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他記起蘇蕊蕊的同時,卻又忘記了她唐小如!
或許,她就是那即將化為海面上美麗泡沫的人魚公主,只能看著用心愛著的男人擁著別的女人纏綿在深夜裡。
心,痛得無法呼吸!
她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笑得俊朗非凡,猶如神邸一般的他,緩緩地轉身,挪著不捨的腳步往外走去。
“嗨!那位護士!你這是準備到哪去?我現在想上個廁所,你幫我一下吧!”聶逸雲突然衝著她叫。
眼裡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
蘇蕊蕊何等聰明,一眼看穿他的把戲,於是笑呤呤地站在一邊,等著看那一場好戲的上演。
唐小如心如刀絞,緩緩地回頭,緩緩地向他展開一個極為難看的笑容,溫柔地說:“先生,第一,你傷著的是頭,不是腿!第二,這種事情應該請你的愛人來做!第三,我也不是什麼護士,我只是走錯了病房的陌生人而已!”
“可在我眼裡,我的愛人就是護士。她無微不至地一直不離不棄地照顧著我,用她最純潔的愛守候著我,怎麼,現在我又生病了,你這個護士就想撤離崗位了嗎?”聶逸雲下了床,走到她面前,深情而溫柔地凝視著她。
“你,你什麼意思?”她像被人用棍子打了頭一樣懵懂,不清楚他說的這番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傻瓜!還能是什麼意思?我只是不想放你走!你說過要娶我的,怎麼可以這麼不負責任?”他溫柔地將她摟進懷裡,輕吻著她臉上不斷滑落的淚珠。
“你,你剛才是在故意逗我?故意不看我?故意不把我放在眼裡?”唐小如抽抽噎噎地問。
“嗯。我只是想看看我那傻冒姑娘會不會中計!”他輕輕地笑,一雙流光溢彩的眼眸放射出萬丈的光芒。
“你這壞蛋!”她又哭又笑,舉起手想打他,可是看到他的頭,又不忍心了。
手輕輕地落下,輕輕地撫在他那性感而溫暖的嘴脣之上。
不知什麼時候,他的脣,他的手,都不再冰涼了,溫暖柔軟,讓人捨不得放開。
兩人深情對望,然後聶逸雲低下頭,深情而輕柔地攫住了她的脣,深深地吻著。
看到他們幸福的模樣,蘇蕊蕊也為他們開心,悄悄地走了出去,為他們掩上了門。
出了醫院,她開著車,聽著班德瑞的鋼琴曲,想著聶逸雲與唐小如深情相擁熱吻的情景,她的心有些酸酸的。
她擔心的男人,一直祝福的男人,終於找到了幸福的歸宿。
而她,卻仍然徘徊在寂寞的人群裡,孤獨地行走著。
她愛著的那個男人,此時此刻在做什麼呢?
會不會在午夜夢迴的時候偶然也想起她呢?
還是已經完全忘記她,帶著他的新娘正開心地環遊著世界呢?
噬骨的相思折磨著她的心,讓她痛苦得無法忍耐。
淚悄悄地流了下來,顆顆晶瑩飽滿,就像她對他的相思。
她不知不覺地將車開在了海邊。
冬天的夜色特別漆黑,天空暗沉沉的,沒有一點星光。
就像她此時此刻的心一般,找不到火把為她指引前方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