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說魃道-----第206章 養屍地三十二


領先四十年 全球通緝心尖寵 寵妾 王爺的嬌夫:夫君太妖嬈 創天 巫師紀元 穿越異世做狼族 風流戰神 龍龍龍 武道天尊 絕色異能師:只做王妃30天 邪王盛寵:廢材七小姐 網遊制之逍遙騎士 除魔俏醫生 惡魔的戀愛咒語 步步為營之大小姐 唯我獨裁 男婦 絕佳嫡妻 皇商夫君我收了
第206章 養屍地三十二

我的思維因此而一下子停頓了數秒鐘。

回過神時,空氣已因著那些東西的逼近而生出股讓人全身僵硬的冰冷,所以雖然我以最快的速度站起來轉身就跑,可是沒跑兩步,那兩條腿就沉得跟灌了鉛似的一點都動彈不得了。

然後我感到肩膀上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地撞了一下。

好像是被根粗大結實的棍子撞到了一樣,痛得我幾乎再次跌倒在地,而當它改變方向從我邊上滑開,並立即調頭再次朝我撞來時,我一抬頭,卻是看到了一張灰濛濛的臉。

原來根本不是什麼棍子,而是那些蜂擁而來的從地下衝出的東西中的一個。

它咧開嘴朝我發出嘶的聲尖叫。

叫聲幾乎細不可聞,但很顯然另其它正靠近我的那些東西聽見了,它們立刻停頓了下來,並迅速安靜了下來。一度靜得讓我以為它們放棄了對我的包圍,可僅僅不過數秒,離我最近的那隻突然再次發出一聲尖叫,那瞬間其它的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再次朝我包圍了過來,並一個接著一個朝我身上撞,像是要徑直貼到我身上,或者撞進我身體裡去……

卻一次又一次被彈開,好像我身上有一道無形而堅固的屏障。

我意識到手腕上的鎖麒麟又開始顫動了起來,很輕微的顫動,這令我精神為之微微一振。

我想它是不是同之前突然不知去向的鋣取得了某種聯絡。

總覺得鋣不應該會那麼輕易地失蹤,即便張晶變成了那種模樣,即便他失去了意識,也不太可能在如此短暫的時間裡被如此輕易地控制住並帶走。

所以我始終覺得他應該離得不遠,就在這附近某處,某個我目前用眼睛無法看到的地方。

於是一邊被那些東西撞得連滾帶爬,我一邊掙扎著努力將手腕高高抬起,朝著四周大喊大叫:“鋣!你在哪裡?!鋣!!”

但沒叫兩聲,我立刻將自己嘴用力捂住,並條件反射地朝後退了兩步

因為就在前方被地震揚起的塵土所逐漸散開的地方,我見到了更多如煙霧般的身影。

那些小小的,灰濛濛的人影。嘴裡發著唧唧咕咕的說話聲,喋喋不休,此起彼伏,並且朝著我的方向一路靠近過來,而就再離它們身後不遠的地方,我見到了何北北。

他蹲在地上,像之前蹲在石碑邊上時一樣低著頭,發呆似的看著他面前那片地。

那片地上有道模糊的人影正從四周被震得鬆動的土壤內慢慢爬出。

一邊爬一邊哭,哭聲極其悽慘,以致一時無法辨認那究竟是個女人還是男人。在爬到一半的時候,那人哭得更悽慘了,以致引得那些正湧向我的東西突然間變得狂躁起來,忽地下從地面直竄而起,爭先恐後往我身上直衝過來。

卻也不靠得太近,在離我一步之遙的距離它們鋪天蓋地將我密密包攏,不出片刻就把我眼前罩得一片漆黑,以致連呼吸都彷彿被周遭驟然降低的溫度給凝固了,讓我一下子幾乎完全不能呼吸。

這可怕的窒息感。

甚至比那些從地下突兀鑽出的東西更令人感到可怕,因為那是死神在你面前一秒一秒做著無比清晰的倒計時。

但所幸,這可怕的場面所持續的時間並不太久。

就在我幾乎為此而失去知覺的時候,突然呯的聲槍響,令周圍那些團團包圍著我的東西嘩的下便散開了,與此同時一隻手猛地抓住我肩膀將我用力朝後一拉,隨後拖著我朝相反方向發足狂奔。

一邊奔一邊繼續朝我身後射擊,縱然這樣,卻又怎能阻擋住那些非人的東西?

它們只是畏懼火。在子彈飛過那一瞬所擦出的火光閃現時,它們略微放緩了速度,但隨後又以更快的速度追了過來。

那真是場無比艱難的拉鋸戰。

一番馬不停蹄的飛奔後,也不知究竟跑出多遠,但我再也跑不動了,只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幾乎是在被前頭那人拖著往前走。所以很快,橫擋在前一塊小小的石頭輕而易舉就將我絆了個踉蹌,這讓全神貫注於拖著我跑的那人也在毫無防備間被牽連了,於是兩人一起跌倒在地,不等爬起,身後轟地陣響,隨即便見那些尾隨而至的東西帶著低而急促的說話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我倆包圍了過來,並且原本矮小如侏儒般的身影突然間暴張而起,倍數擴大,亦變得越來越清晰

清晰得能分辨出原本模糊的身軀上一片片鎧甲的鱗片,有的整齊有的凌亂,在頭頂太陽透過密集的雲層投射下來的異樣蒼白的光線下,閃著道道銀灰色的光,令它們看起來就好像一條條餓急了的巨蟒。

但它們無疑是一批古代計程車兵。

確切地說,是一批死於很多年以前的古代士兵的魂魄。

它們在地下被壓埋了不知多少個年頭,不知為何至今都沒有轉世入輪迴。因而這會兒一經釋出,散發出的陰氣和煞氣強烈得可怕,並由此而被我身上的陽氣所牢牢吸引著,無論我走到哪裡,只怕它們都會立刻追蹤而至。

逃不掉的……除非鋣或者狐狸就在此地。

“這邊!快!”

