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皇子可沒有這個意思。”軒轅霄連忙否認,在別人的地盤上他還是知道該收斂的收斂的,只是沒有想到她竟然會是賢王妃。
看著那張桃花臉盯著自己若有所思,楚無憂不得不感慨這世間的美男還真特麼的多,她的邪就是妖孽美男,而軒轅霄則是另一種型別,屬於那種小受型的美男子。美男誰不愛,只是他眼睛裡忽閃而逝的光芒,讓她喜歡不起來。
“既然王爺如此自信,那就請吧!”軒轅霄做了個請的手勢,目光卻是在楚無憂的臉上流連了一圈。
楚無憂回他一個白眼,眼裡帶著警告。
“邪,我們一起!”
北冥邪點頭頜首,牽著她的手站了起來。
“不知道三皇子想出什麼樣的題目考我們?”
“非也非也,這題目是本皇子帶來的,但考題之人卻不是在下,瑤瑤還不露出你的真面目。”軒轅霄話音剛落,一直站在他身後的嬌小女子一把扯開束髮的髮簪,三千青絲傾瀉而下。
女子身材嬌小,一張圓圓的鵝蛋臉,明亮漆黑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個不停。兩頰紅暈散開,周身透露著一股青春少女的氣息,膚色瑩潤,光滑,白嫩。雖然是一身下人的服飾,但絲毫不掩飾她獨特的魅力。
而讓楚無憂討厭的是她那雙眼睛,像是帶電一般此刻直勾勾卻又帶著深意看著北冥邪,擺明了是紅果果的勾引,看得她不由得心火大冒。
“呀!竟然是名女子。”楚無憂驚歎,其實她早就看出來軒轅霄身後的嬌小侍衛是名女子,之所以一直沒有點評就是想看看他究竟要玩什麼把戲。
她可不會認為,滄海國是那麼好心好意的該皇后娘娘賀壽,只怕是來者不善。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了,她楚無憂從來就不怕什麼,隨遇而安是她的本性。
“皇上,皇后娘娘,這是我滄海國流傳百年的一副棋局,這棋局在我國流傳至今,也只有兩個個人對的出來
。一個是我國開國皇后,而剩下的一位則是聞名天下的了緣大師。()”軒轅瑤瑤自豪的說道,語氣中不難看出含著輕蔑。
說話間,一副殘破的棋局已經擺放在了桌面上。
眾人好奇的圍了過去看個仔細,事關國家顏面,北冥煜也沒有阻止眾人的觀望。
楚無憂只是隨意的瞄了一眼,就知道這幅殘局曾經是聞名天下珍瓏棋局。滄海國果然不安好心,這幅棋局百年來只有三個人對的出來,而他們竟然在皇后娘娘的壽宴上拿出這麼一副破棋局來。在這個世界或許沒有人能對的出來,但對她這個穿越而來的人來說卻是小意思。
珍瓏棋局顧名思義,就像一座精緻的籠子,而棋盤上的棋子就是被圍困其中。珍瓏棋局精巧,但也是像籠子一樣有破解之道。
“不知道哪位高手能夠破解這盤棋局?”軒轅瑤瑤面帶微笑,雖然青絲雜亂披散身後,但絲毫不損的美麗。
“邪,你有把握嗎?”楚無憂笑道。
北冥邪倪了她一眼,“小不點莫非有了想法?”
“你看著就是了。”楚無憂笑笑,“皇后娘娘,既然三皇子和公主殿下想玩,那麼無憂就獻醜陪他們玩玩。”
楚無憂的語氣很豪邁,眼神雖然清澈透明,但臉上卻是一臉輕蔑的表情。
軒轅瑤瑤不服氣的想要說什麼,卻被軒轅霄一把拉出。
這幅珍瓏棋局在右下方有一子白棋生死未卜,而中央的一大塊黑棋已經是苟延殘喘。按照規則來說,既然中央的棋失手了,那麼偏安
一隅的一小塊棋就已經輸了,沒有存在的合法性。但這塊偏安的白棋卻是這盤棋的靈魂所在,前無退路,後無迴旋餘地,已經落不下子去。
下棋如人生,棋道更是人道,生活之道。
就好比帝王之道,兩國對戰,你的中央城池失手了,那麼這個城池周邊的小國定是也保不住的
。()想要用一隅的小地方來對抗大隊人馬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拼死頑抗,也是一敗塗地。
珍瓏棋局的佈局是越到最後越複雜,取捨只在眨眼之間,既要抵制**又要與之抗衡。圍棋通常的道理便是‘棄子取勢’,這主要也是看下棋之人的心性格了。
楚無憂閉上眼睛,再次睜開時,眼中光芒乍現,隨手將棋子放在了棋盤上。
不理會眾人的驚呼,只是含笑看向一旁的北冥邪,目光中帶著自信。
而原本驚呼的眾人卻發現,她對手放的那顆棋子不偏不倚放在了中央的一點上,而被圍困的黑棋經她這麼一下等於是自殺而亡了。
楚無憂只是笑笑,飛快的撿起棋子放置一旁,而棋盤上頓時空曠起來,棋盤上的局面也清朗起來。楚無憂看也不看,三下五除二,很快,棋盤上的黑白棋子不用繼續下下去,已經勝負能分了。
“這……怎麼可能,我滄海國的了緣大師也是耗費了近二十年的時間才破解了這盤棋。她怎麼會,怎麼可能就……”
“不知道對於這盤棋三皇子和公主殿下是否滿意?”楚無憂含笑問道啊,臉上卻是帶著嘲諷之意。
“王妃倒是棋藝高深。”軒轅霄眸光瑩潤,蹙眉展開,語氣誠懇的讚道。
楚無憂淡掃四周,將眾人的神色盡收眼底,尤其沒有錯過軒轅瑤瑤眼底的憤恨。而後,定定的望著軒轅瑤瑤,話卻是對著軒轅霄說的:“不知道三皇子還帶來了什麼難題?”
