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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狠彪悍-----並肩作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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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肩作戰1

嘩啦……

大雨瓢潑,如幕布一般,遮天蔽日的傾斜而下。

冷夏和戰北烈站在黑壓壓望之不盡的包圍中,殺氣越來越重,幾乎凝成了實質籠罩在上空,連落在兩人頭頂的雨水,都似要蒸騰而起……

對面的刀疤臉,退後兩步站在了大軍中央,抖著鞭子一臉警惕:“本官奉勸你們,莫要做無謂的掙扎,我御林軍萬人在此,你們就是插了翅膀,也飛不出去!”

旁邊的男子跟著退了回去,處在一個自認為很安全的位置。

他輕笑著,語聲痛快:“衛皇,烈王,不若你們束手就擒,好歹咱們也打過幾次交道,我向太后娘娘求求情,說不得還能饒……”

轟隆!

一道閃電,劃破長空!

不約而同,雙雙暴起!

一黑一白,兩道身影似兩隻煞氣凜凜的蒼狼,俯衝入了萬人大隊中……

瞬間,血花飛濺!

絢爛的血花落到水窪中,化為淡淡的粉色一瞬便被沖刷乾淨,隨即……

砰!砰!砰……

最前方一排御林軍,足有十幾人割麥子一般倒了下去,濺起一片雨水,無一不是脖頸處一道深深的血痕。

一擊致命!

飛速後退,背脊相靠!

動作一致,默契萬分!

小小的城鎮中,一片寂靜無聲,只有大雨“嘩啦嘩啦”響在耳側。

方才說話的男子,一段話哽在喉嚨裡再也說不下去,雖然早就料到,以這兩個人必定不會束手就擒,卻也沒想到他們二話不說大開殺戒,只眨眼的功夫,連反應都來不及,萬名御林軍,就已經死了十幾個。

這十幾個對於大軍來說,不過滄海一粟,但是士氣的影響,卻是不可估量。

瞧瞧現在的御林軍吧……

一個個目瞪口呆的望著地上挺屍的袍澤,腿肚子打著抖已經完全的軟了,看向戰北烈和冷夏的目光中,含著滿滿的驚懼。

只見那女子微微一笑,大雨濛濛中美的驚人,說出的話,卻如同地獄傳來的聲音:“誰想……成為下一個?”

不由自主的,御林軍齊齊退後一步。

冷夏聳聳肩,在人群中準確的找到了那個男子,戲謔吐出:“洛琴?”

那人,便是花千身邊的四個小廝之一,那個溫爾的,也是唯一活著的……

奸細!

洛琴一個激靈,瞪大了眼睛大喊道:“殺!殺了他們!”

看著一眾膽怯的御林軍,他高聲厲喝:“若是他們跑了,回去你們也活不成,太后娘娘不會放過你們!殺!給我殺!你們有一萬人,還殺不死兩個人嗎?快殺!”

是了,他們有一萬人!

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那兩個!

這麼想著,御林軍重新振作,嘴裡嘶吼著“殺殺殺!”,提著刀劍就衝了上去,心中卻是一遍遍的默唸著,咱們有一萬人,咱們有一萬人!

這心中的默唸,在小半個時辰後,變成了咱們有九千五……

一個時辰後,咱們有九千人……

御林軍快要哭了,這簡直就是兩尊殺神啊!

只見小小的城鎮中,地上的雨水已經被鮮血洗刷成了猩紅的顏色,合著無數的殘肢斷臂汩汩流淌,而九千人的包圍廝殺中,那一黑一白的男女,彷彿人間凶器……

但凡出手,必然索命!

濃重的殺氣透體而出,戰北烈和冷夏廝殺著,收割著一條一條的鮮活生命,好似來自地獄的修羅,一身的冰冷肅殺,令人凜然卻步!

然而除了他們自己,沒有人知道,其實體力已經在漸漸透支了。

連續一個時辰的激烈打鬥,即便這些御林軍單個看來,在他們的眼中不過螻蟻,但是上萬的螻蟻呢?

哪怕一萬隻蚊子,一隻吸上一口血,那也夠受的!

蝗蟲一般的御林軍源源不斷的湧上,又源源不斷的倒下,然而最前方的一撥方方倒下,後面又再補上一撥,兩匹馬早在開始就已經被殺了,兩人嘗試著殺出一個豁口,不待離開再次堵截上了眾多的御林軍,即便他們早已經肝膽俱裂,也絕不會放過兩人,哪怕是死,也要將他們留下!

