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幾天的練習讓夙卿歌只覺得身體越來越輕盈,這種內氣不僅能夠幫助武功更換上一層樓,還可以讓身體的恢復速度變快,就算是身上劃破了一個小口子也會快速癒合。
午後陽光正好,書房之中一片寂靜,軒轅宸正好處理完了一批公務,想要伸懶腰活動一下筋骨,正在此時一個人影破窗而入,一記手刀狠狠劈來。
軒轅宸輕聲嘆氣。
握住來人的手,借力打力地將來人摔在地上,那人卻沒有到底反而彈了起來,直接衝上前又是飛起一掌。
夙卿歌一身紫色衣衫在空中飛舞,美的如夢如幻。
似乎,她很偏愛紫色。
軒轅宸穩穩地接住了這一掌,然後往後退了一步,彷彿受到內氣的侵襲些無法適應一般。
看著夙卿歌眼眸之中有著一絲讚揚,他道:“幾日不見長進不少,但是……”說話間軒轅宸眼眸一亮,往著夙卿歌有破綻的地方突然襲擊而去。
夙卿歌沒想到軒轅宸會突然動作,一時間進退兩難,竟然只能腳尖一點飛身而起躲過攻擊。看著前面的軒轅宸,夙卿歌沉下眼眸,手握成拳一拳下去直逼他的要害。
軒轅宸哪裡想要她會出殺招,此時只能抓住她的手腕往下一拉,而後一掌劈到了夙卿歌的胳膊上,夙卿歌痛的不能動彈,猶如針刺一般的疼痛讓她不能保持清醒。
但是認輸她又不甘心,只能裝作昏過去。
軒轅宸沒想到她會昏倒,急忙接住那個小女人,誰知道,夙卿歌突然睜開眼眸手掌成老鷹模樣用力抓住眼前之人的衣領。
軒轅宸觸不及防只能被抓住,冷聲說道:“沒想到你也會用這樣的伎倆,本王倒是小瞧你了啊,夙卿歌。”
夙卿歌抿嘴笑了,眼眸帶著一些挑釁地說著:“是你教的好,所以我學的快!”
哪裡想到她會這樣回答,軒轅宸一愣,拉著她的胳膊將她整個人都拉進懷中,曖昧地看著懷中的小女人。
“不知道這個你學的快不快?”說著冰冷的嘴脣印在夙卿歌的脣上輾轉纏綿,夙卿歌沉浸在親吻之中無所適從,只能慢慢地閉上眼眸。對於她來說,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陌生了。
軒轅宸一吻過後看著面不紅耳不赤的夙卿歌,顯然很不滿意:“你真不像一個女人,不過倒是也有長進。”說完他笑著女人用手背使勁兒擦拭著嘴脣。
夙卿歌的右手脫臼,已經不能動彈了,她動了動左手想要將右手安回去,卻被軒轅宸按住了。
這個女人怎麼一點都不知道憐惜自己呢?
軒轅宸費解地手腕一用力將夙卿歌的手臂接了回去,夙卿歌疼的咬緊了牙,卻一聲都沒有吭,彷彿這樣程度上的疼痛根本不值得她叫嚷一般。
“謝了!”說著夙卿歌將身上的灰塵拍掉就準備離開,不料卻被軒轅宸拉住。
她正要說什麼,紅葉卻進來了:“主人,左相登門拜訪,嗯……還帶上了王妃的妹妹。”
紅葉對於夙卿歌和夙卿怡的仇怨多多少少知道一些,現在這樣說,也怕夙卿歌不高興。
沒想到夙卿歌卻是莞爾一笑,轉身對著軒轅宸說道:“王爺,今日您在府外,府中只有我在,那麼……也只有我一個人去迎接妹妹她們了!”
軒轅宸無聲笑笑,她這樣說的意思就是,她們左相府的事情不讓他攙和?
也罷!
軒轅宸看著被破壞的窗子搖頭苦笑,尋思著是不是應該和這個小女人約法三章呢?第一章就是不能損壞府中東西。
穿過長長的走廊,夙卿歌特意回去打扮了一下,戴上了平時都不會帶的金銀玉飾,看上去雍容華貴,如同牡丹一般國色天香,美得大氣卻又妖嬈的無可比擬。
她走進大堂,左丞相按照規矩行禮說道:“夙錚帶著小女夙卿怡拜見黎王妃!王妃金安!”
對於夙錚的行禮,夙卿歌並沒有阻攔只是走到主位上坐下。
斜睨著夙卿怡眼中含恨地看著她的雙眸,夙卿歌心中不禁輕嘆:“這個小妮子還是不長教訓啊!”
夙卿歌不動聲色的喝了一口茶,淡然地說道:“父親和妹妹來找我有何事?”
夙錚坐了下來,對大女兒這種態度十分不滿,但是也不好表達,只能是裝笑地說道:“也沒什麼事情,就是卿怡和我想念你了,所以……”
還沒等左丞相說完,夙卿歌已經開口說道:“呵呵,父親您當我是三歲的孩童?或者是失憶了?我記性好的很,妹妹是如何謙恭待我的我自然都記得的,所以父親不必這樣提醒我。”
夙卿歌話語中中帶著冷漠和疏離,其實她已經十分厭煩了。
左丞相虛偽的笑了笑,其實心中已經十分的尷尬了,只是這些天來他一直都在想關於二女兒的婚事,所以不得不耐著性子和夙卿歌周旋。
當初他就想著要扶持黎王爺的,要是大女兒不是對小女兒有那麼大的成見,兩女共事一夫也不失為一頓佳話。
為了小女兒,夙錚想了想還是開口說道:“卿歌你可知道為父之前對你也是疼愛有加的,你和卿怡的事說白了也不過是姐妹之間的小矛盾,為父早已經懲戒過卿怡了,你又何必這樣執著呢?你說是不是?”
