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老人聞言看著慕容楓笑了,“既然事已至此,就算告訴你也無妨!”
語畢,無憂老人坐在桌子旁邊,打量了一下四周,“到底是皇子,這皇室專用的天字號牢房,確實比其他地方好一些,至少還有一個坐的地方。”
千面聽著無憂老人的話,心底越來越疑惑。卻也知道,此刻的自己絕不能露出一點點的疑惑來。因為王爺,就是一個喜怒從不表現出來的人,因此,千面選擇了沉默。
無憂老人倒也沒有在意他,畢竟在此刻,無憂老人認為自己多年來的夙願就要達成,自然也不會去在意那麼多。殊不知,越到最後,爬得越高, 就越容易摔下來。
“有了你,老夫多年的夙願就可達成,你以為老夫在你幼小時便收你為徒,悉心教導是為了什麼!本以為只有輔佐你登上大位,才可得到老夫想要的東西。”
說到這裡無憂老人抬頭,“沒想到,老夫去妖界本是想要看看上官雪兒那妖狐的下場,卻意外得知你竟是青龍嫡系血脈,如此,老夫便不用再等到你榮登高坐,才可動手了!”
千面聞言心底止不住的驚訝,青龍嫡系血脈,妖狐,妖界,這些都是什麼東西?
雖然千面察覺自己失態,及時調整了心態,卻還是被無憂老人察覺到不對勁。
無憂老人看著眼前的人,心中閃過一絲疑惑,依他那徒兒的性子,此刻不可能還無動於衷,眼前的人,到底是誰?
看著無憂老人一步步逼近自己,千面知道今日在劫難逃,但是絕不能暴露王爺不在的事實。
思及此,千面上前一步,“師傅,不,無憂老人,你想要從本王身上得到什麼?”
無憂老人腳步不止,嘴角浮起一絲詭異的笑容,“可尋找這人間隱藏龍脈的龍氣。”
語畢,無憂老人出手向千面攻去,就在千面準備還手時,突然出現一人將千面擋在身後。
擋住無憂老人的攻擊,峰月拉著千面後退一步將其擊昏,然後才看著無憂老人道,“執法者真是好手段,口口聲聲說是為了眾生,卻不過是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慾罷了!”
因著峰月換了面貌,無憂老人並未認出峰月。而是有些疑惑的看著眼前出現的男子,從他能悄無聲息的突然出現在這裡,從自己的手中救下人,可見不是一般人,非妖即魔。可奇怪的是,他在他身上卻沒有感覺到任何氣息。
“你是誰?”無憂老人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男子,心底警惕起來。
峰月笑了,乾淨的笑容為這牢中陰暗潮溼的壞境增添了一些暖意。“執法者這麼快就將在下忘記了?那日在前太子府中,是誰就走了上官雪兒?”
無憂老人恍然大悟,盯著眼前的男子,“是你?”峰月笑笑,“自然是在下!”
無憂老人雖然氣急,但顧及到連自己都感覺不到他身上的妖類的氣息,故而多了幾分謹慎。“老夫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就走那孽障,與老夫為敵?”
峰月看了一眼地面,眼中的恨意一閃而過,再抬頭時已是滿臉的無所謂,“在下是奉命前去
帶她回妖界受罰。”
無憂老人盯著峰月,似是想要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麼,但他什麼也沒看出來,於是點頭道,“好,姑且就依你所言,那今日呢?你為何阻攔老夫帶走老夫的徒兒?”
峰月盯著無憂老人,“這一點,想必你比在下更清楚。若讓你帶走了他,那置我妖界於何地?你以為,你的所有行為,妖界和魔界都一無所知麼?今日,你若有帶走他,便先留下命來。”
無憂老人沒有探出峰月的底細,自是不會輕舉妄動,他就不信,他還能一直盯著這裡。
思及此,無憂老人笑笑,“此言差矣,老夫想要做什麼,都是有規法約束的,豈是老夫想做什麼便做什麼的,你未必也太過高看老夫了。”
峰月冷笑,“事實如何,你自己心知肚明,有何必辯解?”清冷的聲音雖然仍舊溫柔,卻給人以透骨的寒意。
無憂老人見今夜得手無望,便不再逗留,畢竟自己還有很多時間,以他的能力,想要從天牢帶走一個人,太容易了。
眼見無憂老人離開,峰月也消失在天牢之內。
待峰月回到紅袖閣,嚴明還在那裡焦急的 等待著,見峰月回來,上下打量了一番峰月才道,“可有受傷?”
峰月搖頭,坐下道,“此次是智取,也多虧了你的香囊,他看不出我的深淺,故而不敢輕易動武。無憂老人的目的被發現,定然不會輕舉妄動。但天牢那邊,還是要注意,無憂最終的目標便是慕容楓,所以定然不會輕易放棄。”
嚴明點頭,“嚴明定當謹記,峰月公子今夜也勞累了一夜,應當早點休息才是,嚴明就不打擾了。”
峰月起身,有些擔憂的看著嚴明,“你們在他手下做事,切記,一定要小心。”
嚴明行禮,“多謝峰月公子掛念,嚴明定當小心,告辭!”
