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妃妖嬈:賴上冷血陛下!-----第四十七章 謠傳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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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謠傳四起



逆垂頭,氣息萎靡到了極點。

“傷的如何?要不要本王出手?”漠狼王這樣問也只是試探性的,

他是根本不會當真出手的。

這一點逆其實非常清楚。

“陛下,我沒事,修養個三五年就好了,只不過是遇到了涯,在時空通到裡交手,然後被時間亂流給擊傷了。”

逆說的若無其事,臉色卻越來越蒼白。

“時間亂流?難怪能把你傷成這個樣子,那最近一段時間,你就好好修養吧!”被時空亂流弄出來的傷恢復起來會很麻煩的。

但相對的,也可能因為對時空亂流的接觸而對時空規則增加更深一層的瞭解。

這也算是一種因禍得福吧!

當然煞就是因為被時空亂流擊傷,才**差陽錯的突破了多年停滯的瓶頸。

這也是他在後來的重傷中能留下性命的重要原因。

“你說遇到了涯,那你可得到了鑰匙?”

逆搖頭:“沒有,我和他的能力在伯仲之間,我怎麼可能留下他。不過他也不好過,也受了不輕的傷。”

“嗯!倒也是,既然有了他的訊息,就不用那麼著急了,再有三年就是通到開啟的日子,就算他不出現,鑰匙也有靈力波動的,除非他找到了那些寶藏。”

“怎麼可能?陛下,那些寶藏族裡的人尋找了幾千年都無果,那小子怎麼可能有狗屎運找到?”逆驚呼。

“那小子是沒可能,但如果是那個預言中的女人,就很難說了。”

“你說涯的未婚妻?”逆驚了。

“那寶藏是我們族人的,那個女人怎麼可能會得到?”

“這個我之前也是聽先知說的,先知說,那個寶藏我們的族人反而得不到,因為那樣力量會失衡。只有那個女人得到,才能用來了結族裡之人的打劫,更加能制衡入魔的人。”漠狼王說到這裡緩緩閉上了眸子,一股黑色的霧氣在他的身邊氾濫,縈繞。

黑霧繚繞,這是入魔後,達到魔王境界的徵兆。

逆閉眸垂頭,他早就該想到,眼前的這個男人徹底入魔了。

逆心頭泛起絲絲苦澀,

上天何其不公啊,就像他對涯說過的那樣,他從來都沒有選擇的權利。

罷了,現在他受了傷,至少十年內不能復原,他索性閉關,領悟時空法則好了。

等到他出關的時候,想必一切都該塵埃落定了。

漠狼國最終沒有難為逆,讓逆回自己的地方去養傷了。

逆走出皇宮後,背對著皇宮站在夕陽下,深深嗅了一口空氣,身影緩緩消失不見。

秋水國皇宮裡,女皇看著手上的資料,臉上的表情更加陰沉。

“飯桶,都是一群飯桶,人失蹤了這麼長時間,你們居然一點訊息都沒有。就算是死了,也該有個屍體啊,什麼叫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啊!”

女皇看到最後大怒,將手裡的東西猛的摔在地上,臉上的表情猙獰的猶如地獄中走來的修羅。

十幾年啊,她剛剛生下孩子的時候,因為身體太弱,對闖進來搶孩子的人無力抵抗,那時候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兒被帶走。

好在她在此之前將秋水國祖傳的玉佩放到孩子的身上。

這麼多年過去了,她費勁了多大的力氣才有了女兒的下落。

現在居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丟了。

女皇咬著牙身子微微顫抖戰慄。

她好恨,恨自己不夠心狠,恨自己不夠果斷。

如果當初上位的時候就狠心將那些心懷鬼胎的姐妹們都殺了,自己的女兒也就不會失蹤了。

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

忽然,身邊黑影閃動,一道低啞的聲音響起:“女皇陛下,剛剛得到訊息,太女殿下很可能在海上,南水國。”

“什麼?南水國?”女皇愣住了,

秋水和南水一樣很少往來,大家根本就是兩個領域的,他們為什麼要抓舒蘭?

“陛下,我們接到訊息,之前在沼澤地中救了少主的那個男人,如今就在南水國的一個荒島上,他曾經發出過求救的訊號。”

女皇凝眉,

“密切注視海邊的動向,那男人的手下可出動了?”

