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樣的男生怎麼會喜歡她,她們才認識多久!因為那首歌嗎?這還有待考證……
於是碧遙做了淺溪家鄰居,現在可是雞飛狗跳樣樣都有。自從淺溪知道碧遙住他對面的時候,他就把秦樂樂的那個窗戶給封了,在秦樂樂的房間另一個方向開了個窗戶。
可是這難不倒碧遙,只要淺溪不在,碧遙就會偷偷的飛過去。
淺溪也有戰術,他在秦樂樂的房間下了符咒,只要碧遙一來,秦樂樂的房間就會噼裡啪啦的炸起來,順便他還養了幾隻貓,哪有貓不喜腥。
碧遙依舊不死心,他從房頂落入秦樂樂房間,符咒也沒有用。至於貓?那可是小菜一碟,他帶上狗不就是。
“樂樂……樂樂。”樓下有人在叫她。
秦樂樂無奈的探出頭,“什麼事啊?”
碧遙睜著星星眼看著她,“樂樂陪我去遊大澤吧!”
“大澤不就是你家嗎?對於你又沒有新鮮感……有毛去頭!”
“沒事沒事,樂樂願去就行,那個狐狸精反正也不在……”
汗……“這個……你能不能不要叫淺溪狐狸精,很難聽。”
“樂樂……我……他也說我渾身魚腥,你怎麼不讓他講。那我不叫他狐狸精,你會不會去啊?”碧遙小心翼翼的看著她,生怕她會說不願意。
“那好吧!”如果她拒絕碧遙那小子肯定會哭。
碧遙讓人做了個小船,連夜做成的,又精巧又別緻,關鍵是隻適合雙人乘坐,裡面的所有用品都只有兩份。所以說沒有船伕划船來著,雖說划船看起來容易,卻是個技術活,搞不好只能在原地打轉。
“碧遙,你這是打算讓我划船,還是你划船?你怎麼連船伕都不請!”秦樂樂頗有無奈。
碧遙卻笑嘻嘻的捧起秦樂樂的臉,深情道:“我怎麼捨得讓樂樂划船,我自己雖然不會劃……但是!”他把話頓住,自己發出了一聲非人類的叫聲,短促高昂,有點像海豚的尖叫。
剎時,水面浮起金粼粼的一片,無數條金色的鯉魚從深處游出,它們有默契的湊到船尾,齊齊的發力,船也向大澤湖中間滑行。
秦樂樂忍不住豎起大拇指對著碧遙,“你真是牛人!”
碧遙咯咯的笑起來,對著秦樂樂的臉吧唧一口,“這個……就算是對我的獎勵。”
秦樂樂風中凌亂,她掐住碧遙的脖子使勁搖晃,“你以後再敢亂親,我丫的廢了你。”
碧遙柔弱的像似風中的小白花,身姿搖搖擺擺,臉部通紅,一副飽受摧殘的可憐樣兒。
“咳咳……樂樂,我錯了!”碧遙脖子一歪,一下子暈過去。
秦樂樂慌了,他怎麼那麼弱不禁風啊!她伸手不斷的撓頭髮,“碧遙,醒醒!不醒我把你丟到大澤!”
秦樂樂覺得自己聰明一世糊塗一時(有嗎?),竟然被騙了。碧遙本是躺在船上暈了一動不動,誰知,秦樂樂蹲下看他的時候,他就一翻身把秦樂樂壓住了!被坑了,有木有!
他雙眼朦朧的看著秦樂樂,手撫上秦樂樂的臉,低低的呢喃:“樂樂,樂樂。”
“樂你個頭啊!”秦樂樂一屈膝,狠狠的撞擊了碧遙的小腹。碧遙痛的面部一陣扭曲,秦樂樂的力氣倒是用的不小。
碧遙立刻爬起揹著秦樂樂內流滿面,秦樂樂看著這被風隨時都會吹到的身體,思索著,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
“喂,碧遙?”
