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曉嵐沒說話,卻委屈地看了一眼蘇蕊蕊。
蘇蕊蕊明白了什麼,便說道:“秦曉嵐,你有什麼話,儘管說。聶先生是個俠肝義膽的好男人,他的手下若是欺負了你,相信他一定會給你主持公道的。要不然,他現在也不必費這麼多時間與精力來問你這麼多問題。”
聶逸雲聽了,不由挑了挑眉。
這個女人,表面上是誇讚他,實際上是堵他的嘴呢!
哼哼!她就這麼迫不及待地將他送給別的女人麼?
心裡很是不爽,眉頭皺得越發地緊,看向秦曉嵐的眼光也越發地陰冷,可是嘴角卻含著一抹淡笑,“不錯。秦曉嵐,我給你申訴的機會,有什麼委屈,你儘管說。現在不說,以後你後悔改口,那可不管用。而且,那樣做的後果很嚴重,你可明白了?”
秦曉嵐聽了,不禁又看了蘇蕊蕊一眼,見蘇蕊蕊鼓勵地衝她點點頭,便牙一咬,大著膽子指著傑森和強尼說道:“他們摸了我!”
本就萬分不安的傑森和強尼聽了,不由臉色蒼白,立即辯駁道:“冤枉!我們根本就沒動過她!大哥,她這是誣陷!”
秦曉嵐咬牙恨聲道:“有沒有汙陷,你們心裡清楚。而且你們也抓得我那裡青一塊紫一塊的!”
聶逸雲不悅地皺眉,“他們抓的是你哪裡?”
秦曉嵐臉紅了,手撫上自己的胸口,以幾不可聞如蚊蚋般的聲音說道:“這裡。”
“你說有痕跡,那介不介意讓醫生檢查一下?”
“不介意。”秦曉嵐搖了搖頭。
“很好。”聶逸雲對阿賓擺了擺下巴,“去找邁克過來。”
阿賓應了,不敢怠慢,轉身匆匆離去。
不過一會兒,那給蘇蕊蕊治過病的醫生便隨著阿賓匆匆而至。
聶逸雲溫文爾雅地對醫生說道:“邁克,你幫我檢查一下她的身體,看看她的胸口是否真的如她所說有清淤?還有其它的地方,你也幫我認真檢查清楚吧。”
邁克點頭,“好。那請小姐隨我來吧。”
秦曉嵐老老實實地跟著邁克進入衛生間。
不過一刻鐘,他們一前一後地走了出來,秦曉嵐滿臉紅潤,邁克卻眉頭緊鎖。
“怎麼樣?”聶逸雲問道。
“左右兩胸皆有青紫,很嚴重,一觸病人便呼痛,顯然用的力氣很大。”邁克如實相告。
蘇蕊蕊聽了,不禁冷哼,“事實已很明顯,聶逸雲,你還有什麼話說?”
聶逸雲瞪她一眼,“你急什麼?我還沒問完。”
蘇蕊蕊回瞪他一眼,卻沒有再說話。
邁克也看出氣氛的緊張,便不等聶逸雲問起,便繼續說道:“不過除此之外,其它身體各處並沒有被侵犯的痕跡。”
聶逸雲聽了,不由暗鬆了口氣,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辛苦你了,邁克。下次請你喝茶。”
邁克點頭,“那我先告辭了,醫院裡還有病人在等我。”
“好。阿賓,送下邁克。”
“是。”阿賓應了,自送邁克出去。
見阿賓和邁克出去了,聶逸雲便轉頭對蘇蕊蕊和秦曉嵐說道:“你們迴避一下。這裡我來處理,放心,該給的公道一定會給足。”
“多謝聶先生。”秦曉嵐聽了,拉了蘇蕊蕊便想走。
蘇蕊蕊卻拖住了她,平靜地說道:“公不公道,得讓當事人評判。我們不走,就在這裡等著你給我們公道。”
“嗯。你這話有道理,那便在一旁看著吧。”聶逸雲溫和地點頭,轉頭看向面如土色的傑森和強尼,淡淡地問道,“哪隻手做的?”
傑森和強尼對視一眼,咬牙伸出了雙手。
“拿來!”聶逸雲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