就如洛琴所說的,衝上去有可能死,但是一旦讓他們逃了,那麼回去的下場,就只有死!

洛琴和刀疤臉哆嗦著腿肚子,越退越往後,耳邊聽著聲聲慘叫,鼻端聞著陣陣腥氣,遠遠看著那兩個堪稱變態的人物,唾沫吞了又吞。

直到了此刻,他們才真正的意識到……

大秦戰神,西衛女皇,永遠不是他們所能想象的!

早在一個時辰之前,誰能想的到,以兩人對抗一萬,竟然折損了他們足有千人之多?

最要命的是,他們兩人的中間,還護著個十歲的丁點武功都不會的孩子……

對!

孩子!

洛琴眼眸一亮,那臉上的欣喜說是絕處逢生也不為過,高呼道:“殺那個孩子!殺了那個孩子!”

他自然知道那個孩子的身份,很有可能就是小皇帝公孫銘,可是御林軍是不知道的,這麼一聽,立馬將攻擊盡數轉移到孩子的身上。

“殺了他!”

“去死吧!”

數把長劍,閃爍著冰冷的寒光,朝著公孫銘的周身要害襲去!

千鈞一髮之際,冷夏抱起他纖腰一擰,避過眾多差之毫釐的鋒銳劍尖,就在這時,小腹處驟然傳來一陣疼痛!

這股劇痛從小腹開始,沿襲著四肢百骸飛速遊走,一瞬抽光了她所有的氣力。

同一時間,寒光繚繞間,長劍再次襲來!

眼看著劍尖就要插入後心,冷夏緩緩的向一側倒去……

戰北烈睚眥欲裂,一雙鷹眸充了血,淒厲大喝:“媳婦!”

噗!

長劍入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一個御林軍覷準了這個時機,一劍插進了他的肩膀!

這股肩膀上傳來的痛,卻遠遠沒有心尖上如被碾壓過一般的疼痛,來的明顯,他一腳踹開身前的御林軍,鮮血噴灑了滿頭滿臉,左肩上一把長劍穿骨而過,他不管不顧,眼睛赤紅赤紅,其內含著猙獰的殺氣,整個人彷彿瘋了一般,不要命的朝著冷夏飛掠而去!

這一切只發生在眨眼間!

忽然,戰北烈頓住身形,緩緩的閉上了眼,一滴淚珠順著顫抖的眼睫滾落而下。

沒事,她沒事……

電光火石間,遠處一個人影驟然衝過去,替冷夏擋住了那把致命的長劍。

是林青!

戰北烈提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此時的大秦戰神,左肩頭只露出了一個劍柄,劍身從背後穿過,鮮血一滴一滴的流下,臉上滿滿的血漬,雙目中還殘存著方才的猩紅顏色,這樣的猙獰,這樣的殺氣,直讓周圍的御林軍們嚇破了膽,齊齊後退。

砰!

一具屍體從高空砸下,正是方才被他一腳踹飛的御林軍,那一腳中含著沖天的痛與怒,竟是直接把人給踹死了,死的不能再死了!

御林軍再退。

戰北烈一步步向著冷夏走去,逶迤了一地的鮮血,直到看見林青懷裡的冷夏,除了臉色蒼白外,並未有任何的大礙,才鬆了一口氣,轉向同樣後心插了把劍的林青,鄭重道:“謝謝!”

噗……

林青一張嘴,噴出大口的血霧,捂著胸口點頭:“只要……姑娘……沒事……”

話沒說完,他腦後一痛,白眼一翻,昏了過去。

戰北烈一把撈住他媳婦,林青被某個打昏了他的無良神醫給拖走,帶到一邊兒止血拔劍去了。

某戰神微微低頭,看了看他懷裡不知怎麼的竟然暈倒的媳婦,再看看他肩頭上露出的劍柄,最後看看某青衣男子頭也不回的背影,十分無語。

這裡還有兩個傷員啊喂!

終於,身後頂了天的怨念繚繞,引起了慕大神醫的注意。

他頓住步子,一寸一寸的轉過脖子,呆呆的望了望戰北烈懷裡的冷夏,掏出個藥瓶丟了過去。

倆字一蹦:“勞累,胎氣,無礙。”

戰北烈接住藥瓶,他雖然沒有冷夏和愣子的默契,不過這六個字組合一番,也得出了差不多的結論,只是連番的激鬥勞累過度,以至於動了胎氣,但是沒有大礙。

隨後,就見慕二緩緩的轉動眼珠,落在了他的左肩,一抹嫌棄劃過,彷彿在唾棄這男人的小題大做,呆呆吐出:“小傷。”

好吧,戰北烈承認,這穿骨的傷看上去猙獰可怖,其實還真的沒啥大事,尤其是他內力深厚,身體的底子極好,直接拔出來止血就能再次衝上去大殺四方。

不過……

他媽的!