“……”
“碧遙?”用手戳戳……
“遙遙?”好吧!她被噁心到了。再戳戳……
“……”
秦樂樂乾脆跑過去扳他,讓他對著自己,可是碧遙這會兒倒是成了銅牆鐵壁,扳不過來。可是下一秒,碧遙卻反撲,臉上卻都是淚水,“樂樂,你好壞,弄痛我了!”
這……臺詞大大的不妙啊!
秦樂樂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你給我起來!”
碧遙這會倒是知錯了,乖乖的任秦樂樂欺負,“雙手舉起,舉過頭頂,蹲好,說,我不是流氓!”
“我不是流氓!”
“聲音太小了,我沒聽見啊。”秦樂樂故作輕鬆。
“我不是流氓!”
“再大點!”秦樂樂拿起小桌上的糕點捏成粉撒進大澤,不少鯉魚都擠破腦袋掙食。
“我不是流氓!”
“好了,好了,我聽到了,你起來吧!做流氓也沒什麼不好,我是流氓我怕誰,這可是我那邊響噹噹的口號喲!可惜你長的不像流氓。”
碧遙委委屈屈的小眼神看了看秦樂樂,迅速的站起,白袍唰的被風鼓起,模樣颯爽,哪還有剛剛造孽樣!
他說:“樂樂,你看。”他用手指著水面,所有的鯉魚停下躁動,頭朝一個方向開始遊動,緩緩的擺成一個心形。靠,這也能?
“碧遙,你怎樣做到的?人才啊!”
“別忘了,我是泉先族的,來,你們跳起來……”
全部的鯉魚如同表演般逐一逐二跳起,一時間水面被砸出無數個水花,金色的鯉魚跳入空中在陽光的照耀下,折射出迷人的金色光芒,如同磚石。秦樂樂拍手叫好,“厲害厲害……碧遙好像動物園的伺養師啊!”
“飼養師?那是什麼?”碧遙滿腔歡喜的開口,樂樂是在誇他吧!
“就是餵食小動物的人。”
“我只要做餵養秦樂樂的人。”碧遙嬌羞的迴應。
這個人能不能不要那麼肉麻啊!
“你的這句話我可以無視!”秦樂樂對碧遙這種人十分好奇,明明他很白痴的樣子,可為什麼他有時候又那麼精明,精神分裂嗎?
“樂樂,我是認真的啊!”
“我管你認不認真!實話告訴你,我們的距離很遠,首先我不是這裡的人,再其次你是人魚我是人,我是現實主義,不是爛漫主義,我們之間隔一個太平洋……我說的你能明白嗎?”秦樂樂認真的凝視著碧遙,儘管她知道這樣說很傷人,但是這些非說不可,她沒辦法能和碧遙唧唧歪歪。
碧遙臉色忽得蒼白,“你是這樣想的嗎?你是不是討厭我,覺得和我在一起很煩,還是你喜歡淺溪,拒絕給我機會!”
淺溪?這一邊她還真沒想過,好吧!她承認她對淺溪有悸動,但是知道淺溪不是人類,她對人獸戀還是有排斥的。
“你不回答,就是預設,對不對!”碧遙的聲音驀的變得尖銳,他看著秦樂樂,眼裡包含著許許多多情緒,痛苦、愛戀、難以置信……他轉過頭去,不再看秦樂樂。
她不是不回答,是回答不清楚啊,碧遙兄弟!
船尾處的鯉魚好像受了驚嚇,紛紛向四周游去。這些魚兒彷彿感覺到碧遙的心聲。
秦樂樂深吸一口氣,“碧遙……你,”這句話她還沒來的急交代,碧遙就回頭深深看了她一眼,慷慨就義般跳入了大澤。
“喂!”秦樂樂嚇的向前抓去,結果連碧遙的衣袂都沒有碰到。
完了完了,她說的太過了,這下子她怎麼回去啊,船在大澤中間啊!
果真人是自私的,即使碧遙這樣離去,她首先想到的不是碧遙心中是否痛苦,而是她怎麼回到陸地。她不得不,賞了自己一個板栗,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