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索菲亞大酒店,又是熙熙攘攘的人群。
酒店的門口,依舊車來車往。相熟的人結伴而行,一起進入宴會會場。
“趙總這麼早就來了啊?”
“徐總來的也不晚啊?”
“龍家跟貝家的喜宴,哪裡敢來的晚了啊?”
“哈哈哈哈……”
“孫總,這不昨兒咱們剛見面,今天就又碰上了。”
“是啊,昨天喝的不夠盡興,咱們一會兒繼續啊!”
“好!不醉不歸!”
到來的人之間都說著似曾相識的話。
其實生活,本來就如此,每天重複著類似的東西。
今天,索菲亞大酒店舉辦的宴會主題,是龍昊天與貝小貝的婚禮。
宴會廳在貝小貝強烈的要求下,沒有被佈置成訂婚時的粉嫩,但復古的意味卻絲毫不減。
只不過,這一次的復古,是復了西方婚禮的古。
宴會廳里布滿了中世紀風格的桌椅,桌子上鋪了紅色的大桌布,大桌布之上,又鋪了白色的方桌布。宴會廳中央,一條長長的甬道,甬道上鋪了一條紅毯,紅毯從廳門一直延續到牆邊。在紅毯的盡頭,是一個主婚臺。
時間一到,音樂便響了起來。當音樂停止的時候,主婚人透過甬道走上了婚禮臺。他走到婚禮臺的正中位置,面對賓客站定下來。
接著,龍昊天在俞方怡的陪同下也走上了婚禮甬道。
龍雲飛並沒有來參加婚禮,據說龍雅欣終於在韓國出道了,於是他帶著鍾雨欣一同去找自己的女兒了。
龍昊天將母親送到了她的座位前,鄭重的親吻了她一下後,走到了主婚人的左邊佔定了下來。
隨後,伴郎和伴娘相繼入場了。他們一對一對的走過甬道,最先入場的伴郎、伴娘站在了最尾端的兩頭,而主伴娘寶媽和主伴郎孫英豪站在了最靠近主婚人和龍昊天的地方。
他們兩個當伴郎和伴娘是貝榮遠強烈要求的,具體的用意,明眼人或許都看的出來。
眾人剛一站定,迎賓員就將臺前卷好的白色長條地毯展開了。這張地毯一直延伸到宴會廳的大門,花童與戒童便踩著它走了進來。
花童手持著裝滿花瓣的花籃,戒童則手持著那枚紫色的寶石。他們一邊走著,一邊往地攤上
撒著新鮮的花瓣。一直走到擺地攤的盡頭才停了下來。小女生站到了寶媽的身後,而小男生則站在了孫英豪的身後。
最後,激動人心的時刻終於到了。
白地毯的尾端出現了三個身影,正是貝小貝以及陪同她的桂智英與貝榮遠。
貝小貝身穿著一身樸素而又潔白的婚紗,手中捧著一束鮮花。貝榮遠站在她的右邊,桂智英站在左邊,兩人輕挽著她。
《婚禮進行曲》響起了。
宴會廳的所有人都站了起來,他們面向了貝小貝,雙目注視著這個今天婚禮的主角。
在樂曲聲中,貝小貝在貝榮遠和桂智英的陪同下緩步透過甬道。
他們走到婚禮臺前還沒站定,龍昊天便有些猴急的迎上前去。
貝榮遠撩開了女兒的面紗,輕輕親吻了她的臉頰。
在桂智英親吻貝小貝的時候,貝小貝趴在她的耳邊輕輕說道:“媽咪,我愛你。”
這讓桂智英本就有些泛紅的眼睛完全絕了堤。
貝榮遠拍了拍她的肩膀,將她攬到了一旁。
龍昊天向前伸了伸手,貝小貝便挎住了他的臂彎,兩人一通同走到了主婚臺前。
主婚人看了一眼兩人,開始唸唸有詞起來:“今天,我們相聚在這裡,共同見證龍昊天和貝小貝走到了一起。他們雖然是兩個不同的個體,但他們的心臟與靈魂,已纏為一體。現在,他們願意在全世界人民的面前宣誓,從今以後,他們將一起走人生之路。對這兩個年輕人來說,他們的婚禮意味……”
“直接跳到最後,廢話不要了。”龍昊天咬著牙小聲說道,他覺得這個主婚人太囉唆了,如果可以的話,他不想多等哪怕一秒鐘。
貝小貝對他的要求十分贊成。雖然不能舉起雙手來表示同意,卻用“期盼”的目光威脅著主婚人。
主婚人擦了擦頭上的汗,乾咳了一聲話語便直接轉向了最後:“……意味著該提問了。如果任何人知道有什麼理由使得這次婚姻不能成立,就請現在說出來,或者,永遠保持緘默。”
他停頓了一會兒,見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應聲後,才又轉向龍昊天問道:“龍昊天,你是否願意接受貝小貝成為你的合法妻子,與她在神聖的婚約中共同生活,並承諾從今之後始終愛她、尊敬她、安慰她、珍愛她、
始終忠於她,至死不渝?”
龍昊天誠懇的回答道:“我願意。”
主婚人點了點頭,又轉向貝小貝說道:“貝小貝,你是否願意接受龍昊天成為你的合法丈夫,與他神聖的婚約中共同生活,並承諾從今之後始終愛他、尊敬他、安慰他、珍愛他、始終忠於他,至死不渝?”
貝小貝也肯定的點頭道:“我願意。”
孫英豪從戒童的手中接過戒指,將戒指送到了主婚人身邊。
主婚人拿起戒指,剛要開口對戒指祈求賜福,就迎上了龍昊天和貝小貝那殺人的眼光。
他看的出來龍昊天嘴型說的是:“敢再磨嘰你試試。”
他嚥了口口水,直接把紫寶石戒指遞給了龍昊天,把另一顆戒指遞給了貝小貝說道:“你們可以交換戒指了。”
龍昊天欣慰的點了點頭,他對主婚人的反映速度表示滿意。
兩人交換了戒指,不等主婚人再說什麼,就直接擁吻在了一起。
這讓主婚人又是滿頭大汗,他只能在這個時候再補充道:“我宣佈,你們正事結為夫妻了!”
一時間,臺下掌聲雷動……
就在所有人為貝小貝和龍昊天鼓掌慶賀的同時,卻有一個男人悄悄的退出了宴會廳。
他的衣著則十分普通,相對於今天的婚宴佈置來說,多少顯得有些寒酸。
“罷了。”他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現在見面的話,怕也只是給他們添麻煩吧?”
他拿出一張捲成圓柱的紙,放到了門口的帳房桌上便徑直離開了。
帳房先生有些不解的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想道:怎麼上禮也不登記個名字?
他叫了幾聲“先生”,那人也沒有停下的意思。
人家不留名字,帳房先生也得記下來,畢竟是人情事,記錄下來就是他的工作。
他攤開賬本,用毛筆蘸了蘸墨寫到:灰衣男子一名,賀喜,隨禮……
他放下了手中的毛筆,將那捲紙攤開看了一眼,居然是一副漫畫。
這幅漫畫感覺是分許多次才完工的,看上去似乎有些粗糙。
大概是自己不懂這個吧?賬房先生搖了搖頭。
他提起毛筆,繼續在賬本上寫到:隨禮,某家漫畫一份……
(全文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