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本宮做事用的著你來多嘴。”萬婉儀怒道,一個小小的賤婢也敢不聽使喚。
知曉她已經處在爆發的邊緣了,迎夏福了福,急急忙忙的退後。
此時,站在宮門口的楚無憂與北冥軒就這樣看著迎夏躲躲閃閃的往宮門外走去,而她的方向,要是沒有錯的話應該是大將軍府上。
看來,有人要坐不住了。
“邪,咱們的行動今晚就開始吧!”
“好!只是你有十足的把握嗎?”北冥軒笑著問道。
“呃,沒有十足的把握,只不過……就算只有九成那也足夠了。”楚無憂眼底冷寒一閃,嘴角勾起邪惡嗜血的笑容。
回到王府,綠衣和沐清然看見他們回來立即撲了過來,兩個人抱著楚無憂又是眼淚又是鼻涕的。
“你們沒事吧?”等兩人哭夠了,楚無憂才笑著問道。
“沒事,沒事,就是一些皮外傷而已。”綠衣搶著道,因為太過用力,背部忍不住一陣抽痛。
“她們對你們動性了?”明明已經知道了楚惜若和軒轅瑤瑤不可能放過兩人的,楚無憂還是忍不住確認的問道
。
“嗯,沒……有!”沐清然小聲的說道,小姐的臉色真的好恐怖啊!
“真的沒有嗎?”楚無憂看著兩人紅腫的臉頰,陰森森的問道。
該死的楚惜若,該死的軒轅瑤瑤,傷了綠竹不夠,還傷了兩個半吊子武功的綠衣和清然,看來她剛才下手還是輕了點。
“小姐,嗚嗚……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看出楚無憂的冷意,綠衣突然抱著她哭道,差一點,她們就以為再也見不到小姐了。
“傻瓜,我不是說過了會護你們安全的。這次是我不好,疏忽了,下次不會了。乖了,不哭了,回去上點藥,好好的休息!這個仇,你家小姐一定會替你們抱的。”楚無憂輕聲安慰,看著親如姐妹的綠衣哭成這樣,她的心裡也不好受。
“嗯。”綠衣低低的應了一聲。
“無為還不帶著你的人進去上藥,無命,你送清然回去。記得,多派些人手保護紅樓,我倒要看看還有誰敢再動手傷我的人。”楚無憂冷冷的吩咐,身上的殺氣四起,讓人退避三舍。
月明星稀,夜色朦朧,天空的明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零零散散的星星懸掛高空。一片烏雲遮住了黯淡的月光,整個天際處於黑暗之中。
月黑風高夜,這樣的夜晚很適合做一些特別的事情,比如復仇,比如殺人……
今晚的楚家還真是熱鬧啊,太子妃楚惜若,貴妃萬婉儀,唯一不見的就是那個她們之間有聯絡的太子北冥軒。
“娘娘真的要動手嗎?楚無憂畢竟也是我的骨血。”楚天想到那個溫婉善良的女子,內心有些掙扎。
“老爺你難道忘記了她可是個妖孽,要不是她妹妹也不會死了,老爺更不會這麼多年來都活在思念中了。”沈月柔輕輕柔柔的說道,眼神卻閃過惡毒。
楚天聽到這話,臉上更是一沉。沒錯,那個孽種是個妖孽,她害死了他最心愛的女人,她害的若兒每到嚴寒的時候便要咳嗽不止……她是個妖孽,她該死,死不足惜,他不該感到不捨的。
“可是,王爺那邊……”想到亦正亦邪的北冥軒,楚天心中有些發怵
。那個看似溫和一臉笑意的男子,他可是在他的手上吃過大虧的,至今想起來還是記憶猶新。
萬婉儀冷冷一笑,“楚大將軍你如今官做的是越來越大,怎麼膽子卻越來越小了?要不是太子還算出色,你以為這太子的位置到現在還是他的嗎?皇上早就有意將皇位傳給北冥邪了,你想想,要是以後他登基為帝了,你這大將軍的位置好保不保得住?還有若兒,別說太子妃了,到時候,那個小妖女還不得想盡辦法折磨她,折磨你們。與其這樣,還不如早點動手,放手一搏的好!”