“出動了,應該很快就找到他.”

“好!派出我們的紅衣暗衛,暗中盯著那個男人,或許,他能帶著我們找到舒蘭。”

“是!”

黑影離去安排了,女皇看著桌子上那張偷偷弄來的畫像,眸底顯出一抹溫柔。

各方人馬都在蠢蠢欲動,就算沒有動作的,也是大戰之前醞釀著暴風雨。

而這些勢力糾結中的那個共同點就是舒蘭。

大家誰也不曾想到,此刻的舒蘭正面臨著生死考驗。

說來也很神奇,舒蘭身上的傷口居然奇蹟般的全部恢復了,就算最大的那個傷口,也漸漸的癒合,長好!

那條項鍊,也徹底引起了舒蘭的重視。

只是,她研究了好半天,都沒搞明白項鍊的祕密是什麼。

於此同時另外一件事也讓舒蘭重視起來。

那就是她身上那塊跟她的身世有關的玉佩。

舒蘭發現那水滴項鍊每次發熱,那塊玉佩也跟著發熱,

就好像是在遙相呼應。

但這些治療的作用,卻只能用在舒蘭的身上,對瀧澤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打從上次被毒蛇咬傷後,瀧澤一直處於半昏迷狀態中,精神也是恍恍惚惚。

稍微清醒一點,就會看著舒蘭淡淡的微笑。

舒蘭心裡酸酸的難受。

“姐,要是我死了,你就把我燒成灰,然後你帶著我的灰回去,以後姐姐在哪裡,就把我埋在哪裡。”

“傻瓜,說這些幹什麼?”舒蘭眼眶發熱,拼命忍著流淚的衝動。

可惜,她心裡很清楚,瀧澤真的沒有幾天可以活了。

舒蘭想要用水滴和玉佩救他,偏偏這兩樣東西放到他身上什麼作用都沒有。

“姐,你知道麼?我這輩子最幸福的事,就是在血竹林遇到了姐姐。那時候的姐姐滿身的鮮血,眼睛都要殺紅了,但是那個樣子真是很威武啊!”

瀧澤開始絮絮叨叨的說起兩人的相識,

說起第一次看到舒蘭的感覺,和後面默默守在舒蘭身邊看到的一切。

“姐,我就最恨自己為什麼當初會認了你做姐姐!”最後瀧澤哽咽的說。

“怎麼?你後悔認我這個姐姐了麼?”舒蘭忍著淚問。

“不是,是,我認了你做姐姐,你就不會喜歡我了,可是,我喜歡姐姐啊!”瀧澤哭了,

“我是真的喜歡姐姐啊,這種喜歡不是弟弟對姐姐的喜歡啊,我知道,瀧澤這輩子配不上姐姐,只有像逆和涯那樣的人才配姐姐,姐姐,對不起,瀧澤想要一輩子默默守護你的,可瀧澤現在做不到了。”

淚水沿著瀧澤的臉頰劃過,一滴滴滴落在木**。

舒蘭的心也揪得緊緊的,跟著痛成一團。

瀧澤又昏迷了。

舒蘭嗚咽著從木屋出來,站在星空下迷濛了

雙眼。

“為什麼,為什麼好人都是沒有好報啊!為什麼!”

