好,萬一對雪總監有所企圖,那他就是死一萬次都不夠啊!
小王不知道慕容雪身手很好,心裡忐忑不安地想著對策,雪總監喜歡安靜的工作環境,一定不喜歡他帶著很多人去她的工作室,可是,這下該怎麼辦呢?
正在心急如焚的時候,腦海裡突然出現了一個人的名字:歐陽辰!
眼中光芒一閃,對啊,他的身手和這個人可以敵對一會兒,就是他了,趕緊轉身去找歐陽辰。
安靜的辦公室裡,慕容雪坐在辦工作前,閉著眼睛假寐,腦中卻是沒有停止思緒。
最近處理了很多事情,烈焰幫吞併暗夜的機率也小了很多,眼下就是風的安全問題,不過有夜媚派人打探,她的心裡也安定了不少。
突然想到了歐陽辰,他在酒吧的身份似乎還只是一個試用期的人,應該把他的身份改一下了。
打通了後臺電話,淡淡地說道:“去把歐陽辰叫過來,我有話要和他說。”
“好的,雪總監。”
後臺是一個安靜的地方,有專設的接聽員在那裡守著,這是為了接聽重要電話和上級吩咐的內部服務平臺,那人接到命令之後,不敢絲毫怠慢,趕緊去執找歐陽辰。
結果在前臺沒有找到,就問了一下旁邊的一個服務員:“你看見歐陽辰了嗎?雪總監有事找他!”
“好像到娜姐工作室那邊去了,你去那邊看看。”服務員歪頭想了想,回憶似的說道。
“哦,好,我知道了。”得到答案之後,接聽員轉身就走,卻碰到了保安隊長小王。
小王沒有看到歐陽辰,恰巧遇到接聽員,酒吧裡的人都知道她是幹什麼,所以開口問道:“怎麼了?什麼事情?”
“哦,雪總監要找歐陽辰,聽說他去了娜姐的工作室,我這不是要去那邊找找看嘛!”
“他在那邊?嗯……你不用去了,回去吧,我去通知他好了。”小王做了一個順水人情,反正他要去找歐陽辰的,沒想到還沒有問,接聽員就主動告訴他了。
“哦,好!”接聽員眨眨眼睛,看著小王離開的背影,有些疑惑,奇怪的自言自語:“他不是負責在道口為雪總監把守的嗎?怎麼這麼閒,跑到這裡來了?”
不過,這些似乎不在她的管理範圍之內,無語地聳了聳肩,轉身走開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慕容雪辦公室的門被叩響了,她正在忙碌的筆尖微微頓了下,眼中的神情就像平靜的湖水,沒有一絲波動,沒有抬頭,語氣辦公式的應了一聲:“進來!”然後繼續批閱營運總監職責之內的檔案。
“呵!這麼歡迎我?我還以為你不會理我呢!”安靜的辦公室裡,一個屬於男人磁性暗啞卻不屬於歐陽辰的聲音響了起來,語氣裡卻是攙雜著邪魅和調侃。
慕容雪本以為是歐陽辰來了,所以知道他進門之後也沒有抬頭看他,而是繼續批閱桌案上的檔案,等著他首先問話,不成想卻聽到了另一個人的聲音。
不禁心裡微微一動,猛地抬起頭來,在看到來人的一瞬間,她璀璨明亮的眼中,神情明顯一暗,語氣顯得有些生硬,冷冷的問道:“怎麼會是你?”
聲音在屋中響起,雖清冷,卻是動聽的。
問話之後,心裡不悅,她的辦公室什麼時候成了他想進就進的地方了?
這個小王到底是怎麼辦事的?
“怎麼不會是我?”夜離一邊往裡走,一邊勾脣反問,輕輕地吐出了一句話。
彷彿歷史重演,因為這是他們曾經的一個對話,就是慕容雪在他家醒來之後,倆個人最初的言語。
邁著修長的雙腿,緩緩走到辦公桌前,坐在了曾經坐的那個位置上,慵懶地往後一靠,他優雅如孔雀,微笑如邪魅,就這樣靜靜看著對面的慕容雪。
進門之前,他就想知道慕容雪看見他的第一反應會是什麼樣子!
