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元軒沉著臉,看著楚無憂左摸一下,又揩一下油的,逗的這些女人面色羞紅,嗲聲嗲氣的,看著他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美女們別光顧伺候我一個人啊,也去幫本公子的小廝去解解悶,伺候好了,公子我有賞
。”楚無憂掏出一錠銀子放在桌上。
美女們立即兩眼放光,再加上肖元軒本來就是個長得很好看的男人,很快都圍了過去。伺候喝酒的喝酒,吃葡萄的吃葡萄,敲腿的敲腿……忙的不亦樂乎。
楚無憂則是冷眼旁觀,手裡拿著的酒杯只是無所謂的把玩著。冷冷的看著本來還板著臉的肖元軒此刻卻是春風滿意的,被美女們伺候的好不舒服。有膽大的,已經將手在他的胸膛摸來摸去的,順利扯開了一點衣襟,露出他雖然白皙卻很強壯的胸膛。
楚無憂眨了眨眼睛,不愧是青樓的女子,這膽子不是一般的大。她絲毫不會懷疑,他們會在她的面前上演限制級的表演。
楚無憂對著綠竹示意一眼,兩人找了個藉口走了出去。
終於可以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了,那濃重的脂粉味真能嗆死人,她毫不懷疑再多呆一秒,她就要被嗆死了。
兩人閃身進了隔壁的一個房間,楚無憂倒了一杯茶水喝下,“真是受不了了,男人怎麼都是禁不起挑逗的。”
“小姐,王爺也是男人。”綠竹忍不住道,粉臉微紅的看了冷冰冰的無命一眼。
“呵呵呵,我知道啊。無命也是個男人,那個,要不要小姐我也給你叫兩個姑娘啊?”楚無憂笑眯眯的問道,眼神則是在兩人之間狡黠的打轉。
綠竹則是臉色一紅,就連冷冰冰的無命耳朵根子也有些紅。
“小姐……”
“好啦,我還不知道你們那點小九九嘛。言歸正傳,事情辦好了嗎?”
“嗯,藥已經放進去了。”
“那就好,咱們等著看戲就行了。”
“無命,你將老鴇給叫來。”
楚無憂和綠竹耳語了一番,聽的綠竹臉上越加的興奮和緋紅
。
不多會,輕微的腳步聲從門外響起。
“不知道大爺找我什麼事啊?”老鴇扭動著腰身走了進來,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
楚無憂嫌惡的看了眼她眼中的貪婪,咳了兩聲,“我說媽媽,有件事情要和你商量一下。”
“爺請說。”老鴇眼裡的貪婪收斂了一些,面上也有些正經。
“是這樣的,我們家的小書童,就是跟我來的那個。我們家的小書童嘛你也看到了,人長的那是一個俊美,可惜他不喜歡女人,不讓女人接近,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喜歡的是男人。我這書童的娘是我的奶孃,臨死前將他託付於我,我沒有辦法,將他帶到這裡……”楚無憂顯得有些很為難,還唱作俱佳的輕嘆了一口氣。
那媽媽本來有些為難,也不太明白她楚無憂的意思,直到綠衣將一錠銀子放在她的手裡,她的眼前頓時一亮。
“爺,您說便是。”
“我知道媽媽不太相信我的話,不如咱們去看看。”
“這……好吧!”
楚無憂已經率先走了出去,老鴇沒辦法也只好跟著。
二人用手指捅破了窗戶上的紙,七個美人兒對著肖元軒上下其手,使出渾身的解數來挑逗勾引他。肖元軒被美人兒伺候著,好不自在,可他卻沒有一點有**的樣子,他的眸子裡雖然帶著**,可奈何自家小弟弟就是沒反應。
肖元軒也暗自納悶,人不風流枉少年,他從來就是個會享受的人。美人在懷,管她是哪裡的,只要能好好的享受就成。可,面對這幾個美人,不管她們用什麼招數,他心裡雖然很猴急可他卻沒有一點的**。
楚無憂很快收回了目光,這些不乾淨的東西看得多了會長針眼的,她可是個好女子。
“媽媽你也看到了,我這個書童他實在是……唉!”
老鴇顯然並不吃驚,這一類的客人她又不是沒有見過,見得多了,自然沒有什麼好吃驚的了
。
“爺,您的書童莫不是不喜歡女人,喜歡的是……男人。”老鴇有些躊躇,心裡則想著面對如花似玉的美女不怦然心動,竟然還能紋風不動的,不是身體上有隱疾就是不喜歡女人,不然還能是什麼?
“媽媽,這可如何是好?我怎麼向他娘交代啊,這可是作孽啊……”楚無憂面露慌張,一臉的擔憂。
“公子,我覺得還不如將他賣了得了。他在咱們府上仗著是公子的奶孃兒子什麼也不做,還指使別的下人做事,我看啊他根本就是將自己當半個主子了,也不想想奴才該有奴才的樣。他這樣做,根本就是不將公子你放在眼裡。上一次還將公子你喜歡的丫鬟給攆了出去,說什麼會擔心公子的學業,我看啊他根本就是不喜歡公子身邊有別的人伺候著。”綠竹說的義憤填膺,好像真有那麼一回事。
“可不是,上上次還將管家大叔的狗給弄死了烤狗肉吃。要不是公子您心地善良,看他可憐沒地去才講他給留了下來,不然的話老爺早就將他給攆走了。”無命也憤憤道。
看著兩人一搭一唱,配合的默契十足,楚無憂只是端著茶杯抿嘴微笑。
老鴇快速的轉動著腦筋,她也是風塵中滾過的人。耳朵聽著,心裡也就有了計較。
既然已經打定了主意,眼裡也沒了皆備,換上了諂媚的笑容:“媽媽我倒是有個主意,不知道公子覺得如何?”
