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
找了個地方快速把自己也收拾了一番,閻凌君回來的時候房門依舊緊閉。
“啊。”
沒一會兒,裡面就傳來一聲驚叫。
閻凌君心下一緊,忙推門進去,“怎麼了。”
隨即整個人都呆住了。
只見傾月身著一襲粉色絲質睡袍站在梳妝鏡前,眼神慌亂如小兔,完全被鏡中的自己給驚到了。
鏡中貌,月下影,隔簾形,睡初醒!
臉若銀盆,眼似水杏,膚如白雪,吹彈可破。
眉似遠山不描而黛,脣若塗砂不點而朱。
千秋無絕色!悅目是佳人!傾國傾城貌!驚為天下人!
閻凌君瞳孔微微放大,嘴巴微張,實在不敢相信眼前所見,這真的是他的月麼。
不久前還被他嫌棄的醜小鴨,怎麼一轉眼就成了絕色傾城的小美人。
若非那五官還有輪廓是傾月,他都懷疑自己走錯了房間。
“你怎麼……”
傾月聳聳肩,“我也不知道,把那層汙漬洗掉就變成這樣了。”
隨後眉目一凜,“是小火。”
小火那把火,並非是要害她,而是要幫她!
她現在的身體被烈火淬鍊過,把體內的雜質都給燒得一乾二淨,銀雪虎殘留在她身上毒全都清了。
脫胎換骨,浴火重生!
真正的浴火重生!
而且她能感覺現在的身體強悍無比,扛打能力絕對槓槓的。
腦海中似有什麼感應,傾月神識一動,徒手一抓,一把火紅色短槍就出現在她手裡。
猛地一甩,短槍變長槍,映著燭光閃爍著鋒利的寒光,“好槍!”
傾月眉眼一喜,長槍在手中打了個圈,鋒利的槍頭劃破空氣,似帶起一道火光弧球,氣勢如虹,披荊砍棘,所向披靡!
纖白素淨的小手撫過長槍上的火紋圖形,古老而神祕,蘊含著詭異而強大的力量,腦中光芒一閃,傾月朱脣輕啟,“火焱槍!”
閻凌君走到她身前,接過她手中的火焱槍,“的確是把好槍。”
只是他的記憶中,
並沒有關於火焱槍的資訊。
“是小火認主了。”這把火焱槍是在小火認主後出現的,而且……
傾月抬起手,神識一動,一簇烈火出現在她的掌心之上,這就是小火身上那古怪的火焰。
身為它的主人,她也擁有了它的本命火焰!
閻凌君看著她手裡那股令人森寒的火焰,擰眉深思,火系魔獸認主,主人的確可以擁有魔獸的本命火焰。
但是火狐的本命火,應該沒有那麼高階吧。
“啾。”
就在這時,一團火紅物體從外面射了進來,直接扎進傾月的懷裡,扯著傾月的領子扭屁股。
兩眼淚汪汪地看著傾月,很傲嬌地指向閻凌君。
他欺負我,他要殺我,壞**。
卻不想告狀的話還沒說完,身後就傳來一股夾雜著冷意的殺氣。
小火瞬間夾著尾巴哧溜一聲逃了。
這個男人好可怕。
傾月無奈笑笑,這小東西。
燭光下,清麗可人的女子笑靨如花,閻凌君眸色漸深。
抬手,輕輕撫上她的臉,光滑如絲,嫩滑如新生。
她的五官很柔美,小巧精緻,配上那柔軟流暢的線條,簡直就是一幅畫,從畫中走出來的少女。
被他如此專注的目光看著,感受著那略帶粗糙的指腹輕輕磨蹭,傾月只感覺癢癢的,臉也不爭氣地爬上兩朵紅暈。
“沒毀容。”傾月生硬地說著,想要打破這凝固的氣氛。
“嗯。”閻凌君只是淡淡地應著,隨後沒有了下文。
氣氛再次凝固,房內靜得只剩下兩人的呼吸。
“我這樣,好看嗎。”
她問得有點忐忑,之前她對於自己的容貌也不是很在意,所以頂著一張醜臉也沒有多大的壓力。
但是決定和閻凌君在一起後,她就有點在意了,女為悅己者容,她的男人長得那麼好,若是自己太拿不出手,也會有點小疙瘩是不。
“好看。”閻凌君神色淡淡,眼底卻簇著一團火,隨後又道,“只要是你,都好看。”
只要是她這個人就好,其餘他都無所謂。
拂
在她臉上的手輕輕撩起額前一縷碎髮,輕輕別至她腦後,順勢扣上她的後腦勺。
一手扣上她的纖腰,頭緩緩地低了下去。
看著越來越近的俊顏,傾月知道他要做什麼,心撲通撲通地跳著,她甚至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即將要衝膛而出。
對於閻凌君的美色,她還沒有喜歡上他之前就沒什麼免疫力,更何況兩人現在已經確定了關係。
從身體到心靈的抵抗力都為零。
狂亂不已的心跳在夜色中迴響,令她暗自唾棄了一把,真特麼的太沒骨氣了!
站在窗臺上的小火很激動,兩行鼻血幾乎都要流出來了。
快親上了快親上了,快點快點再快點!
然而,當看到閻凌君雙脣即將吻上傾月粉脣的最後一刻,傾月側過了頭,它那激動的表情瞬間頓住,流到一半的鼻血也生生逼了回去。
我靠!
搞毛,這樣都沒親上!
“夜深了先休息。”
傾月慌亂轉身,趕緊跳到**,一把扯被子將自己蓋了個嚴嚴實實。
心依舊如雷鼓,躲在被子裡咬牙,太丟臉了,她居然在最後關頭害羞到逃了。
沒一會兒就感覺到身側陷了下去,隨後一隻手親暱地攬上了她的細腰,將她拉入一個溫暖而舒適的懷抱。
鼻息間全都是男人的清爽氣息,傾月心跳如雷,秉承著敵不動我不動的宗旨,她就這樣僵著身體。
不反對,也不迴應。
僵著僵著,她就這樣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像只八爪魚一樣扒拉在閻凌君身上,身上的被子早不知道被扔哪裡去了。
男子丰神俊朗,嘴角含笑地看著她,“早。”
傾月大窘,她怎麼把閻凌君給當抱枕了。
“早。”摸了摸鼻子,傾月淡定自若地起身,“那個,我等下去讓院長給我安排個住所。”
她和閻凌君的房間分立東西兩旁,她所住的西邊已經被燒掉了,現在就只剩東邊閻凌君這一間房,她總不能和他同住吧,所以安排新住所是肯定要的。
閻凌君沉了眉目,卻什麼也沒多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