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剛剛嚐到了一點點的甜頭,正是心癢難耐的時候,哪裡肯定。他不但不放手了,還加重了力道把她往懷裡了。
你妹的!
破天荒的頭一次,柳絮絮第一回被鹹豬手吃豆腐,只覺得腦門兒上的青筋歡快地蹦了起來。緊接著就是心裡怒騰的火苗兒。
“老孃警告過你了,死男人!”她突然伸兩隻手,抓住男有的胳膊。
雖說她這話放得既狠又凶,讓男人忍不住抖了抖。但手下的又軟又滑的觸感,很是讓人連流不返呀。
男人又怎麼可能捨得放手呢。
感覺她攀上自己,男人心中大喜,忍不住就得意起來。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東西,嘴上說不要不要,還不是扭捏地往他懷裡鑽。
他心中一激動,就忍不住撅起嘴摸索著湊上去。
柳絮絮冷冷一哼,小爺今天不廢了你,小爺就不姓柳!
她猛然抬腿用力全身的力氣,狠狠地往上一頂。
男子先是往上一抖,隨即發出一陣殺豬般的慘叫。
“啊~”
這聲慘叫絕對是慘絕人寰的,讓平靜的夜空中生生的生出幾分陰嗖嗖的感覺,讓人聽了毛骨悚然。
如此柳絮絮依還是不解氣,眼看那人倒地翻滾著不起,她掄起拳頭照著他的臉又是一頓胖揍。
男人已經叫不出來了。
她又踢了幾腳,這才憤憤然的走了。
哪知,她剛走到巷口,就看到一群黑衣侍衛舉著火把,飛速往這邊奔跑而來。
逃跑已經來不及了。
“什麼人!”
柳絮絮默了一默,立即往地上一坐,手在自己的大腿上捏了一把,淚水就譁拉拉地往下來。
“官爺啊,民婦求你們做主啊……”
什麼情況?黑衣侍衛舉著火把,把地上的人照清之後,一個個都目瞪口呆起來。
不過,他們倒底也是經過特殊訓練的,防備心很重,立即就有人喝斥道:“你是何人?何故在此鬼鬼祟祟的,有何企圖?”
“官爺,民婦冤枉。民婦的妹子夜裡突然發起了燒,民婦便摸黑出來找大夫,哪想到才走到巷子裡,就被人……被人……”
“被人怎麼了?”黑衣侍衛冷著臉問。
實在是柳絮絮花著臉,眼淚鼻涕橫流的模樣,實在太過嚇人。不僅如此,她還不顧形象的哭天喊地撒起潑來。
這些冷麵的黑衣侍衛向來是殺人不見血的,還是對一回面對一個婦人如此,都有些傻了。
“被人……被人輕薄了。”柳絮絮終於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黑衣侍衛齊齊抽搐起來。
“輕薄你的人在哪裡?可看清長得什麼樣?”豈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呃,就算是黑燈瞎火的也不能做出此等下作之事!
柳絮絮立即抬手一指,“就在裡面,剛才還追著我後面,官爺你們快點把那等著大**賊給抓了吧,我一個婦人被催花下手也就算了,萬一遇到黃花大閨花,那可就……”
黑衣侍衛再次齊齊抽搐。
他們就沒看到如此粗俗的婦人,這此事情居然這麼招搖地從嘴裡說出來
,羞也不羞?
就算她不羞,他們也替她羞了。
見他們還沒動,柳絮絮不由就有些急了。雖然來的每幾個人,但萬一真動起手了,又招來一批她要脫身可就沒那麼容易了啊。
“官爺,你們可要為民婦做主啊,民婦的清白可都毀了啊……”
這婦人果真不要臉的很。
就在此人,巷子裡傳來一陣怒吼。
“冉娘你個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罰酒,敢踢老子,等老子抓住你了不弄死你!”
柳絮絮臉色一變,媽蛋的,這麼快就追上來了。
她這一變臉,黑衣侍衛們看得是清清楚楚,加上裡面的人也是罵得真真切切,再結合她的說詞。
於是破天荒的,這群殺人不眨眼的黑衣侍衛終於也善良了一回。
“你趕緊走!如此不知死活的男人交給咱們兄弟就是!”