看著嚴明離開的背影,峰月轉身便去休息了。只是,並非每個人都如峰月如此。
無憂老人坐在自己的房內,想著峰月在牢中說的話,不由得皺眉。自己行事一向小心,妖界和魔界又是怎麼察覺的?但是依那人所言,倒也不像作假,不然妖界怎會派人來保護慕容楓?
無憂百思不得其解,卻也收了心思,不再關注朝堂之事,只是一邊假意關注慕容楓之事,一邊想著如何悄無聲息的將慕容楓從那人手中帶走。
傍晚十分,當嚴明收到訊息後,立刻告知了衛。衛聽著嚴明的話,“可有證據?”
嚴明搖頭,“不過,若是將這些流傳於市井之間,依那位的性子,定然會急著毀滅證據。如此一來,我安排在那邊的人便可派上用場了。”
衛聞言贊同的點頭,“此事便交給我,畢竟流砂那邊的人做這些比起你受中的人更加方便。”
嚴明倒也沒有反對,只是看著衛,“你那邊準備的怎樣了?”
“放心,只要這件事辦完,便可以開始動了,只是若真要丞相上湊,只怕還得峰月公子跑一趟,畢竟你我的身份不適合。”
接過流霜拿來的信,峰月看完後,沒有絲毫猶豫,便
抬頭對流霜道,“去備份禮,記住,不能太重,也不能太輕,按照丞相的喜好來。”
流霜聞言行禮退下,下去準備了。
龍虛之境內,慕容楓和安子域此刻正拼命的向前奔跑著,他們的頭頂一頭紅色的巨鳥對著兩人緊追不捨。
縱然兩人現在修為大漲,也跑不過在空中極速飛行這的鳥兒。看著前方的一處懸崖,慕容楓看向安子域,兩人相視一笑。
絲毫不減速的向前跑去,待那鳥兒回過神時,看著眼前空空如也的地面和距離自己幾步之遠的懸崖。
似是有些不相信,那巨鳥又向前飛了一段距離,待它轉過身想要檢視,慕容楓和安子域兩人是否真的掉下去時。突然覺得自己的雙腳上一重,似是被什麼東西抓住了一般。
想到某種可能性,那巨鳥竟口吐人言道,“卑鄙!”
一聲怒吼過後,那鳥兒向遠處飛去,雙腳不停地晃動,故意想要將兩人砸向山壁之間或者從高空中摔下去,讓兩人摔死。
看著不遠處的河流,慕容楓一手緊握住那鳥的爪子,一手拔劍,安子域和慕容楓幾乎是同時完成了相同的動作,隨即向那鳥的翅膀攻去。
兩人的全力一擊,又是攻擊的對方最柔弱的地方,那巨鳥的雙翅被砍下,自空中向下跌去。
慕容楓和安子域早在攻擊的那一刻便鬆了手,掉下去之後,雖沒有可以卸力的地方,但有水的緩衝,加之兩人還給自己佈下了結界。故此兩人只是受了輕傷,但那隻鳥便沒有那麼好運了。
直接跌落在土地上,將地面砸出了一刻大坑,一動也不動的躺在那裡。
慕容楓和安子域從河水中爬出來,一手握劍,一點點小心翼翼的靠近著那隻巨鳥。
兩人來到那隻巨鳥的正面,看著它緊閉的雙眼,兩人相視一眼,繼續向前走了幾步。
突然,那鳥睜開雙眼,突然抬頭向兩人吐出火焰。慕容楓和安子域同時後退,但由於距離太近,慕容楓情急之下一把將安子域甩向另一邊。
而慕容楓因為這一刻的耽誤,直接被火焰擊中,雖然及時用靈力熄滅了,但左臂被燒焦了一片。
安子域被慕容楓甩出去的那一刻,直接向那巨鳥的脖頸間甩出一劍。那巨鳥沒有了翅膀,又被摔傷,剛才已是拼命一擊,此刻見那劍光朝自己攻來,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但似是想到了什麼,那巨鳥忽然道,“愚蠢的人類,你以為,只要熄滅了便會沒事麼?本尊身為七級火靈鳥,祭出精血的火毒,豈是你等凡人能夠解開的。”
語畢,劍光已至,生生的被安子域砍掉了頭顱。
慕容楓看著滿地的血跡,看了一眼安子域,“不必擔心,將它的靈丹拿出來,我們先離開這裡再說。”
安子域聞言雖然擔心慕容楓,但也知道輕重緩急,隨即道,“屬下遵命。”
拿到了靈丹,將其交給慕容楓,看著他放入空間戒指,安子域扶著慕容楓迅速離開了原地,不一會,這裡便聚集一群靈獸,開始吞食火靈鳥的屍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