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這個葉瀾很出名嗎?你似乎很害怕?”
“不是姐姐怕他,剛才那種情況下幸好押對了寶,若如不然的話,我們只會陷入危險的境地
。”
“為什麼?”楚靈月畢竟是涉世未深的女孩,又初來這個世界,對於這裡的情況可以說是一無所知。
“那些弓箭手不是一般的弓箭手,都是軍營裡特訓出來的。你不會武功,綠衣是個半吊子,那樣的情況下可謂是凶險萬分的。好在,他還顧念著葉蘭怡,否則的話”
雖然楚無憂沒有將話說下去,但是,三人都知道她的意思,不禁為剛才的事情捏了一般冷汗。
“小姐,葉瀾或許真的愛夜如煙,但還沒有倒了言聽計從的地步。他,是個很有主見的人,而且,固執己見起來連皇帝的命令都可以不顧。”綠竹提醒道。
“葉瀾說夜如煙想要見我,這只是藉口?他的目地是想要抓我在手中,以此來威脅邪?”楚無憂覺得,雖然這個可能性是有,但只覺得她不認為葉瀾會是那樣的人。
“小姐,據說滄海國的太子也來到了桃花鎮。”
“太子?”
“小姐認識的,便是以前的三皇子軒轅霄。”
軒轅霄從來就不是個甘心居於人下的人,這一點楚無憂早就知道。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他的動作那麼快,短短時日內就讓皇帝廢了太子改立他為太子。
桃花鎮,桃花鎮……
桃花鎮雖然是北冥國的,但這裡同樣的離滄海國國的東面很近,而且千島的對面就是寒夜國的國界。
想到這裡,楚無憂不由得驚出一聲冷汗。
心神一動,想到那個可能性,楚無憂心裡一慌。
“綠竹這街道上怎麼如此的安靜?”不禁意的看向馬車外,卻發現大街山個連個人影都沒有。
綠竹不知道怎麼回答,只好i加快速度往他們現在居住的客棧駛去。
“小不點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不是說去欣賞桃花美景嗎?”看到她回來,北冥邪的臉上有些慌亂,很快又淡然的笑笑
。
他一閃而逝的驚慌,楚無憂看在眼裡,卻不點破。
心裡卻明白,邪,有事情瞞著她,而且還是不好的事情。
“邪,街道為何連個人影都沒有,而且商店都關門了,最近生意不好做嗎?”
剛才在桃花林見到葉瀾,又看到那些弓箭手和隱藏在暗的士兵,楚無憂稍作聯絡便知道桃花鎮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她還是覺得一天之內就將全城的百姓全部撤走是件不可能的事情。而且,此刻,滄海國必有兵力駐紮在哪裡。連她d都能夠想到的事情,邪,他不應該想不到。
或許從來沒有看過楚無憂這樣厲色而又慌亂的神情,北冥邪起初有些猶豫,終是眉目帶著疲倦道:“凡事還是瞞不過你。”
“真的出事了?”
“嗯!軒轅霄帶了三萬大軍駐紮在城外十里的地方。而且,葉瀾也來了……”真正讓他為難的不是別的,正是葉瀾。
葉瀾曾經被敵軍圍困,而他孤軍奮戰以一敵千,更是善於謀略,以至於敵軍全軍覆沒。而當初他也只是個十幾歲的少年,當時就有這樣的能耐,何況是多年後的今天。
“葉瀾,剛才我見過。他說,夜如煙要見我。”頓了頓,楚無憂本不打算說的還是說了出來。
她以為,桃花鎮這裡風景優美,多留幾天也是無礙的。卻不曾想到,男人的心思也是隱藏的這樣深。或許,邪這麼做真的是為了保護她,不讓她受到任何外界的干擾,可她心裡就是挺不舒服的,尤其是那種被心愛之人摒棄在外的感覺。
“夜如煙?她此刻不是在滄海國嗎?怎麼會來了這裡?”
“看來,葉瀾是說了謊話。邪,軒轅霄是打算攻打桃花鎮嗎?”
“以前,這裡叫做鄴城。後來,不知道是誰在山那邊種了很多的桃樹,而且從來只開花不結桃子的,這花足足可以開上五六個月
。因此,才改名叫做桃花鎮。”
這麼一句風牛馬不相及的話,讓楚無憂一怔。
“邪,你的意思是說”
“朝中有大臣勾結外賊,我們的行蹤被人察覺到了,而為了不讓我們安全的回到越都,所以桃花鎮是最好的地方。”
北冥邪的話說的不全,但楚無憂卻完全明白了。
“北冥國的八賢王也算的上是名滿天下的人了,手裡更是握有三分之一的兵力。要是王爺突然遇害,而邊關又告急,北冥國必然大亂。邪,他們打的就是這個目地是不是?”
“不止!軒轅霄的目地是你。”北冥邪幽幽的吐出這句話,眼神更是帶著幽怨。
為了她?這下楚無憂笑不出來了。
“我自問還沒有那麼重要到讓他可以不顧一切就是為了奪我而去。”楚無憂淡淡道,聲音裡含著惱怒。
“不,相信我!你絕對有,軒轅霄不管是因為什麼但只要你在她手上,我便會陷入被動的局面。而且……”
“什麼?”
