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多吃一點。”他平靜地說。
“你也一樣。”她終於抬頭看了他一眼,卻愕然發現他臉上紫一塊青一塊,像開了染坊一般,更誇張的是四處貼滿了ok繃,整個人滑稽得要命。
她實在繃不住‘撲哧’一聲笑了,“有那麼誇張麼?”
歐宇傑的面部表情原本一直很凝重很嚴肅的,一看到她原本冷漠平靜的臉突然如花般盛開,心一下子便鬆了,討好般地對她笑,“你不知道你打得有多狠。我都快被你打死了。你看。”
他撕開一張ok繃起身湊到她面前。
她一看,只見一道深深的血痕赫然閃現在眼前。
她愕然,隨即冷冷地瞪他,“活該!流氓活該被揍!沒打死你,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歐宇傑苦笑,連連點頭,“是是是。我昨天流氓了,對不起。別說是揍一頓了,就是揍十頓一百頓一輩子,我也心甘情願讓你揍!”
“呸!誰有功夫揍你一輩子?想得倒美!”蘇蕊蕊冷冷地斜睨了他一眼。
“是是是。我願捱揍,您還不見得有時間。在這個世界上,想挨您揍的男人,多了去了!”歐宇傑不住點頭。
“知道就好。”蘇蕊蕊冷哼。
歐宇傑小心翼翼地看她,“那咱們這一段就算揭過去了?”
“嗯。看在你認錯態度好的份上,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你計較了。”蘇蕊蕊貌似瀟灑地揮了揮手,其實心裡卻暗暗地鬆了口氣。
將如此尷尬的過節被她以這種方式輕鬆地放過去,著實為難了她。
“多謝主子恕罪!”歐宇傑也徹底放鬆了。
“嗯。以後不可再犯。不然凌遲處死”蘇蕊蕊拿腔拿調地說道。
“是。微臣明白。”
“呸!不是奴才麼?”蘇蕊蕊啐了一口。
歐宇傑苦著臉,“別啊!還是微臣吧!我不想斷子絕孫。”
“好。暫時便這樣罷。”蘇蕊蕊大方地擺了擺手。
歐宇傑急忙笑著幫她挾了一塊牛肉,“多吃點牛肉,它能夠迅速補充你的體力。”
“你也吃。”蘇蕊蕊點頭。
打破了僵局,氣氛倒也沒有方才那般緊張了。
吃過飯後,蘇蕊蕊想幫忙收拾桌子,歐宇傑卻死活不讓她動手,“你歇著吧!這些事情讓我來做就行了。”
“也好。”她懶得跟他爭,心想看他真心想悔改,那就給他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剛在沙發上坐下,歐宇傑便送來了水果,笑眯眯地說道:“飯後水果。”
“謝了。”蘇蕊蕊點頭。
等他走後,用叉子插起一顆草莓放嘴裡慢慢地吃著,眼睛卻在靈活地轉動著。
不過一會兒,歐宇傑過來了,在她對面坐下,問道:“草莓甜麼?”
“還不錯。”蘇蕊蕊放下叉子,挺直身子,表情嚴肅起來,“有件事,我想跟你說一下。”
歐宇傑見了,心一亂,便急忙說道:“你放心,昨天晚上是個意外,我喝醉了,又停電了,你撞上來,還摸我……”
“stop!”蘇蕊蕊聽得面紅耳赤,忙不迭地喊停。
搞什麼東東?
犯罪的人不是他麼?
怎麼聽起來好像她才是罪案發生的始作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