不過,這個結果……
果然就是他預料中的樣子,慕容雪對她還是那麼的牴觸,他有那麼差勁嗎?
“夜離,我的辦公室不是你想來就來的地方,我還要工作,如果你來就是為了和我拌嘴以打發時間的話,抱歉,我沒有空!你可以走了!”慕容雪很不滿意他的行為,直接冷言冷語地下了逐客令,然後低頭,拿起手中的資料看起來,不再理會他。
“呵,我有那麼差勁嗎?這麼不願意看到我,我的心都被你傷到了呢!”夜離對於她的逐客令沒有半點反應,反而輕輕一笑,放柔了目光,對著她
撒嬌一般的說著。
慕容雪頓時覺得夜離有些死皮賴臉的味道,明明長了一張魅惑人心的臉,卻說著這樣有損身份的話,此刻的他就像孩子一樣撒嬌,在別人看來,似乎他們真的是情侶在打鬧。
想到這裡,心中更是不滿,甚至是有些無奈。
看了一眼悠然自得的夜離,幽瞳裡閃過一絲漣漪,他倒是坐得安穩,好像他是這裡的主人一樣。
於是不滿的說道:“如果你再這樣賴著不走的話,我會叫人過來把你“請”出去。”
“這麼狠心,我現在可還是傷員呢!你真的忍心把我“請”出去嗎?”說完把包著紗布的手往慕容雪眼前一遞,潔白輕薄的紗布包裹著他的手掌,露出白皙纖細的五指,就像女人的手一般好看。
“少跟我來這套,我說過,我不光是狠心的女人,還是手辣的女人。”說完,平淡無波的眼中神色一凌,素手一伸,以手為刀,就襲向夜離受傷的那隻手,速度很快,沒有一點手下留情的意思。
夜離依舊是勾著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了慕容雪纖細白皙的手腕,同時順勢起身,對著慕容雪欺身上前,雙眼對上了她的幽瞳,兩人的距離只有不到五公分。
他笑地邪魅,耳語般的說道:“我說過,上次你是偷襲才會得手的,以後……你都不會得手。”
由於兩個人的距離太近,夜離口中撥出的熱氣,混著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噴灑在慕容雪的面頰上,讓慕容雪突然想起了當然的冷如風,多久沒有人這樣強勢的對待她了?
那時候的冷如風狂放不羈,以自我為中心,對她就像一個下人般使喚,後來又故意對她好,其實就是為了利用她而已,也正是因為他的利用,她才會不肯原諒他。
慕容雪望進了夜離那一雙迷離含笑的眸子,透過那如同鏡面一般的眼瞳,看見裡面倒映出了她的面孔,那是一張嚴肅的臉,可是,她卻沒有以往的憤怒,而是有些微微的疼痛。
看到了自己的失態,慕容雪眼睛中的神情一變,立刻換為平淡,猛地甩開他的手,之後站起來,冷冷的說道:“我不想和你浪費精力說些沒有意義的話,這裡並不歡迎你,既然你不想自己開門離開,那我就親自為你開啟,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到這裡來。”說完就向門口走去。
“沒有意義的話?”夜離對慕容雪的舉動不以為然,緩緩收回被她甩開的手,慢慢直起身子,微笑地說道:“呵呵,雪兒剛才是在想念冷如風了嗎?那眼中的痛色我真的希望我沒有看到,可是,我卻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而且是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不管你的事,就算我在想冷如風,也輪不到你來點評。”慕容雪停下腳步,眼中的神色被她控制的很好,依舊是平靜如湖,轉身看著此時對她微笑的人。
他,似乎永遠都是保持一副邪魅微笑的樣子,至少,從看見他第一眼開始就是這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