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南宮月別過臉去,如此明顯的隱瞞,墨隨的心裡微微抽痛著,他卻緩緩勾起了脣:“那就好。”
罷了,她不說,他便不再問了。
三日,在幾人閒適卻又帶著緊張的生活中匆匆過去了,恩來斯的靈師選拔就要開始了。
眾人都聚集在了恩來斯的廣場之上,如此打眼一看,果然要比那丹師選拔人數多了數倍。
如此一對比,便顯得丹師殿要可憐了許多,更別提丹師殿那更加可憐的錄取人數了。
今天根本就沒有什麼規則,眾人分為六組,實力相均者上臺比試,共分為五輪,每輪取十名勝者,於第二日,第三日進行最後決賽。
根據個人的實力,恩來斯的眾位導師將已經進行過分組的眾人的分組明細貼了出來。
一時間,眾人呼呼啦啦都湧到了看臺附近,悲慼者有之,大呼幸運者也有之。
“我怎的會被分到了第三組……”
“一組,基本都是靈士五級的新生,大概要好過一些了吧?”
“好過什麼,哼,五級新生如此多,能不能撐到最後且再說!單說那個南宮月的兒子,你就不一定能捱得過去吧!”
一說起這南宮月的兒子,眾人心裡不由沉了沉。
又有人道:“不過是一個幾歲的小娃娃而已,若被他嚇破了膽子,那乾脆也不要做恩來斯的學生了!”
……
眾人依舊心事重重,畢竟這一組雖說是靈力等級最低的一組,但是,說起來卻是人數最多的。
眾人實力均衡,才更難以分出勝負,今日,必然是一場實力之戰。
還有那六組,便是眾人看的重點了,開頭一個名字便是他們眼熟的,南宮月。
“這南宮月,也真是風頭無兩了,這次的比試,她便是這一屆的頭魁吧!”
一人看著南宮月的名字,不由嘖嘖。
“你且往下看啊!六組有五人,可不只是南宮月呢!”
一人又道,將眾人的注意力移到了這六組的榜單上。
眾人這才發
現,南宮月為靈師三級,而她的名字下方,有一人名上官睿,卻是同她無二,一樣是靈師三級。
而再往下看,有一人名文龍,卻是靈師四級!
一時間,譁然聲四起,因為當天根本沒有人見過這些人。
“這上官睿是何人啊?我怎的不知道?”
“上官……也沒聽說過這個家族啊!”
“文龍是誰?如此強悍的實力,我怎的都沒聽說過!”
“如此看來,這定然是一場血戰啊!”
……
看著這榜單,每人心中都彷彿壓了塊石頭一般,南宮月亦是微微蹙眉。
文龍,會是那個丹師殿張文龍嗎?但是,若他當真是一名導師,定然是沒有資格來參加這一場靈師之戰的。
且看看吧。
“上官睿……這個名字好似在哪裡聽到過?”
她看向了墨隨,口中隨意說著,心中卻在仔細想著,大約是聽到過……不過,到底是在哪裡呢?
“祕鏡。”
墨隨勾著脣角,淡笑著為他的小娘子解惑。
因著瀾自己的說法,拒不承認那是神之傳承,故而他們自從出來之後便改口稱那裡為祕鏡,或冰宮。
南宮月恍然大悟,微微擊掌,口中只道:“唔!我想起來了,是那個小龍!”
當初被瀾好好地玩了一把,這小龍是個能認慫的,不過這種特質也挺好,能屈能伸。
就是不知,他同龍家有沒有什麼關係。
不一會兒,婉轉的琵琶聲在寬大的擂臺上響了起來,眾人不由都看向了那一處。
只見一女子坐在那一處,她身穿一身綠色斗篷,內裡穿了一身白裙,仿若一枝楊柳一般嬌弱,但一曲琵琶彈的極好,帶著肅殺之意,讓人心中都緊繃了起來。
最後一個音消彌在了空氣中,這女子雙手壓弦,嫋嫋婷婷地站了起來,她看向了眾人,口中只道:“諸位,吾為諸位助一陣。”
她都不必說話,南宮月便能認得出來,這位便是美貌與實力風靡恩來斯的導師,雨落
。
亦是當日滿面瘋狂,被她燒掉了頭髮的極端女子。
聽她如此說話,南宮月不由撇了撇嘴,心中只道,我家墨隨是內定學員,不比試,你這琵琶便是彈的再好,那也不能為他助陣了。
眾人卻是激動起來,這眾少年中,得有半數少年,便是為了這個美麗強大的雨落導師來到恩來斯,如此便是淘汰了,也算是一償所願。
雨落往人群中看了一眼,人雖然極多,但是,妖王殿下卻彷彿是月一般,一眼便能發現,眾人都仿若是被他映照的星,唯有他的身邊,一個紅衣女子笑意盈盈,讓人看著心中便怒火中燒。
他身邊站的,應該是她啊,她等了他五百年,她不想再等了。
南宮月發現雨落盯著她看,不由小心眼頓起,一手緊緊挽住了墨隨的胳膊,狀若無骨似的貼在墨隨身上。
墨隨看她如此,不由微微一笑,他自然不會放過送到嘴邊的福利,一手攬住了南宮月的纖腰,就把南宮月整個人都擁在了懷裡。
且不說這眼睛冒火的雨落是怎樣想得,在他們身後站著的餘問是結結實實被餵了一口黃金狗糧。
突然有種不想比試的衝動了。
他亦是在一組,估計會是第一輪比試的,四下看了看,今日雖然導師眾多,那人並不在此處。
哼,他大約也是不太敢出來了吧。
他正想著,卻感覺肩膀上重了一下,不由警惕的看向前方,一張精緻如畫的臉映入了他的眼簾。
心神都不由放鬆了下來,餘問微微鬆了一口氣,口中只道:“主人,有何事?”
南宮月特別不適應他喊主人,這種階級制度分明的感覺讓她心裡極為彆扭,但是餘問這傢伙極為死心眼,她糾正了多少遍,他每次都嗯嗯啊啊答著,轉身卻又是一個主人。
簡直就是滿分的暴擊傷害!南宮月已經無能為力,只能任他去了。
“喊了你幾遍,都在發什麼楞呢?”
她調笑道,不等他回話,又道:“我在冷鋒那裡要了一副盔甲,等下你穿上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