楚惜若躺在**,眼底全是恨意,“爹,娘,女兒要那個小賤人生不如死!”
看著她這樣,沈月柔和楚天心疼的不能自己。
“好!為了若兒,我今天就大義滅親,殺了那個小孽種。”楚天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邪,你說要是我們現在下去的話會不會將他們給嚇得半死?”坐在屋頂上,晃盪著小腿的楚無憂半眯著眼睛靠在北冥邪的懷裡很是愜意。
而在他們的身邊不遠處,還有兩個被點了睡穴的身影,一動不動的趴在屋頂上。
“你高興就好!”北冥邪寵溺的說道。
“算了,還是等等吧!師傅師孃還沒有到呢,今天的戲他們才是主角。”楚無憂邪惡的笑笑。“邪,看不出來師傅也是這麼的風度翩翩啊!”楚無憂感慨道,視線卻一直密切的關注著楚天等人。
北冥邪輕哼一聲,大掌在她的腰際滑走,手指輕動,狠狠的掐了一下。
“呃……邪,痛!”楚無憂不滿的輕呼,她不就是誇了句師傅嘛!用的著下死手,她的腰肯定又青了,嗚嗚……
“你們是誰?怎麼無故出現在我楚家?”聽到大廳內的動靜,楚天帶著一群人將冷無邪夫婦圍繞在中間,卻在看到有些熟悉的容顏時,倏然一愣。
“楚庭,你可還記得二十年前的冷無邪?”冷無邪冷冷的看著楚天,目光環視著周圍層層包圍著他們的人,目光帶著不屑。
“你……你是冷無邪?你不是……不是早就應該……”楚天有些慌張,熟悉的容顏讓他想起了當初那些隱忍而又痛苦的事情
。
“沒錯,當年你化名楚庭,我和大哥好心救了你,沒有想到你卻是隱藏身份要滅了我們暗夜宮。更害的我們幾個姐妹死的死,傷的傷,今天我定要替蝶兒和寧兒報仇,要不是你的毒手,寧兒也不會連孩子都沒了。”冷凝香柔婉的臉上帶著恨意,目光在看到楚天身後的沈月柔時變得更加的憎恨,冰冷。
“邪,師孃說姐妹死的死,傷的傷,據我所知,師孃不是隻有一個妹妹就是皇后娘娘嗎?”楚無憂有些疑惑。
冷無邪眼神閃了閃,看來,小不點的師傅並沒有將所有的事情告訴她。
“小不點,你看下去就知道了。”既然他們不說,他也不該告訴她,有些事情要讓楚天親自說出口的好。
“你們……是你們!”沈月柔的震驚只是瞬間,很快便恢復雍容的態度,“暗夜宮已經被毀了,而你們兩個……也只不過是個廢物而已。當初我們能夠設計毀了你們,今天一樣能。”
“真是夠囂張的啊!希望她一會還是能那麼囂張!”楚無憂冷笑。
北冥邪將她往懷裡摟緊了一些,沒有說話。
“當日之仇,今日報也未晚!”冷無邪的語氣淡淡的,話音未落,雙掌已經向楚天打去。
楚天也不敢大意,身子往後退了幾步,躲過這一掌。
沈月柔也先聲奪人的跟冷凝香打在一起,她的武功雖然沒有冷凝香的高,但是仗著靈活,左閃油躲的,而且,冷凝香將內力全部傳給了楚無憂,她的身體又不好,是以,她現在明顯的處於小風,不出三十招便會落敗。
“不行,我要去幫師孃!”楚無憂說著就要往下跳,手臂卻被緊緊的扯住,“邪?”
“小不點,再等一下!”
“你沒看到我師孃已經支撐不住了,不行,我要去救她!”楚無憂很堅持。
北冥邪也很堅持,沒有鬆手的意思
。
只是說話間,冷無邪已經被打到在地,嘴裡噴出一大口鮮血。
冷凝香急急的收掌,奔向他的身邊,“大哥?”
