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頭,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張匯款的憑證遞了過去。
他接過,一看,卻是張五千元的匯款憑證。
不用說,這一定是她悄悄幫陳玉匯過去的,只怕陳玉都不知道吧。
他抿了抿嘴角,接過,就開始打電話。
五分鐘後,已經安排妥當了一切事情。
“謝謝。”
她真心誠意地說。
“不必謝我。這是有代價的,不是嗎?”
他冷冷地說。
如果她要的是與他之間一清二楚才能心安理得的話,他願意配合。
她低了頭,沒有再說話,只是小口小口地喝著湯。
看著她的手腕上有骨頭高高地凸起,他的心裡萬般地難受。
伸手就挾了一塊糖醋排骨放到了她的碗裡,“你太瘦了。得多吃點。我可不喜歡骨感美女。女人嘛,***是最基本的。”
“嗯。我會多吃的。會變成你要的標準的。給我一點時間。”
她溫順的點頭,挾了排骨放進嘴裡慢慢地咬著。
“再喝碗湯。你的面板現在都白得有些發青了,這是營養不良的體徵。”
他見她沒拒絕,不禁心下歡喜,便又伸手又為她盛了碗湯。
一頓飯下來,他沒吃什麼,光顧著給她挾菜盛湯。
而她來者不拒,硬是將他挾來的東西都給消滅光了。
這一頓吃下的東西,足足超過了她一個星期吃的食物!
最後,他見她悄悄地打了個飽嗝,這才沒有繼續往她碗裡挾了。
心裡卻深深地憐惜著她。
她的骨子裡就是這樣的倔強。
如果他不主動停止的話,只怕她吃得撐破了肚子也不會對他說不要了的。
吃過飯後,她就回了陳玉的病房,而他則去為病人做手術去了。
在病房裡,陳玉已經清醒過來了。
雖然精神還是很差,可是意識已經很清楚。
一見到她,就禁不住落淚。
她急忙扯了紙去為她擦淚,輕輕地勸道:“何苦又來掉眼睛?你剛做完流產手術,這樣流淚的話,對身體對眼睛都極不好的。你別拿人家的錯來懲罰你自己!”
“要著那樣的眼睛做什麼?連人的好壞都看不出!他一腳踢掉了他親生骨肉,也踢醒了我!”陳玉抽抽答答地說。
“現在認識也不晚!別去想那混蛋了!既然清醒了,那麼咱們以後就要活得更好!讓他一個人抱頭哭去吧!咱們得笑著活著!聽到沒?”
她鼓勵著她,轉身在床頭櫃上端起那已經變得溫熱的湯遞了過去,“這是肚片湯,你得多喝點。”
“詩思,你哪裡來的錢?不但替我交了住院費,還弄了這麼多奢侈的食物過來,你該不會是……”陳玉沒有去接她手裡的湯,因為擔心難過,根本就沒有心情喝什麼勞什子的湯。
“我沒有。你就放心好了。是willim幫的忙。”她搖頭淡笑。
“willim?那個醫生?這裡就是他的醫院?”陳玉驚愕地問。
“對。是他。還有,他已經匯了十萬塊錢到你家去了,你爸的手術費解決了,你不用操心了!”她點頭,一臉的雲淡風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