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梨梳理著尾巴的毛,突然就想到一個問題。辰霖把尾巴還給她了,沒有收走她的其他東西,呵呵呵,那是不是說……
胡梨看了一眼辰霖,他正閉目養神,應該不會發現自己。胡梨踮著腳尖一步一步的往巷子外面蹭,走到一半又回頭看了一眼辰霖,看見辰霖還閉著眼睛,真的沒有發現自己想要逃跑,胡梨加緊了腳步,越走越快,最後乾脆用跑的,結果……
結果悲劇就發生了。
“嗷~~”整個青丘國都恨不得能聽見這一聲悽慘的叫聲,所有的狗的跟著狂吠。
不多會兒,胡梨就垂頭喪氣的回來了,心裡默默詛咒辰霖,可表現出的動作卻是用頭拱著辰霖的大腿,“太子……”
“回來啦?”
“嗯。”
“還跑不跑?”
“不跑了。”胡梨又拱了拱辰霖的大腿。
辰霖這才睜開眼,看胡梨的耳朵已經紅彤彤的了,頓時於心不忍,手在她的耳朵上輕輕一捻,那紅腫就消失了,胡梨一下子就覺得耳朵清涼舒爽,也一點都不疼了。
“這耳墜子被我施了法,只要你離開我兩裡距離就會灼燒你的耳朵,所以你今後就乖乖跟在我身邊。”
“龍太子大人,大仙,大神,我可不可以冒昧的問一句,您為什麼就是不讓我走?”
辰霖低頭思考了一會兒,說:“我宮裡缺一個研磨的書童,我看你就甚是合適。”
“不合適,不合適,我一點都不合適,我做事毛毛躁躁的,一定會打翻硯臺的,到時候您一定嫌我笨手笨腳的,我會惹您生氣的。”
“此事我已決定,無需多言。”
一聽辰霖的聲音又恢復了冰冷低沉的狀態,胡梨就算再不情願也不敢造次,可還是不甘心從此被他奴役,胡梨自由自在的散養慣了,一想到要和襯霖一起回他的龍宮,每天對著那一張冰塊臉,就覺得不寒而慄。這次胡梨不再提走的事,而是跟辰霖商量著說:“那我不離開,我就跟著您回您的龍宮,那您看您能不能把這耳墜子收回去?”
“送你的東西豈有再取回來的道理。”
“那您就收了上邊的咒吧。”
“什麼咒啊咒的,那叫仙術,還真是個未開化的小妖。”
胡梨已經不會因為他的冷嘲熱諷生氣了,繼續諂媚著說:“好好好,那您就收了上邊的仙術吧,您總要睡覺,總要去廁所吧,我也不能寸步不離的跟著您啊,多不方便啊。”
“那有什麼不方便的。”
“正所謂男女授受不親,正所謂非禮勿視,正所謂……”
“好了,好了,你莫要再說這些繞的我頭暈,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不是明知故問嗎,胡梨很委婉的說:“我是狐狸,是女狐狸,您是龍,是男龍,您看,男女有別的吧。”
“你是女的?”辰霖一副很驚訝的樣子,在胡梨身上來來回回掃了好幾遍,最後撇過頭去,“沒看出來。”
“咔嚓。”胡梨聽到了自己的爪子斷裂的聲音,留在地下的是細碎的粉末和幾道深深的劃痕。
多想這幾道是劃在辰霖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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