舒蘭怒了,心裡好像有一團火焰要燃燒要噴發。

而是出於憤怒,出於發洩,將手心裡的項鍊和玉佩狠狠丟了出去。

或許這兩樣東西很重要,又或許,他們能醫治人的傷口,卻不能一直瀧澤。

如果瀧澤死了,剩下她一個人孤單單的在這個小島上又有什麼意義。

項鍊和玉佩帶起兩道璀璨的光華滑向了夜空。

就在這個時候,讓舒蘭目瞪口呆的一幕發生了。

項鍊的形狀是水滴形,光芒也是淡淡的白,而丟出去的一瞬間,居然懸浮在空中,慢慢升起,

旁邊的玉佩也泛起了紅光在不遠處和水滴遙相呼應。

白光和紅光相互糾纏,漸漸形成了一條鎖鏈的模樣。

舒蘭呆呆的看著這兩樣東西,不知道這樣的變化究竟是為哪樣。

兩樣東西相互糾纏了好久,最終相互拉扯吸引,而後形成了一個紅白相間的光球。

光球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成人拳頭大小的二倍。

光球彷彿是長出了眼睛,筆直的朝著舒蘭撞過來。

而兩者再相撞的一瞬間,光球衝入了舒蘭的胸口。

與此同時,舒蘭感覺到身體漸漸變輕,最後漂浮在空中,低頭看過去,還看到了無數的白光和紅光從身體裡透射出來。

光芒一點點的向前,舒蘭的身體也跟著向前。

就這樣在光團的主導下,舒蘭的身體筆直的朝前飛了出去。

同一時間,在那個最初涯所在的荒島上。

木**的涯忽然感覺胸口有種撕裂般的痛,接著一股紅白相間的光從胸口中透射而出。

光芒持續了好一會,才漸漸消失,而那種疼痛也消失不見。

涯伸手從胸口拿出一塊透明的,已經碎裂的水晶。

臉色變得蒼白起來。

“蘭兒,這是怎麼回事?是你毀了我送你的項鍊,還是你出事了?”

可惜,現在的他傷的太重,根本沒辦法再使用空間挪移,或者是時空通道。

只能眼睜睜的等著事態的發展。

涯一把將那碎裂的水晶石攥在手心,絲絲血跡從他的指縫間滑落塵埃。

再說舒蘭,她被那紅白光球引導,朝著這小島的最深處飄去。

因為是凌空的,倒是沒有什麼危險,

甚至光球經過之處,那些有毒的東西都會四處避散。

這樣的飄行沒有持續多久,當舒蘭看清楚眼前的情景時,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光球已經把她帶到了山壁前。

而此刻的方向,就是直挺挺的撞向山壁。

“不要啊!救命啊!”舒蘭玩命的喊叫,手舞足蹈的想要後退,要逃離,甚至想到跳到地面上去。

可惜,不管她做什麼都沒用,依然那麼直挺挺的撞向山壁。

最後萬般無奈,索性閉上眼,生死有命了。

幻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卻感覺到雙腳碰觸到了實地。

睜開眼睛立馬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

這裡應該是山內,怎麼說呢,就好像將整個大山掏空了一樣。

而舒蘭如今所在的地方,就是那大山的內部。

紅白光球依然在空中閃爍,將整個山的內部照的通明。

而映入眼簾的,是成山一樣的金銀珠寶,還有數不清的珍珠首飾。

在這些金山銀山的中間,放著一個石臺。

石臺上一個圓球懸空而立,淡淡的光暈在圓球的上面流轉。

好美!這是那光球給舒蘭的第一個感覺。

接著她感覺到內心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呼喚她。

讓她情不自禁的朝著那光球一步步的走過去。

終於,當她走上石臺,伸手碰觸那光球的一瞬間。

光球綻放出無數光華,晃的舒蘭整不開眼。

但這一切也只是一瞬間,光華迅速散去,隨後消失在舒蘭的手心。

“咦!怎麼不見了?”舒蘭驚呼,

忽然身體裡好像有一顆炸彈被引爆,一股股的熱流順著她的奇經八脈流淌。

這還不算,腦子裡也湧出無數的畫面,還有很多文字在裡面繞來繞去。

“這是?武功祕籍,還有內力!”

當這些資訊被整合之後,舒蘭終於明白了。

原來這個光球,是靈力壓縮成的丸藥。

而且裡面還有整套的修煉功法。

“發達了!這算不算是一步登天?”舒蘭歡喜的差點哭出來。

光球衝進她的體內看似時間經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其實嚴格算起來只有短短的幾秒鐘。

當那些記憶被迅速融合整理後,舒蘭對這個寶藏也有了一些瞭解。

也知道那個水滴項鍊和玉佩的由來,她不能不說,這真是造化弄人啊。

舒蘭來不及多想,將石臺旁邊的一個盒子拿起來,接著凌空躍起抓住空中的紅白光球,急匆匆的離開了山內。

她要去救瀧澤。

而她手裡的那個盒子,是救瀧澤唯一的希望。

“九天靈丹。”可以解百毒。

瀧澤是被毒蛇要傷的,身體的裡的餘毒因為沒有藥物而無法排除,因此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一點點被蛇毒折磨的不成人形,最後一點點死去。

