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發現她早已經和那幾兄弟打起鬥地主來。
打得興高采烈,不時地驚叫或大笑,那樣的爽朗,那樣的陽光,再無方才的鬱悶和陰霾。
劉詩思放了心,急忙舉起手中的酒杯對著他遙遙一舉。
笑靨如花。
他眼神一黯,但仍然與她遙遙一舉,然後仰頭喝盡杯中之酒。
她也一口乾完了,然後拿著杯子走了進去。
先進廚房將杯子洗淨後,這才上了樓。
這天晚上,大家玩到近凌晨一點才散了。
她送他們出門,走在最後的是宋曉和willim。
他神情猶豫,幾次欲言又止,最後終於還是擔心地問:“今天晚上,真的可以一個人嗎?會不會害怕?要不,今天晚上,我和宋曉一起留下來陪你?”
“我不要你們陪!這不是我從小到大住的家嗎?怎麼會害怕?再說,我不是一個人,我有思倫!他也是個小男子漢!”她笑著推他,指了指等在院門口不住往裡張望的宋曉說,“快去吧!別讓人家女孩子家家的老是等你!”
他嘆了口氣,無奈地嘆了她一眼,最終只能轉身離去。
看著他那疲憊而略顯佝僂的背影,劉詩思的心又苦又澀。
眼眶又在悄悄地溼潤,可是為了不讓他們察覺出來,便一直努力地笑著,笑著。
笑得她感覺肌肉都僵硬了,還在堅強地笑著……
她苦澀地想,這輩子就算永遠只能看著他背影的份,她也會堅強快樂地活在他的身邊,像朋友像親人一樣看著他愛著他,絕不會再給他帶去哪怕一丁點負擔。
這一次,由她來付出……
第二天,劉詩思很早就起來了。
因為想著自己要去賺錢,得打聽打聽哪家幼兒園不錯好讓思倫入園,還得再請個可靠的保姆才行。
很多事情要考慮,感覺頭都被塞得滿滿的。
好在工作的事情已經差不多搞定。
昨天晚上跟原來的老闆娘聯絡過,她在這裡有很多熟人,說是已經跟她介紹了。
只要雙方見面具體談一談就行。
只要工作落實了,willim才不至於因為擔心他們母子而一天到晚地往這裡跑了。
她早早地做好了早餐,將思倫叫了起來,洗漱過後,便喂他吃飯。
正喂著,突然門鈴響了,跑去開門一看,卻是一個並不認識的五十來歲的婦女。
“您找誰?”她疑惑地問。
“您是劉小姐吧?”婦女一臉慈祥地笑著問。
“是。我是。您是?”
“哦。是這樣的。我是willim先生找來到這裡做保姆的。工資不用您擔心,由他直接發給我!您叫我姜嬸就行了!”
“是嗎?那請您等下,我確認一下。”她生性謹慎小心,所以並未就這樣放那姜嬸進來。
轉身拿出手機來打給他,卻無人接聽,估計又在手術了。
又打去給蘇蕊蕊,蘇蕊蕊聽了笑著說:“放心收下吧!她是我家的吳嬸的同鄉,知根知底的絕無差錯!而且她做事利落,人又細心,還是willim從別人家花高價翹過來的!”
“是嗎?我知道了。謝謝你,蕊蕊姐。再見。”她聽了,立即放了心,想到他的細心體貼,心裡不由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