這古代的題目無非就是琴棋書畫,她雖然不是古代的人,但這幾樣也是自幼學習過的。吟詩作對那更是不成問題了,熟讀唐詩三百首,不會吟詩也會縐。
看不慣她自信不可方物的樣子,軒轅瑤瑤頓生不滿。明明只是個草包小姐,為何能得到賢王那樣男子的寵愛。眉眼一轉,計上心來,開口道:“月色山色草色樹色雲霞色,更兼四萬八千六峰巒色,有色皆空。”
“風聲水聲蟲聲鳥聲梵聲,總和三百六十天擊鐘聲,無聲不寂
。”楚無憂在瞬間對出下聯。
軒轅瑤瑤臉上一白,楚無憂不是個草包嗎?什麼時候才思敏捷,對答如流了,而且連思考的時間都沒用。
肖元軒心中的震撼也不小,沒有想到她的才學太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他之前想著找到她之後如何的處置她,但卻沒有想過她是八賢王的王妃,更沒有想到她是如此的才思敏捷,這讓他真是又愛又恨又妒啊!
在座的各位可是沒有忘記楚無憂與寒夜國第一才女寒朵朵公主的對賽,那可謂是精彩又精彩,但仍不及今天給他們的震撼。
珍瓏棋局流傳百年了,這世間不知道有多少青年才俊自命不凡的去破局,最後無一不是灰溜溜的走開。更有嚴重者的,更是當場吐血而亡,死不瞑目。
所以,對於楚無憂在一夕之間就輕而易舉的破解了流傳百年的棋局,眾人也是又又羨慕又嫉妒,又讚揚的自然就有褒獎的。
真正關心的,引以為傲的也只有她身邊的那幾人了。
“小姐真是好才學,天下第一才女的美名當之無愧。”沐清然是真的折服了,小姐不僅聰明,更是多才多藝,她慶幸自己是跟對了主子。沒有在那一天想不開跳湖自盡。
“那是,你們不知道啊……”楚靈月自豪的笑著,順便低聲將上次朵朵公主與自家姐姐對決的事情講了一遍,聽的另外三人是杏眼目瞪的,心裡是又驚又喜,沒有想到看似冷漠淡然的無憂,也是個才情滿天下的女子。
“公主殿下剛才你可是問本王妃題目了,本王妃也答了,那我們是不是該禮尚往來呢?”
“自然是應該的,請!”軒轅瑤瑤心裡氣得要死,面上卻是笑容滿面的。
楚無憂第一眼感覺這個姑娘還不錯,但越相處下來越是不喜歡她。相對來說,她還是喜歡寒朵朵那種直接的性格,雖然有時候說話太白目了一點,但沒有那麼多的花花腸子,對人也挺真摯的。
不提起來還好,這麼一想,她心裡倒真的有些想念寒朵朵了,也不知道她在寒夜國怎麼樣了,她父皇的病情如何了!
看著軒轅瑤瑤期待的眼神,她突然想到一個腦筋急轉彎
。嘿嘿,量你也答不出我這道題目來,要是真答得出來,我楚無憂三字就倒過來寫。
“咳咳,公主殿下請聽好了。你父親的妹妹的兒子的堂叔的表姐的兒子的叔叔的兒子與你阿姨的兒子的表妹的堂妹是什麼關係?”
此題一出,朝霞殿立即陷入安靜。
軒轅瑤瑤在心中計算了半天,也沒有想明白這到底是怎樣的混亂關係。
場上的眾人也是屏住呼吸,等待著答案。
楚無憂衝北冥邪眨眨眼睛,問他知不知道答案。
北冥邪則是很誠實的搖搖頭,以示自己也不知道答案是什麼。
楚無憂簡直要笑噴了,原來這麼簡單的題目邪也答不出來啊,只是對面那個公主的臉色不怎麼好看,她還是忍著笑意好了。
“這題目刁鑽古怪,我答不出來,”軒轅瑤瑤實在是不想承認,但是面對這麼多的眼睛她也不好意思死皮賴臉的撐著。
“既然公主殿下答不出來,本王妃可就要公佈答案了。”
“小姐,是親戚關係。”沐清然在小聲的說了一句。
楚無憂突然睜大了雙眼,這小妮子不錯啊,這麼簡單複雜化的題目她都答得出來了。不錯不錯,孺子可教也,不愧是她一手培養出來的人才。
有人已經忍不住笑了起來,就連軒轅霄也是一臉笑容。
哼哼,以為我家清然回答錯了,我非要你們見識見識,看你們還看嘲笑別人不。
“清然本王妃的才學你倒是學到了不少,正是親戚關係!”
此言一出,全殿錯愕,所及眾人會意的大笑起來。
一直安靜不語的軒轅霄,眼裡魅惑的光澤不斷的泛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