如今有了九天靈丹,還有什麼毒是不能解的。

當舒蘭將這天下唯一的一個九天靈丹給了瀧澤後,瀧澤很快恢復了正常的膚色,平靜的睡去。

見他沒事了,舒蘭終於鬆了口氣。

瀧澤沒事了,舒蘭也有機會將腦子裡那滿滿的資訊調出來詳細分析歸類一番。

水滴項鍊,其名為曼珠,這東西有兩個,也就是說,這是子母鏈。

涯手中的是子鏈,舒蘭手中的是母鏈。

曼珠是魅族的鎮族之寶,戴在身上的人可以隱藏自身的氣息和靈力波動,讓外人完全探測不到。

這也是涯將母鏈給舒蘭的原因之一,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字母鏈之間有感應的。

這種感應是生死感應。

也就是一方有生命危險的時候,另外一方佩戴的人就會感覺到。

當然鏈子被毀掉的時候也是一樣。

那個玉佩,名為沙華,也是魅族的鎮族之寶。

不過幾千年前,不知道什麼緣由消失了。

沒人知道它去了何方。

但有人曾經預言,當曼珠和沙華團聚的時候,就會開啟驚天寶藏。

而舒蘭剛剛看到的,就是所謂的驚天寶藏。

被稱為寶藏,裡面自然是錢財居多。

除此外,還有很多的天才地寶。

可惜,這麼多年來那些天才地寶都因為無人保養而消散在空氣中。

這也是這個小島為什麼蛇這麼多的原因。

其實舒蘭看到的不是蛇,是一種酷似蛇的生物。

這種東西就是天才地寶消散後,經過幾百年幾千年而

形成的。

這些傢伙的身上帶著劇毒,就算吃了它們的肉,都會慢慢被毒死。

只不過,這種毒是慢性毒,無色無味。

瀧澤最初就是這樣中毒的,

至於那被蛇咬到的傷口,不過是個導火索罷了。

這些資訊讓舒蘭萬分驚歎。

如果不是她的身上有曼珠和沙華,想必現在也會躺在**起不來吧!

而曼珠沙華剛好是剋制這種毒素最好的東西。

這也是舒蘭為什麼到了這小島,會經常感覺項鍊發熱的原因。

瀧澤的傷恢復的很快,讓舒蘭不解的是,他卻沒有很快醒來。

反而就此陷入了沉睡中。

這樣也好,島上沒有淡水了,如果他醒來還不知道要吃什麼,喝什麼。

舒蘭估計,現在的瀧澤應該也是在吸收那藥丸的藥力。

至於舒蘭自己,當她將光球上的資訊都融合之後,也明白自己佔了多大的便宜。

這可是相當於上千年靈力的東西啊。

當然修煉的功法也是跟著配套來的。

靈力不可能一下子就吸收了,只是在舒蘭的身體裡,緩慢的消散,消無聲息的改變她的身體狀況。

瀧澤這一沉睡,就睡了一年之久,

而舒蘭也在這個小島上守護了一年。

一年啊!舒蘭早已不是昔日的那個小姑娘。

或許是因為靈力的關係,讓她整個人脫胎換骨。

現在的她身高長了不少,身材更加豐滿苗條,肌膚白皙如雪,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亮如寒星。

