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樂樂撥弄著不知從哪裡游來的身上長著燈泡的魚……的燈泡,問道:“碧遙,你說,它真的會帶我們游出裂溝?”
碧遙信心滿滿,“那是自然。”鮫人擅長音律,游水,魚語,和魚對話完全不在話下。
“那它可靠嗎?”這條魚看起來呆呆傻傻,還那麼小
“不要小瞧它,來!樂樂,我們跟著它。”
“好吧!”秦樂樂放開手中的魚,任它自由遊動。
魚兒逃過秦樂樂的**,異常哈皮在睡中嘩啦啦的轉了幾圈,它擺了擺尾巴,如紗般的尾翼在燈泡的照射下濛濛朧朧。
秦樂樂黑線,好**的一條魚。
魚兒當然不知道秦樂樂的想法,只管向上游去。
碧遙拉著秦樂樂的手跟了過去。
黑暗漸退,前方似乎出現亮光,數百隻燈泡魚一湧而出,照亮了這片水域,它們或大或小,徘徊輕舞,水波盪漾、鱗光連綿、燈影重重、層層相疊。映襯秦樂樂的臉頰嬌豔無比,她不由得感到震驚,下巴脫落,“這……到底是神馬情況?”
碧遙雙眼變得魅惑而又深沉,淡定道:“它們可能在為我們送行吧!”秦樂樂不知道原因就罷了,碧遙肯定是知道的,大澤中的魚類見到水中王室自然是會出身相迎。
藉著燈泡魚們所產生的光,他們終於順利的游出了裂溝。
秦樂樂熱淚盈眶,“我終於可以上岸了。”當然,這只是“要”,是即將進行的事,她現在依然在水中。
碧遙微微側著頭,突然向秦樂樂撒嬌:“樂樂怎麼辦?我好想跟你一起走,可是……這次真的,我走不了了。”
碧遙的話給秦樂樂帶來的不知道是高興還是難過,說高興吧,麻煩精終於走了,難過吧,畢竟相處有一段時間了,總是捨不得嘛,誰叫人是感情動物,那個傢伙還幫了她那麼多次。
“為什麼?”她還是忍不住要知道原因,這個傢伙那麼黏她,要走肯定是有原因的。
碧遙道:“你還記得食人魚嗎?那食人魚可是別人特地引過來殺我的。”
秦樂樂痛心:“誰那麼狠心要殺你?”連你那麼可愛的小受都要殺,那人眼睛是不是被眼屎糊住啊!
“你真的想知道?”
秦樂樂點點頭。
碧遙嘆了口氣:“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
秦樂樂僵住,手足相殘?!為財?為愛?為權?太瘋狂了吧!連自己的弟弟都不放過。秦樂樂難以置信,這種狗血八點檔劇情也會出現在她的生活中。
“我是他最大的絆腳石,可是我從未想過要殺他,他竟屢次相置我於死地。你說可笑不?所以回去我要廢了他!”碧遙的眼睛浮起薄薄的血霧。
這樣的他對於秦樂樂來說太過於陌生。
“那我們就此別過,你回去處理你那個哥哥,我回到我的岸上。”
“樂樂,這個給你,對著它叫我的名字,我就會趕來。”秦樂樂手中被放了一個水螺,這劇情怎麼那麼像哪吒和小龍女啊!
“樂樂,我走了……”
“好吧!你走吧。”
“樂樂我真的走了!”
“那好,再見!”
“樂樂……”
“……”
“樂樂,送送我吧!”碧遙一步三回頭,依依不捨、可憐兮兮的模樣。
這人還有完沒完啊。秦樂樂扭頭就走,可是手卻被拉住。
她妥協,“好吧!我送你。”
可是送著送著竟然送到了水晶宮的範圍!碧遙這廝還拉著她的手不放。
高大的、不亞於現代任何建築的水晶宮靜靜的聳立在不遠處,它晶瑩剔透、周身散發著柔和的淡藍色光,上三層下三層以巨無霸蛋糕之勢佔據於地面,奢華炫麗、光彩奪目。無疑是夢幻的殿堂,不得不感慨泉先族是一個多麼有錢多麼會享受的家族啊!
只見一個人跌跌撞撞的向著這邊跑來,他身穿水晶宮宮裝,一張死魚臉格外醒目,秦樂樂一下子認出他,他就是上次守門的那個人。
他一看到碧遙就大拜特拜,“殿下……殿……下。你你你……可可可可算回來了。”他的語速一如既往的慢的驚人。
秦樂樂一聽到死魚臉對碧遙的稱呼,一下子囧了,碧遙不就是緋色公主的男伺嗎?怎麼是殿下啊,殿下就是王子,那她不就是那個倒黴與幸運齊飛的人類王妃啊!
腦袋成漿糊了,秦樂樂理理思緒,碧遙是王子,這是事實,也就是在那天碧遙選中了她,她才有倖進入那間大殿的裡間,難怪碧遙對公主那麼淡然,見了她非要跟她走,這下子烏龍大了。
碧遙長身玉立,由內而外散發出優雅尊貴的氣息,讓人難以忽視。他握住還在炯炯有神的秦樂樂的手,問道:“怎麼回事!”
死魚臉龜速回答:“打……起來了……啊啊啊!”
啊你妹啊!“什麼打起來了,”秦樂樂追問。
“公主和……一個穿紅色衣服的男人打起來了!”他一口氣說完。
不得不說和死魚臉講話是一種罪過啊!
“那紅衣服的男子說……要要要……找王妃!”他用手指指了指秦樂樂。
秦樂樂嘲諷道:“我可不是你們的王妃。你可看到那個男子長什麼樣?”
“長的很好看,比王妃還漂亮!”流口水中,“嘶啦”口水又被吸了回去。
“說重點!”這個死魚臉,不僅沒說重點,還那麼說她!
“長頭髮……黑黑的,眼睛……很很漂亮。還是金色的!”
這下子,淺溪果真來了。
碧遙和秦樂樂急忙向水晶宮的方向趕去。
水晶宮上方,此刻,一紅一白的兩個身影打鬥在一起。淺溪以劍為武器,劍光閃爍,招招狠戾,緋色公主以白紗為屏障,時攻時守,白紗靈活的像條蛇,與淺溪的劍糾纏在一起。在水中淺溪無法全力發揮,而緋色公主生活在水中,水對於她來說,完全可以將她的戰鬥力提高百分之兩百,一時間兩人斗的不分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