“香兒,我沒事,咳咳……”冷無邪虛弱的笑笑,沒了內力的身體真是不堪一擊啊,現在連處置個叛徒都不行了。
“大哥,香姐!”一道黑衣蒙面的身影飛身而進,目光露在倒在地上的兩人時閃過慌亂。
“寧兒!”
“皇后娘娘!”
兩道不同的聲音,同時響起,就連坐在屋頂上的楚無憂也驚了一下。
“楚天,想不到當初那個楚庭就是你。你害死了蝶兒還不夠,現在還想殺了本宮的兄長和姐姐嗎?”冷語寧扯下面巾,目光冷冷的看著楚天一干人等。
“不知皇后娘娘這身打扮又這麼晚來臣的府邸,所為何事?”震驚過後,楚天很快恢復常色。
“當然是報仇!”
“哦?不知微臣與娘娘有何深仇大恨?”
“滅門之仇!殺子之仇!”冷語寧的眼裡沒有恨意,臉上更是沒有露出半點恨意,只是目光淡然的看著楚天,就像是在看一件平常的物品一樣。
“娘娘這話微臣更加的不明白了。”楚天斷然否決,“娘娘深夜出宮,又揚言要殺微臣報仇,這事要是被皇上知道了,這對娘娘您也是極為不利的。娘娘,夜深了,您還是請回宮吧!”楚天做了個請的手勢。
包圍著冷無邪的護衛也將他們的圈子縮小了一些,根本就不然冷語寧有任何靠近的機會。
“楚天,明人不說暗話。本宮既然敢一個人單挑匹馬的來,就沒有打算活著回去。萬婉儀那個賤人呢,叫她滾出來見本宮。”
“娘娘這話聽的微臣越發的糊塗了?貴妃娘娘此刻正在安和宮裡休息,又怎麼會在微臣的府邸裡
。來人啊,送娘娘回宮!”楚天收斂了笑容,一群人嘩啦啦的上來圍著冷語寧。
“邪,皇后娘娘怎麼知道萬婉儀也在這裡?”
“唔……”北冥軒和北冥煜嬰寧一聲,兩人同時清醒了過來。
“朕……怎麼會在這裡?咦,邪,軒兒?這……這是怎麼一回事?”北冥煜不舒服的坐起身子,卻發覺自己此刻坐在屋簷上,旁邊還躺著北冥軒,邊上更是坐著兩個無視他的人。
“噓!皇上你不要吵,看戲!”楚無憂瞪了他一眼,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看戲?看什麼戲?”北冥軒睜開眼睛,就聽到這句話,忍不住疑惑的問道。
“皇兄,軒兒,別說話!有些謎底你們很快就知道答案了。”北冥邪淡淡道,目光則是特意在北冥軒的臉上流轉了一圈。
北冥軒有些莫名其妙,對於他這個皇叔的話他還是不敢不聽的。
“太子殿下你不想知道自己的生母是誰嗎?”楚無憂看著北冥軒,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
“生母?”不止北冥軒,就是北冥煜也是一臉的驚訝。
“姐姐果真聰穎,難怪皇上那麼多年來都對姐姐念念不忘。”萬婉儀從裡面走出來,臉上有著明顯的恨意。
“你果然在這裡。”冷語寧淡淡道。
“姐姐,有沒有人告訴你,有時候太聰明瞭不見得就是好事。不過這也怨不得妹妹,當年好不容易將你逼出宮,沒有想到你還是回來了,還重新奪得了皇上的心。”
冷語寧漠然的看著她,“就算不為了皇上,本宮也會回來的,當年的事情不明不白,本宮怎麼可能補回來查個清楚。當初,你與本宮同時生產,本宮明明聽到孩子的哭聲,醒來的時候卻只看到一條黑色的小狗,而你,卻生了個皇子!當初本宮就懷疑是你做的手腳,只是由於沒有證據。,本宮不得不以為國祈福為名出宮,這一離開就是近十年的光陰。”
“沒錯,是我做的手腳那又如何?你想不想知道你的孩子如今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