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的這種無賴不僅不讓人厭惡,甚至還讓人有些歡喜……
但這歡喜的情緒很快被他深深掩藏,他厭惡地瞪了她一眼,“你現在還不是我的女人,只能算我的奴隸。而奴隸是沒有權力跟主人撒嬌的。”
說完他轉身就走。
“我不是奴隸!”蘇蕊蕊不滿地咬牙。
他頓住腳步,挑眉看她,“是不是,得看你呆會的表現。”
蘇蕊蕊聽了,頓時啞然,看著他銳利的眼神,不由莫名害怕。
她又犯錯了。
她不該在這個時候招惹他的,萬一惹得他性*致盎然,那她可不就倒黴了麼?
想到這裡,她苦著臉說道:“我又累又餓,胃疼得要命,你不會打算對一個病人下手吧?”
聶逸雲冷哼,“你以為你說no的權利?”
話音未落,手一伸就抓住了她。
她還沒弄清楚怎麼回事,整個人就被他扛在了肩上,本就開得極低的領口讓她春光大洩。
雖然現在天色已晚,那些保鏢又站得遠,不一定看得到,可是她還是覺得又羞又辱,急忙捂緊了領口,低聲說道:“放我下來!”
聶逸雲嘴角一挑,“你不是說頭痛肚子痛渾身虛汗一步路都走不動,想要我揹你或抱你麼?”
蘇蕊蕊用力點頭,“是啊!我說的是背或抱,不是扛!”
“可我只會扛。所以你就勉為其難地接受吧!”聶逸雲說著就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去,根本不理會她的抗議。
蘇蕊蕊無語至極,害怕自己再有異議的話,他會做出更過分的舉動來,當下只好咬脣勉強自己忍受遠處射來的一道道怪異的眼光。
很快,他便扛著她來到了小洋樓前停下。
那裡,有僕人帶著各種食材等候在那裡,秦曉嵐也有些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不安地看著聶逸雲和蘇蕊蕊。
聶逸雲卻眼角都沒掃他們一眼,徑直上前開了門走了進去。
將蘇蕊蕊像扔垃圾一樣往沙發上一拋,然後在她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拿起報紙看了起來。
那般輕鬆那般鎮定,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
僕人走了過來,恭敬地對聶逸雲說道:“聶先生,所有的食材我已經全部分類放入了冰箱,管家說如果您需要,我可以留在這裡烹飪。”
聶逸雲擺了擺手,“不用了。你去吧。”
“是。聶先生晚安。”僕人應了,恭敬退下。
剛一退下,秦曉嵐便捧著兩杯熱氣騰騰的咖啡走了出來,恭敬地端了一杯給聶逸雲,臉頰泛著奇怪的紅潤,聲音特別溫柔地說道:“聶先生,請喝咖啡。”
“嗯。”聶逸雲眉眼也不抬地接在了手裡放到脣邊優雅地淺抿了一口。
秦曉嵐眨了眨眼,又走到蘇蕊蕊身邊,“蕊蕊姐,你也喝杯咖啡吧。”
“謝謝。你不是胃痛麼?我方才看有糕點,你趕緊吃點吧。”蘇蕊蕊接過咖啡叮囑道。
秦曉嵐悄悄地湊到她耳邊說道:“我方才在廚房裡悄悄地吃了兩塊蛋糕。現在胃舒服多了。”
蘇蕊蕊不由笑了,“算你聰明。我跟你說,不管什麼惡劣的環境,都一定不能委屈自己。好死不如賴活,知道麼?”
“知道了。謝謝蕊蕊姐關心。”秦曉嵐眼睛悄悄地瞥了聶逸雲一眼,“蕊蕊姐,近距離看他,他好帥啊!咱們運氣不壞。”
蘇蕊蕊笑著警告,“別犯花痴,他再帥也不關我們的事。他可不是我們惹得起的男人。”
秦曉嵐紅著臉咬脣,“我知道。不過再壞的男人也終於會遇到一個讓他心甘情願為她赴湯蹈火的女人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