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妻別逃-----辰霖,我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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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霖,我要走了

辰霖,我要走了(2048字)

灰不拉機的“道姑袍”變成了鵝黃色的宮裝,胡梨禁不住驚奇的感嘆,難道,真的好似自己的法術精進了?

這章尾山還真是塊風水寶地啊,自己從來都沒在這修煉過,竟然也能增進修為。

呃……胡阿梨,你是不是想多了,明明是歪打正著的好不好。

胡梨向來對美麗的事物都毫不抵抗力,愛不釋手的撫摸著裙子,嘖嘖,漂亮的不是一星半點啊。

從浴池裡爬出來,連身上的水都顧不得擦乾,撿起地上的裙子就往身上套,這件裙子和當初父親給自己的那件一樣,都是個看著簡單,穿起來複雜的,不過好歹那件粉裙子也穿了不少時日了,胡梨已經沒有那時候的笨拙,磕磕絆絆的也算是把一件裙子穿好了。

浴室裡有一面一人高的鏡子,胡梨在一進浴池的時候就看見了,當時腦子裡第一時間就冒出一個邪惡的想法,難道辰霖喜歡對著鏡子看他自己的**?

咦……好變態啊。

胡梨沒有對著鏡子看自己的**的習慣,她站在鏡子前,鏡子裡清晰的映出她的模樣,經過溫泉的浸泡,剛剛出浴的她小臉紅撲撲的,嫩黃的顏色襯托的她更加活潑清純,跟多汁水潤的水蜜桃似的,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因為沐浴,她已經摘了鎖靈簪,鏡子裡是她的本來面貌,當真是十二分的顏色。

在鏡子前轉了個圈,裙襬跟著翩翩飛起,像是漾起的圈圈水波,似乎還是看不夠,又反方向轉了一圈,最終看著裙襬慢慢落下來,將將蓋到自己的腳背,腳上未著絲履,裙子遮住了她嫩白的纖纖玉足,只有大腳趾會頑皮的露出來。

哼,是不是比那天見到的你的那些姬妾們好看多了?

腦子裡突然就冒出這個想法,胡梨有點被自己嚇到了,為什麼要和辰霖的姬妾們比?

廢話,他是自己的朋友,自己見過的除了姐姐母親之外最漂亮的女人就是他的姬妾了,不和她們比和誰比。

想到辰霖,胡梨心裡不禁又咯噔一下,壞了,自己已經在這裡蘑菇了好長時間了,不知道辰霖醒沒醒,要是他醒了身邊沒人可怎麼辦?他要喝水的話沒人給倒怎麼辦,他要吃飯沒人給端怎麼辦,他要上廁所沒人扶可怎麼辦?

他還不得急死啊。

生病的人最脆弱了,像他這種本來就受了重傷的,本來身體生就很虛弱,要是醒來看見身邊都沒人守著,心靈上肯定會承受更大的空虛寂寞。

不行,自己必須馬上回去。

這麼想著,胡梨已經開啟浴室門衝回了自己的房間。

一進門,映入眼簾的,依然是辰霖沉睡著的臉。

他沒有醒,他還沒有醒。

稍稍放心,但更多的,卻還是失望,他還沒醒。

旭日已經緩緩東昇,這些日子,那喜歡月白袍子的小氣昴日星君對這章尾山很是厚愛,每一天都是豔陽高照,陽光散的厚而不重,暖洋洋的陽光灑進整個屋子,連屋子裡漂浮的細小灰塵都被染成暖暖的金黃色。

尤其是夕陽西斜的時候,拉長的陽光都是懶洋洋的,半個屋子是亮的,而另半個屋子卻是暗的,就像是兩個涇渭分明的世界。

辰霖的睡著的床就隱沒在這暗處。

胡梨一直從白天等到黑夜,太陽最終掙扎了一下,還是“咕咚”一下掉了下去,整個屋子陷入了黑暗之中。

辰霖沒有醒。

胡梨沒有點燃蠟燭,就任整個屋子黑著。

“辰霖,天黑了,今天,已經要過去了。”

一整天,胡梨的心一點一點的沉下去,就像那不斷下墜的太陽一樣,可太陽還是熱乎的,可胡梨的心,卻是一片冰涼。

失望一寸一寸蠶食著她的耐心,不想等了,真的不想等了,可是,雙腿卻絲毫不想動彈,整個人就乖乖的坐在辰霖的床邊,看著辰霖,或者是透過辰霖看著什麼虛無的東西。

“辰霖,你再不醒,我就要走了。”胡梨輕輕的說著,跟辰霖做最後的告別一般,“真的,辰霖,我要回青丘了,不想再在這裡守著你這個活死人了。”

因為,真的再也受不了這種一點一點失望又逼著自己一點一點重聚希望的過程,那樣煎熬,就像把自己放在沸騰的醋中,那醋只滾不燙,明明都已經沸騰了卻還是沒法將自己融化,不肯給自己一個痛快,只讓自己處在無窮無盡的恐懼中。

其實,胡梨這樣說,更多的,是威脅。

因為她堅信辰霖可以聽見自己說的話,她隱約覺得,辰霖大概也是不想讓她離開的。

“辰霖,我沒開玩笑,我真的要走了,章尾山再好,也不是我地盤,我在這兒連溫飽問題都解決不了。”

一動不動的又盯著辰霖看了一會兒,像是等著辰霖聽了自己的話就趕緊醒過來,又好像是要認真記下辰霖的樣貌,以免以後再想起他的時候只想到個面目模糊的輪廓。

俯下身子將嘴脣貼在辰霖的耳朵上,用氣息吐出幾個字:“辰霖,我真的走了,再見。”

慢慢抬起身子,長長的嘆了口氣,起身。

自己來的時候,除了一株龍舌蘭什麼也沒帶來,現在那株龍舌蘭在這章尾山長的比在氫氣時好多了,還是不要再折騰它了,就留在這吧。

就讓它陪著辰霖吧。

自己要帶走的就只有自己。

背對著辰霖望向窗外,天已經黑了,是不是應該等明天天亮了再走?

那時候可以跟帝君要節引路的迷穀,要不自己非丟在半路上不可。

“你就這麼想走?”

靜謐的房間中,突然爆出了一聲比窗外的夜色還要涼的聲音,聲音不大,也並不暴躁,卻冒著森森的冷氣,讓人毛骨悚然的冷。

胡梨心裡突的一跳,本能的就想轉頭,可卻又生生的止住,生怕,這又是自己的幻覺。

對,幻覺,胡梨也有受不住想要休息的時候,可兩天閉上眼之後,總覺得有人在自己耳邊喃喃的說話,前幾天從來沒這樣過,她想醒過來看看,卻掙扎著起不來,等她醒來的時候,卻又根本找不到人。

沒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別的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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