突然,十兩走了進來,一身和夙卿歌一樣的紫色衣衫外加上一件紫色的束腰將她纖瘦的身體勾勒了出來,她腰板挺的直直的,就如同一個驕傲的公主一樣:“在幹什麼?”
左丞相看著小女孩兒肆無忌憚地走進來,並沒有向著夙卿歌行禮,心中有一些疑惑,但也不好張口。
夙卿歌抿嘴看著十兩汗津津的小臉,那一如既往的面癱模樣讓她總是想要作弄一下這小女孩兒,於是說道:“你先去那天的地方等著我,我等會就去找你。”
果然,十兩的臉僵硬了一下,很快又回覆了面癱的表情,點點頭,連個眼神都沒有給坐在一邊的左丞相和夙卿怡。
夙卿怡自從進了繁華的黎王府就差一點絞碎了手中的錦帕。
這一切本應該屬於她的,都是夙卿歌搶走了屬於她的一切,夙卿歌!哼!她以後要是成為了皇后,第件事就是要夙卿歌好看!
夙卿怡臉上的表情已經將她的心情出賣了,夙卿歌勾勾嘴角不說話,只有左丞相繼續開口說道:“卿歌,為父今日來找你,是為了你的妹妹的事情來麻煩你的。”
為了夙卿怡?
她疑惑的抬頭,正好對上左相老謀深算的眼,她似乎明白了什麼。
這個老狐狸是想要用女兒來押寶,若是押對了以後榮華富貴享用不盡,但是這隻老狐狸忘記了一件事情。
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若是她的女兒真的成了什麼皇后之類的人物,他的下場逃不了三尺白綾再加上一個護國公的名號。
夙卿歌也不拆穿,只是抿著嘴饒有興趣地聽著下文,若是她沒猜錯的話,老狐狸最大的目標應該就是二皇子和大皇子了。
二皇子為人聰慧,雖然表面上與世無爭但是富可敵國,又深受皇上的喜愛,以後即使當不了皇帝也能做一個閒散王爺,大可以保護老狐狸不被剷除。
而大皇子呢,據夙卿歌所知,大皇子和八皇子,也就是她的夫君黎王爺感情最好,兩個人若是沒有血緣關係的話就會成為生死之交。三年前兩個人一起去打獵,遇上了一頭猛虎,還是大皇子捨身相救黎王爺才得以安全。
之後黎王爺和大皇子之間的感情就越來越親密了,夙卿歌記得上一次為她求情也是大皇子帶著幾個皇子一起去的,她心中對這位大皇子也是很敬仰。
見她沒什麼反應,左丞相繼續說道:“卿怡也到了婚配的年紀,為父本想著再等幾年,但是如今正好趕上二皇子選妃。你們是姐妹,應當互相扶持,所以為父想要你幫助卿怡成為二皇子的正妃。”
夙卿怡咬著朱脣,默然不語,心中卻憤憤地想著:她不願意!她只喜歡那個俊逸出塵的黎王爺,但是卻被沒用的嫡姐佔了先機,哼!這個賤、人即使當了破鞋也能夠勾引男人,真是本事的很!
夙卿怡在心中咒罵了很久,臉上卻是是帶著謙卑的笑,一下子跪在了夙卿歌的面前:“卿歌姐姐,以前都是當妹妹的不好,妹妹年紀小不懂事,現在知道錯了,希望姐姐能原諒我之前的那些行為!畢竟我們是親姐妹啊!”
說著說著她竟然哭了起來,有一種梨花帶雨的柔弱美感。
夙卿歌看著夙卿怡如此會演戲,心中不禁譏笑起來,把那些不安的表情都擺在臉上,這個女人是真當她痴傻?還想著矇騙她不成?
她沒有說話,只是微微皺緊了眉頭說著:“你若是想要繼續裝下去,那就這樣跪著吧。”夙卿歌語氣冷淡地說著,臉上無比糾結。看著夙卿怡虛假的模樣她就有一些不耐煩了,更何況這一次,左相還是帶著命令的語氣,這一切都讓她很不爽。
傭兵只聽長官的命令,現在夙卿歌不得不承認她的長官就是軒轅宸,所以除了軒轅宸之外,沒有人能夠指示她做任何事情。
冷眸斜睨,夙卿歌看著左相面色不悅的模樣暗自思忖。現在是為了軒轅宸籌謀的時候,不能和左相發生爭執,想到這裡,夙卿眯著眼睛低聲說道:“父親可知道現在的局勢?”
左相雖然因為稱病請假一個月,現在還沒有上朝,但是對朝廷的形勢還是知道一二的。
因為三皇子和八皇子最近的訊息太多,就算是他想不知道也很難吧。
夙錚眼眸一轉,狡黠盡顯,那種貪婪的模樣讓夙卿歌非常反感,這樣明顯的被人算計的滋味一點都不好。
夙卿歌低垂著眼眸裝作一副顧念舊情的模樣說著:“其實,卿歌一直都關注著爹爹,只是爹爹一直都將目光放在妹妹身上,就算是卿歌想要幫助爹爹,爹爹也是不會搭理卿歌的吧!”
可憐兮兮的模樣,果然讓老狐狸心中一軟,想起來之前女兒的溫婉乖巧的模樣,他不禁覺得現在這樣的夙卿歌才是他的大女兒。
左相夙錚沉聲說道:“卿歌,之前是為父偏心,沒想到為父的大女兒如此心繫父親,老夫真是欣慰至極啊!卿歌什麼都不用說了,為父心中明瞭!”
真是虛情假意!她聽著都覺得臉紅,這隻老狐狸竟然臉不紅氣不喘地說完了一連串的假話,她真是佩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