“哎哎哎!”柳絮絮連連點頭,生生怕他們會反悔似乎,麻遛地站了起來。又深深地鞠了躬,巴結道:“多謝官爺,多謝官爺……”
眼瞅著黑衣侍衛頭也不回地往巷子裡闖去,柳絮絮都要仰天長笑了。
不過,此時還真不是她得意洋洋的時候。
那裡的人就是一夥倒賣清白姑娘的人口販子,若是落到了黑衣侍衛手中,是經不過拷問的。
而她的行蹤也就會立馬的暴露出來。
她雖然不知道白露在哪裡,但她可以肯定他與慕容翔之間一定還是狼狽為奸的。
若是黑衣侍衛抓到她,慕容翔就算不殺她,也會整得她脫層皮,最後還是得被白露放幹血。
只想到了“血祭”兩個字,她就渾身發寒。
如此一想,她立刻就施展輕功絕塵而去。
此時,隔著此處隔著兩條巷子的蕭崢,自然也聽到了這邊的動靜。他腳下微微遲疑了一下,快速地閃了過來。
可惜的是他的速度再快,柳絮絮衣袂翩翩已經離開了原地。
黑衣侍衛果然發現了不妥之處,再把冉娘一夥抓起來嚴刑拷打了一番,很快就套出了很有用的訊息。
他們不敢遲疑,立即就派人回去通報。
蕭崢隱在暗處,目光冷冽,心中卻忍不住懊惱,若是他再早一些,說不定就找到她了。
可是京中如此之大,她到底去了哪裡呢?
……
……
已經整整五日了,從柳絮絮脫逃,京中的防守就更嚴了起來了。
那一夜黑衣侍衛所得到了訊息,到他們再派人把那些錯縮複雜的巷子又挨家挨戶的搜了個變。
可是,她卻就是蒸汽一般,居然消失得乾乾淨淨。
“啪!”慕容翔居然氣得摔了手中杯。
“皇上,您別生氣,人一定還在城中,會找到的。”佟華羽已經從太子妃一躍成了大隅的皇后。
此人鳳冠暇披,好不威風。
而後,大隅江山根本不穩,她這個皇后的位座自然也就同樣不穩。慕容翔會氣得幾天吃不下飯,也是情理之中。
讓佟華羽沒有想到的是,當初那個溫文儒雅的五皇子,再也不用掩藏真實的面貌之
後,居然如此的暴躁如此沉不住氣。
“那你到是給朕找出來啊!說得好聽又有何用?慕容亭兵臨城下,離照大軍居然還沒有訊息,你讓朕如何安心!”
慕容翔一雙鳳眼,佈滿血絲,內心的惶恐與懼怕,讓他無論如何也沉不下來。
本來,他已經與離照國達成了一致,只等他們的大軍到達,慕容亭必然就會被他們兩面夾包。
就算不死也就脫成皮,只要他的鐵騎軍一倒,整個大隅就盡他手了。再也沒有人膽敢與他爭奪江山了。
至於離照國,為了安撫,失些城池也不是不可的。
可是現在呢!他根本沒有收到離照大軍前來助援的訊息!
說到這個,佟華羽心中也是很驚訝。她也不只一次與嬉貴妃也就是如今的太后說了這事,可是太后卻篤信地說不急。
不急才怪,都要急死了。
“還有,皇后說暗龍令必然在蕭王府,找了這引起日子皇后可有找到?”慕容翔一身龍袍,倒是有幾分威力。
他冷冷掃過來時,佟華羽心中一凜,饒是她腰桿挺得再直,面對君王的威壓還是有些承受不住。
“臣妾還沒有找到!”
“哼!”慕容翔再次冷哼,緊握的拳頭狠狠地砸在了龍案上。“皇后不是說萬無一失麼,你口口聲聲能替朕拿到暗龍令,那暗龍令在哪裡!”
佟華羽垂頭一語,終於屈身跪了下去。
“皇上請息怒,是臣妾是錯。如今之計,只有找到柳絮絮。”
無論如何她就是一個最好的擋劍牌。
最算他們找不到暗龍令,有她在手,蕭崢就不敢輕舉妄動,更不何能不顧柳絮絮的安危,去助慕容亭的一臂之力。
沒了他,慕容亭即便是有十萬鐵軍也不敢輕易的闖進城中。
“來人,白露在哪裡?去把他給朕找來!”
慕容翔一聲怒吼,立即就把太監哆嗦的衝進來,跪拜,“皇上,白公子出了宮,還沒有回來。”
“滾!”
慕容翔也知白露肯定還有倒處找柳絮絮的下落,他自信柳絮絮飛不出城牆,定然還在城中。
如此,他心中的怒火也就稍稍平息了一下。再一抬,看到面前直挺挺跪著的鳳披皇后,目光閃了閃。
終於幾個走上面,親自彎下腰將她從地上扶了起來。
“是朕心急了,朕不是怪你的意思,皇后不會怨朕吧。”壓下怒火之後,慕容翔又恢復了以往的溫潤。
他的眉眼之中略帶憂慮,一瞬不瞬地盯著佟華羽臉上的表面。
佟華羽心中一陣苦澀。
她早已嫁給了他,於天下他是君,於她他既是君也是夫。這君與夫之間,卻就橫了一條深不見底的鴻溝。
在他還是太子時,兩人的感情雖還算深,卻也小有溫情。這自從他登基為帝,她封了後,兩人的關係就緊張微妙了起來。
“皇上為何這樣講,臣妾自然是不會埋怨皇上。如今皇城動盪,皇上既要安撫朝臣,也要安撫百姓,更要防備慕容亭的野心。臣妾不能為皇上排憂解困是臣妾的無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