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來,一位穿著紅衣的男子便告知,我是大義的即將上任的皇帝,而他,是大義的新任祭司,可我對一切的從前總感覺是那般熟悉,而又陌生,總覺得是失去了些什麼。
打下江山,讓大義成為第一大國,完全因為我的統領與祭司的輔佐。而我擁有大好的山河,擁有千萬的妃子,他卻總是孤身一人,我曾想過將他中意的女子許配給他,而他都是委婉拒絕,說是在等一個人回來,本想說出祝福的話,卻話到嘴邊不知從何說起。
隱靈離開了皇宮,還是那般冷冷的表情,我也不好留住,他走之前看了我好半天,最後嘆了一口氣,說,“如果不是帝王命,就不會這樣了。”我也習慣了他的莫名其妙,也就隨著他去。
然而,祭司說我愛的人是身邊的萱兒,丞相的女兒,好笑的是,我卻找不出一丁點的愛意,看著一對兒子,我答應她,一定會找回以往的感情,她淡笑,不語。說是寧願就這樣,也不願意我會帶從前,我們可以從新開始,我開心有這麼會體貼的妻子。
大義在一年前出現了一場亂事,妖孽橫出,祭司將妖孽收服。而我卻因為這個失去了記憶,而且還患了一種病,祭司說是好生調養也就罷了。
長陵首富家族更加旺世,慕容老爺、夫人雙雙去世,如今由慕容執接管,而寒冰嫁與慕容執的事,我卻記得,祭司總是仰著頭對著快要連成一線的星宿笑著,“這是個詛咒,若是你再想起,大義定將又是一場災難。
以往七皇府內的下人,眼中都空洞著,我當上了皇帝,卻沒有將七皇府賜予他人,而是像是在守護著什麼,習慣在夜晚坐在七皇府內,那日卻聽見林伯一個人坐在莫愁湖邊嘆氣,說是七皇妃這麼好的人怎麼就走了?
我就疑惑,林伯看見了我,說是萱妃很久沒有回府了。我習慣了冷著臉,那一刻卻像是在擔心著什麼,輕笑的看著林伯,林伯也嚇了一跳,莫愁湖是父皇為母妃取得名,只是那時候我不是答應了娶的寒冰,卻又怎麼會愛上了唐萱?我也不知道。
祭司說,我變了,我冷著臉,看著窗外的月色,我都記不起以前的我是什麼樣了,哪裡來的變呢?只是不想笑罷了,原來笑也很費力,我只想把國家打理好一些,只想,讓昭玄兄弟以後繼承皇位的時候,輕鬆一些。
一日,昭玄和昭束來到我的書房,我停下手中的活看著他們又看看站在一旁小聲責備孩子不該打擾我的萱兒,這才發現,萱兒與他們都不像,孩子都更像我一些,只是兩人的調皮在皇宮裡都沒有過,也不知是在哪裡學來的。總是會在他們身上看到另一個影子,萱兒說是我國事太累,我便到江南走了走。
看到已經塵封了的醉鄉樓,也就買了下來,耳邊響起了那個遙遠的聲音,“允,等我們一起回到長陵後,我們回來把醉鄉樓買了好不好。”那個聲音,那麼遙遠,觸不可及。於是我便買下了醉鄉樓,維奇一直跟著我打理著這裡的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