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他一愣,沒想到她會這樣溫柔地問他。
“你的聲音很疲憊,一定是長途勞累所致吧!得好好休息才是,千萬不要急著去工作。還有,我知道你什麼都不怕,也知道我說什麼都不可以阻止你那顆救人的心。我只是希望你在前去險地時,可以仔細一些,小心一些,在救人的同時,更要好好地保重你自己。我聽說你去了那裡,我很擔心。”她越說心越惴惴不安起來,總覺得有不好的事情在前方等著她。
這種感覺讓她很害怕很害怕。
“你……怎麼……”面對她突然這樣的關心,他有些反應不過來。
“我愛你,一直愛你,所以這一次,無論如何都不想再離開你了。或許你會說我反覆無常,或許你會說我臉皮厚,可是隨便怎麼都好,willim,我是真的愛你。不是因為孩子,而只是單純地愛著你。”她第一次如此直白地將自己的心剖析給他聽,只是因為不想再錯過,更不想他帶著沉重的心情去面臨險境。
一想到他會因為心累而可能會忽視隱藏的危險,她就膽戰心驚。
“怎麼會突然說這些話?”他沉默良久,最後才緩緩地問。
“因為我傻到現在才發現,原來愛不可以藏在心裡不說,更不可以謙讓。謙讓出去的愛情,不僅僅自己痛苦,別人也痛苦!可謂是害人又害已!所以,willim,你聽好了,這一次,不管你願意不願意,我都會賴在你身邊,不是短暫的一時片刻,而是一生一世!”
“一生一世?你說得好長久……”他聽了,喟然長嘆。
“你如果不答應,我現在就立即坐飛機過去找你!直到纏到你不得不答應為止!”她聽他語氣裡似乎含著嘲諷,便知道他還不肯相信,便像小孩子一樣任起性來。
“不要!這裡很危險。交通都阻斷了。即便有車通往這裡,也難保路上不發生意外的情況!你不要任性!”他一驚,急忙低聲喝斥。
“如果你擔心我,那麼現在就在電話裡回答我!你,到底還愛不愛我?”她執拗地問。
“……”他沉默不語。
“換個問法吧,你願不願意我賴上你!雖然我不管怎麼樣都要賴你一輩子,可是我還是想聽到你親口告訴我,讓我賴上,你甘之如飴!”
他長長地嘆了口氣,痛苦地說:“詩思,事到如今,問這個還有意義嗎?”
“有!很有意義!我就是想知道!回答我!給你五秒!五秒過後,你不回答,我便立即結束通話,然後馬上訂機票趕往你那裡!”她耍起了無賴。
“不要任性!就算你來了也找不到我的!”
“找不找得到,這就要看我的運氣和本事!好了!不跟你囉嗦了!現在開始計時,五……四……三……二……”
數到二時,她有些畏懼,聲音變得如蚊蚋般幾不可聞。
可就在此時,他大聲地說:“詩思!你不要來!愛上你,我從未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