北冥邪卻不再說下去了,楚無憂始終覺得他話裡有話,但也沒有去深究什麼。
“北冥公子,您在嗎?”
門外,莫雪蝶嬌滴滴的聲音響起。
楚無憂眼底閃過惱恨,這個女人真是陰魂不散。
“吃醋了?”看著她嘟著嘴,北冥邪一掃剛才憂鬱的心情。
“我愛喝醬油。”說話間,已經打開了房門,“邪不在,你找他做什麼?”口氣是帶著惱火的,眼神更是不善的看著眼前的人。
莫雪蝶一愣,雖然兩人貌似和睦但心裡都是有嫌隙的,可楚無憂從來就沒有用這樣的語氣跟她說過話。今天這麼陡然冷冰冰的,到讓她有些驚詫了
。
“可剛才雪蝶還聽到了北冥公子的聲音,怎麼會突然就不在裡面了呢?”莫雪蝶著重咬了‘不在’兩個字,身子更是往裡面走。
楚無憂眼裡閃過冷意,廣袖中的手摸到一個圓圓的東西,她也管不得是什麼了。捏在手裡,對著莫雪蝶膝蓋的麻穴就打了下去。
“啊!”
只聽到啊的一聲,莫雪蝶的身子已經往後倒去了。
北冥邪自然是聽到聲音了,只是剛才他已經不在房間內了,這會更是不能出去了。
“雪蝶姑娘你怎麼了?”楚無憂故作一臉驚慌,眉眼裡卻是掩藏不住的笑意。
伸手去拉雪蝶,可在觸及她的手時,卻只扯到了衣袖。
而莫雪蝶就這樣倒了下去,而前面又有小二端著菜走了過來,受傷的菜太多,以至於他並沒有看到有人即將要摔倒了,就這麼絆倒了。他手中的湯菜,自然是全部灑在了莫雪蝶的身上。
店小二也慌了,心裡是又驚又怕。
這麼美麗的女子誰不想好好的呵護著,可現在卻這樣的狼狽。想要替她擦掉身上的菜,可卻又不敢,心裡想著道歉,可看著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這麼狼狽的樣子又忍不住想要笑。
於是,道歉的話也變成了小二哭喪著臉卻臉部不停抽搐肌肉的表情了。
楚無憂也沒有想到還會有這麼一出,她心裡簡直要笑翻了,卻還是裝模做樣的手忙腳亂的想要扶起莫雪蝶。嘴裡更是驚呼著,“呀!雪蝶姑娘你這是怎麼了,這熱菜灑在身上要是留了疤可怎麼才好啊!哎呀!我說你這個店小二怎麼這麼不小心啊,這要是讓我們嬌滴滴的美人受了傷可讓i你吃不了兜著走自擔責任。”
小二這會也怕了,不停的彎腰舉著躬,嘴裡更是說著道歉的話。
莫雪蝶忍著疼痛自行站了起來,目光冷冷的看了眼楚無憂,推開她伸過來的手往自己房間走去了。
楚無憂目光一直注視著她的背影,直到她進了房間才噙著笑意關上了房門
。
“你個醋罈子!”北冥邪簡直愛極了她吃醋時候的樣子。
“誰叫她敢惦記我的男人。”這話,說的很理直氣壯。
“不好了不好了,主子……”
“什麼不好了,我跟邪好好的,你才不好了呢南宮宇。”對於南宮宇,楚無憂是一向都拿他調侃用的。
“是真的不好了……”南宮宇此刻沒有了開玩笑的心思,一臉的嚴肅表情,“葉瀾率領好多人在城門下,說是要……”要什麼他沒有說,卻瞄了眼楚無憂。
這一眼的意思別人或許不懂,但北冥邪和楚無憂怎麼會不懂。
“南宮,城裡的百姓都撤走了嗎?”北冥邪的手指有力的敲擊著桌面,發出篤篤的聲音,而他臉上的表情卻是輕鬆的。
“桃花鎮的百姓在三個月之前就陸續開始搬離了,留下的也並不多,今天早上已經全部離開了。”
“我們目前有多少人馬?”
“四大家族的人手加起來有百人,桃花鎮的人手除卻保護百姓離開的,不足一百人的。”
“這樣麼……”北冥邪似乎也沒有想到能用的人這麼的少。
“邪,你是打算跟軒轅霄槓上了嗎?”
“王爺,雙方實力這麼懸殊,我們那是必敗無疑啊!”
“全身而退容易,但我們卻不得不戰。國面是其一,要是我們離開了,軒轅霄必定要追擊倒黴的便是百姓了。”北冥邪敲擊桌面的手勢沒有變,只是節奏已經不若先前那般沉穩。
楚無憂總算是知道八賢王的稱號是怎麼由來的了,其實桃花鎮已經算是一座空城了,就算此刻大家都離開了,軒轅霄也討不得什麼便宜。畢竟,這裡雖然離滄海國近但卻也不是兩國邊界之處。他要是將桃花鎮據為己有,就等於將自己送進了腹背受敵的境地,以軒轅霄的為人,他必定是不會這樣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