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別墅簡直就是l市最有權勢的人的代名詞。
別墅區裡僅有二十幢別墅。
佔地寬廣,保衛森嚴。
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有騎著高頭大馬的帥哥美女保安在整個別墅區裡巡視。
普通人根本就連進去的機會都沒有!
就算是唐小如的爸爸,她的前夫都沒有資格進去。
可是,眼前這個她一直以為是個拆白黨的男人,竟然毫不經心地就將那房產證給了她。
那樣的隨意,就像是給了一棵白菜一般。
好半天,她才將那房產證闔了起來,低著頭又仔細考慮了一下,然後抬頭認真地說:“你果然是個有錢人。可是既然這樣,你身邊應該美女如雲吧,怎麼看得上我那脾氣粗暴的女兒?”
男人有錢就變壞,這個觀念已經在她的腦子裡根深蒂固。
因為她就是受害者。
當初唐嘯天也似乎愛得她死去活來,可是一旦權勢都有了之後,立即就變了。
不僅乾脆利落地跟她離了婚,甚至連對自己的女兒都越來越淡漠了。
她已經痛苦了半輩子,不想唐小如走她的老路。
“媽,他身邊美女多,難道我就不是美女?而且我那脾氣叫粗暴嗎?那叫直爽!”唐小如正好從廚房出來,聽到老媽的話很是不舒服。
人家做媽的恨不得將自己的女兒誇成一朵花,她倒好,不但不誇,還拼命地踩!
如果不是很清楚這些年她為了自己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苦,她真的要置疑眼前這個頭髮花白的女人是否確是自己的親生母親。
“你現在是美女。可再過十年,二十年,你就成豆腐渣了!而像他這種男人,越到後來,魅力越大。誰能保證他的眼裡一輩子只有你一個人?”黃玉蓉瞪了她一眼。
“媽!誰能夠保證誰的一輩子?你又怎麼知道到時候是他看不上我,還是我看不上他?”唐小如笑嘻嘻地在聶逸雲身邊坐了下來,歪著頭自信地斜瞟著他,“說不定,到時要死要活的人是他呢!”
聶逸雲笑了,舉起手寵愛地拉起了她的手握住了,然後轉頭誠懇地對黃玉蓉說:“伯母的擔心是每個做母親都有的擔心。但如果我將我名下的財產全都轉至小如的名下,不知您是否可以考慮一下將女兒嫁給我?”
“不要!我不要!我要的是你這個人,又不是你的財產!你這是羞辱我!”唐小如生氣了,使勁地將手抽了出來,衝著他吼。
黃玉蓉卻被他的話真真實實地給震撼住了。
在她的眼裡,男人可以捨棄任何東西,唯獨不能捨棄的就是保證他身份的錢財!
可是,眼前這個年輕的男人卻如此冷靜從容又主動地做出了這個石破天驚的決定。
這是一個霸氣又內斂的男人。
這是一個表面冷靜,可內心火熱赤誠的男人!
這是一個為愛可以視錢財如糞土的男人!
她的心裡迅速地作出了判斷,幾乎將原先的判斷全都推翻了!
看著這樣冷靜的他,再看看生氣地別過臉一臉稚氣的女兒,她的心裡真的是五味雜陳,又欣慰又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