正為此而發著呆的時候,那開槍救了我的人使勁抓了我一把,隨後把我朝邊上用力一拖,於是我不由自主跟著他朝邊上一道半掩著的門內衝了進去。

原來之前一片惶亂間,我竟未我倆早已衝出了那片墓地,也未發覺這附近還有房子。

進門後那扇門立即被那人給用力關上,頂牢。隨後咔的聲響,邊上有人點燃火柴從窗戶處仍了出去。

我正想去看清那是誰,窗外啪啪一陣響,有什麼東西被火柴給引燃了,燒了起來,卻並沒有燒出火焰,而是釋放出滾滾的濃煙,不出片刻就將這房子外的一切籠罩在一片白濛濛的煙霧中,也因此而似乎擋住了那些古代士兵的魂魄追蹤而來的身影。

它們似乎在那些煙霧裡迷了方向。雖然我始終能聽見它們此起彼伏的說話聲,卻並不見它們任何一隻穿過那片濃煙靠近這棟房子。

於是略微定了定神。

用力喘了兩口氣,漸漸視覺也從光明驟入黑暗的不適中恢復了過來,這才發覺,原來不知不覺間我竟又回到了原先黑子帶著我們避難的那個小倉庫,而救了我的持槍人不是別人,正是林絹的男朋友譚哲

他仍守在門口處警惕地聽著門外的動靜,而點燃火柴將外面燒出一片濃煙的人,則是謝驢子。他黑著一張臉站在窗邊朝外看著,窗外的光透過他的臉微弱照進這房子,這房子經由之前‘張晶’和那些活屍的折騰,早已殘破不堪,四處都是打鬥所造成的破壞,還有那些活屍被攻擊後留下的斷肢。我試圖從這些凌亂中找到其他人的身影,但匆匆掃視了一圈後,發覺這屋子裡除了我們三個,再無他人。

“林絹呢??”當即我轉身問譚哲。

他聞聲看了我一眼,然後慢慢搖了搖頭。

這動作意味著什麼?是他不知道,還是……

我不敢往下想,只死死盯著他。他見狀眉頭蹙了蹙,隨後道:“這趟活動,我們被人坑了,寶珠。有人混在隊伍裡設計了我們,所以我們這兩天所有的遭遇,我們所出的事,都在那人的計算之內。並且,他還把羅小喬的心臟給挖了,所以……”

說到這裡,似乎不堪回憶,他眉心再次蹙了起來,將頭別到一邊。

“所以你們在他挖羅小喬心臟的時候逃了出來。”我問。

他點點頭:“是的。”

“那林娟和你們的攝像師呢?”我再問。見他不願再說什麼,便望向謝驢子:“你們不是一直在一起的麼,他們是不是也逃出來了?”

“我不知道,沒有注意。”謝驢子關上那扇搖搖欲墜的窗板,將外頭不停湧入的濃煙隔絕了開來:“那時候光顧著逃命,沒怎麼留心這一點。其實小喬那傻丫頭大聲叫的時候我就知道不好,那時就預備著要逃了,沒想到後來……操!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媽的,當時我跟譚哲都嚇傻了,拼了命地逃,剛開始的時候我還聽見林絹和小邵的腳步聲來著,所以到這裡後譚哲跑出去找他們,但結果只帶回了你。”

短短几句話,簡單卻似乎擺明了一切。

我腿一軟跌坐到了地上,隨即被譚哲往後拖開了一點。

然後拍拍我的肩,他對我道:“別離門太近,天知道那些柳木的煙效力到底能堅持多久

。”

我沉默了陣。

直到肩膀和牙齒不再因著他們的話而繼續發抖,而外頭亦似乎不再聽見那些東西模糊又可怕的低語聲,便吸了吸氣,平靜下來問他:“用柳木的煙阻擋那些東西麼,你們是怎麼想到這方法的?”

“那是謝驢子找到的法子。我們在一路逃到這裡的時候,他用燃燒的柳木想對付那東西,結果發現那東西可以干擾它們發覺到我們。”

“原來是這樣……”

“所以我帶了柳木再回到那裡,想找到林絹和小邵,但救你的時候把它們弄丟了。”

“……謝謝你……”

這句話令譚哲苦笑:“謝什麼,最終沒有找回林絹,我這輩子都沒法原諒自己了。”

“她也許躲在其它地方了,你知道的,她很聰明。”我道。

他看了我一眼,點點頭:“是的,她很聰明。”

我不再繼續這話題,只呆呆在這凌亂不堪的屋子內又掃視了陣,一邊在腦子裡努力地拼湊著這幾天來所有不堪回首的記憶。

隨後我用力吸了口氣,問那一直心神不定地在窗邊徘徊著的謝驢子:“殺了羅小喬的人是何北北麼?”

他聞言似乎又些受驚般地縮了縮身子,隨後用力點了下頭。

“那麼剛才譚哲說,混在這個隊裡設計了我們的人,也是他了?”

“沒錯。”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我注意到他當時在石碑旁的樣子,他到底怎麼了……”

謝驢子沒有吭聲。

我正要繼續再問他,一旁譚哲輕聲道:“我想,那也許因為他是墓姑子的兒子。”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