楚無憂看了兩人一眼,暗道,搞定!
“不知道媽媽有什麼主意?”
老鴇低聲,在楚無憂的耳邊說了些什麼,聽的楚無憂直搖頭,慌忙擺手說不行。
老鴇又說了幾句,楚無憂才心不甘情不願的答應了。
夜色如水,弦月高掛,怡蘭苑裡大紅燈籠高掛,底下是一片鶯歌燕語,好不熱鬧。
雅緻的房間內,似乎還飄散著脂粉的香味,七位美女已經下去伺候別的客人了。而肖元軒也陷入了昏迷之中,但在外人看來卻是酒醉的模樣,而他的衣衫也整理好了,熟睡的臉上掛著純淨的笑容
。
楚無憂沒有想到,原來這個男人睡著了臉上竟然會有這麼青春的表情,真是大大的出乎他的意料啊。
“小姐,藥量是不是過重了,他怎麼一點反應也沒有?”綠竹不客氣的踢了踢他,皺眉道。
“不會,這個藥只能讓他不舉兩個時辰,而且我另外又加了一些迷幻藥,不然一會行事不方便。”
“那現在我們怎麼辦?”
“自然是將他送到一品閣了,有無命在,咱們擔心什麼。”
一品閣外表看起來就是一座精緻的小閣樓,但裡面卻是珠簾綵帶,處處洋溢著一片柔媚,和女子的柔情萬種不同,這裡都是些絕美的少年。
而裡面的裝飾也是美輪美奐,不僅高貴典雅,更是別緻幽深,讓人忍不住流連忘返。看著這些絕色美少女,別說是那些老不死的喜歡稚嫩的了,就連楚無憂也忍不住怦然心動,差點流鼻血。
人已經送來了,至於以後的事情就不是她要負責的了,反正自有老鴇會過來與人商討。銀子,她已經拿到手了,戲麼,不看也罷,反正她已經預料到了結局。
本來楚無憂是興致勃勃的策劃了這場陰謀,但一想到這麼晚了她沒有回去而北冥邪竟然不聞不問,她的心裡就不是滋味。
他明明說過自己是他的最愛,是他唯一的至寶,怎麼那個叫什麼煙的女人一來就將她往外趕了。雖然他沒有親自趕她,但種種跡象表明,他的心裡在乎那個什麼什麼煙的比在乎她多了。
楚無憂一路飛奔,很快回到了自己的聽雨軒。
房間內漆黑一片,綠衣在養傷,而北冥邪也不在。她換回了女裝,合衣而睡,睡著之前自嘲的笑笑,虧她還那麼信任北冥邪,可她的信任得到的是什麼。男人啊,要是你的話真的能讓人相信母豬都要上樹了。
那天關於肖元軒的情況是幾天閒聊時,綠竹添油加醋告訴她的。
聽說那天在一品閣的拍賣會上,肖元軒的叫價最高,最終以一萬兩成交。這不僅僅是那個晚上的最高**價,更是一品閣開設以來拍賣的最高價錢
。
而肖元軒被點了穴道,又被下了**藥,整個人的意識都是渾濁的。等他清醒時候,卻發現自己被人雙手反綁著在後,而他的身上還有個肥頭大耳的男人壓著。
那個男人厚實的嘴巴在他的身上親吻著,還不斷的**著,噁心的他只想吐。就在那個男人想要進一步動作的時候,房門被人一腳踢開,他的暗衛衝了進來將他救出狼口。那個欺壓他的男人自然是被他一腳踢飛了,他才不在乎這些人的賤命,誰讓他自己不長眼睛的。
看著自己衣衫被褪下,媚眼如絲,肖元軒在心底狠狠的將楚無憂給記恨上了。
“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該設計陷害他,等他將她給找到了定要她……”肖元軒在心底暗暗說道,可究竟要將她怎樣,他卻不知道。
“小姐您可回來了。”一進聽雨軒,無命就走了進來。
雖然楚無憂現在是賢王妃,但是她身邊的人還是喜歡喚她小姐,而楚無憂也喜歡,北冥邪總讓不滿也只好隨她了。
楚無憂不解的看著他,她只是出去一趟,不至於讓無命急成這樣吧?
“怎麼了?”
“早上小姐剛走,就有一位沐姑娘來***。”
“沐清然?”楚無憂想起來了,“她人呢?現在在哪裡?”
“小姐走後王爺去尋小姐,而夜如煙的丫鬟則送大夫出門,看到了沐姑娘就將她給帶走了。”
“什麼?”這下楚無憂也忍不住了。
好你個夜如煙,先前的事情我還沒有與你計較,你倒自己送上門來了,真實自找死路。
“綠竹,無命,我們走!”
楚無憂鬥志昂揚,氣勢洶洶的去找某人算賬。臨近清水閣時,楚無憂又換了一副表情,臉色的笑容啊比那三月的花朵還要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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