這樣的舒蘭絕對是絕色佳人。

不說傾國傾城也差不多。

她的武功也是一日千里。

現在撕裂虛空她還不會,卻可以小距離的瞬移,方圓大概有幾十裡的樣子。

再遠就不行了。

眼見著到這小島足足一年。瀧澤卻還是沒有醒來的跡象。

舒蘭每天都會在床邊看著瀧澤,陪著他說上一會話,然後給他清理一下身上的汙垢。

這會也顧不得什麼男女有別了,這麼躺著一年不動,不管怎麼幹淨的人都會臭了。

舒蘭自然不能讓瀧澤變得髒兮兮而且再長了什麼褥瘡出來。

於是,她會努力積蓄雨水,給瀧澤擦身。

怕他起來後會四肢萎縮,又要不停的給他按摩。

能做的,幾乎都做了,就是希望他甦醒的那天,能生龍活虎的和一個正常人一樣。

這一天,當舒蘭從山體裡出來,回到木屋時,驚詫的發現屋子裡的瀧澤,不見了。

“瀧澤!”舒蘭大驚,隨即歡喜湧上了心頭。

她急急忙忙跑出屋子,邊呼喊邊到處尋找。

木屋外,一顆大樹上,瀧澤神情激動的看著下面到處尋找他的舒蘭,

心裡湧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這一年來,他不是全無所覺的。

之前從舒蘭救了他開始,他就能感應到外界的聲音,知道舒蘭對他做了什麼。

但他猶如被關在一個小屋子裡,怎麼出不去。

舒蘭之前的猜測沒錯,那九天靈丹,不但接了他的劇毒,還潛移默化的改變他的體質,讓他一躍成為江湖上的一流高手。

這一年就是在改變瀧澤的體質狀況。

當然,瀧澤就算怎麼改變,還是不如舒蘭,

如果用武功年份來計算,瀧澤等於是增加了六十年的功力。

而舒蘭卻是增加了上千年的功力。

基本上和逆涯沒有受傷之前差不多。

瀧澤這一年多想到最多的,就是如何面對舒蘭。

起初他是想躲著舒蘭,當舒蘭第一次給他細心擦拭身體的時候,瀧澤就興奮了。

他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姐是個冰清玉潔的姑娘,如今為了照顧自己做到這個地步,如果他不能負責照顧姐一輩子,那就太不是人了。

當然這個思想的前提條件就是他深愛舒蘭。

用這樣的一個藉口給自己找了一個追求舒蘭的理由,

眼看著舒蘭四處尋找無果,瀧澤心情忽然變得異常愉悅。

他不知道,這樣算不算是苦盡甘來。

正在尋思中,

舒蘭走到大樹下,也不朝上面看,掐著腰冷哼:“你還從上面下來,是不是想要我動手揍你啊!”

起初舒蘭是因為關心則亂,才會無頭蒼蠅一樣的亂找。

當她冷靜下來用神識一檢視,立馬就發現了瀧澤的藏身之處。

瀧澤笑嘻嘻的從樹上跳下來,一把抱住了舒蘭的纖腰:“姐,能在見到你真好!”

舒蘭身體微僵,之後不動聲色的轉開,

“你啊,剛剛醒來就和我鬧脾氣,是不是找揍啊!”

瀧澤一吐舌頭:“哪有啊,人家是高興啊!”

舒蘭無奈的搖頭,

正想說什麼,忽然瞟見遠處有一個黑點朝著這個方向開來。

“是船,有人來這裡了,”拉了一把瀧澤,舒蘭一個瞬移到了海灘邊,站在最高的一顆大樹上往那邊看。

瀧澤臉色有些蒼白,剛才舒蘭的瞬移,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原本以為這一年多自己的內力增長了很多,想不到舒蘭比他還要厲害。

陰沉著臉很不高興的到了海邊,跟著往遠處眺望。

能離開這裡有誰願意留下不走,這鬼地方,早就呆的夠夠的。

“是船隻,而且朝著我們這邊來的,我們這才能離開了。”舒蘭笑得那叫一個歡快。

“姐,要是壞人怎麼辦,或者再遇到海妖了呢?”

“沒事,姐現在會武功了,遇到海妖也不怕!”

現在的舒蘭已經能發揮妖刀一半的實力,如果再遇到海妖,自信也有一拼之力了。

瀧澤撇嘴,對這個事實很不滿意。

那驚天寶藏的上古傳承,瀧澤是知道的。

雖然他是昏迷中,但舒蘭實在沒人說話,就把那寶藏對著昏迷的瀧澤說了。

可瀧澤想不到,得到了上古傳承的舒蘭會變得這麼厲害。

眼見著那船隻靠近了。

舒蘭卻沉默了下來。

憑著她的眼力她可以很輕鬆的看到船上的人。

那是涯!

一年不見的涯!

這一年,涯憔悴了很多,燕窩深陷,氣質也頹廢了不少。

和之前的妖孽比起來,簡直是天差地別。

這一刻,舒蘭忽然不恨了,反而有些心疼。

其實這一年她不止一次的想到涯。

在船快要靠近的時候,涯也看到了舒蘭,他飛身從船上跳起來,凌空飛渡,到了舒蘭的面前。

“蘭兒!我終於找到你了。”

一年了,早在舒蘭離開後不久,涯的人就找了過來,

那天開始,涯就帶著這些人猶如瘋了一般在各個海島穿行。

不管是有人的,還是沒人,都要過去看看。

遇到了有人的,還要四處打聽有沒有人見到舒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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