你丫算個什麼大夫!

望著再次回過頭,拖著林青就朝城門走的慕大神醫,大秦戰神忽然就覺得,他和母獅子的待遇,還算是不錯的!

忽然,懷裡的人兒微微動了一下,緩緩的睜開眼睛。

戰北烈激動:“媳婦!”

冷大殺手剛睜開眼,就翻了個白眼,小腹處的疼痛自動消失了,估計方才是閨女跟她抗議。

她微笑,點點頭,一眼瞧見戰北烈肩頭的傷,鳳眸內頓時殺氣湧現,這情緒醞釀著,還不待發作,忽然嘴巴里被塞進了一顆藥丸,正是慕二給的那一瓶。

冷夏吞了,就見戰北烈想了想,再倒出一顆塞了下去。

冷夏再吞,就見戰北烈又想了想,還是不放心,整瓶藥都倒了出來,糖豆一樣給她餵了。

兩人一個喂藥,一個吃藥,皆沒注意到,遠處的慕大神醫,眼中一抹肉疼劃過。

片刻後,冷夏從戰北烈懷裡站了起來,玉手緩緩的撫摸上他肩頭的劍柄,滿心滿眼的心疼,冷冷道:“忍住!”

話落,一把拔了出來!

鮮血噴灑中,一個藥瓶再次被丟過來,她一把接住,倒出裡面的藥丸給戰北烈餵了下去,忽然,冷夏眨巴了眨巴眼,這藥瓶中竟然就只有一顆?

鳳眸陰絲絲的飄過去……

慕大神醫呆呆望天,眼眸中閃過絲絲的小奸詐,未免他精心研製的藥再次被糟蹋了,方才已經偷偷將裡面的藥都藏了起來。

冷夏從身上撕扯下一塊布條,給戰北烈包紮好,終於反應了過來,方才她就覺得有哪裡不對勁,這時才算想明白了。

第一,御林軍呢?

第二,慕二和林青怎麼在這?

她沿著小鎮的城門前街道掃過一週,兩個問題盡數被解答。

第一,御林軍正呆立在他們三丈遠之外,望著戰北烈的目光裡盡是驚恐,腿肚子哆嗦著,不知是要衝上來趁著他們重傷繼續廝殺,還是撤退。

第二,不只慕二和林青,花千、拓跋戎、鍾羽、弒天、甚至連公孫柳都來了,這時候正站在城門口笑眯眯的望著她。

“舅舅!”公孫銘一聲歡呼,撒開腿就衝向花千。

花姑娘將纖細的腰肢扭成個麻花,靠在拓跋戎的肩頭,狹長的眸子眨巴眨巴,裝模作樣抹去眼角貌似是淚水,其實是雨水的**,“喂,好姐妹,你要感動死奴家麼?”

他從未想過,冷夏和戰北烈,會回去將公孫銘帶出來!

冷夏輕笑一聲,遙遙問道:“你們怎麼回來了?”

明明她吩咐弒天,去城外和眾人匯合,向著大秦撤離不要回頭的……

其實這個答案早已經明確,鐫刻在了心裡,冷夏卻難得的矯情了一次,唔,還蠻想聽一聽。

一雙褐色的眸子,如酒濃郁、如鑽炫目,拓跋戎扛起彎刀,大笑:“打架,怎麼能少了老子!”

帕子一揮,在大雨中瞬間變的溼嗒嗒,花姑娘眨巴著眸子拋媚眼:“這麼多的美男,奴家就回來看看嘍!”

鍾羽立正站好,扯著大嗓門喊的震天響:“烈王府的暗衛,不做那逃跑的事!”

弒天們看過去黑壓壓的一片,互相對視了幾眼,笑呵呵:“姑娘在哪,咱們就在哪!”

公孫柳微微一笑,極美的臉上盡是高華雋,聳聳肩道:“在下被感染了!”

就連給剛給林青止完了血的慕二,也拖著病號站了起來,呆呆望著他們蹦出一個字:“殺!”

在冷夏微微溼潤的鳳眸中,戰北烈仰天一陣狂笑,在“嘩啦嘩啦”的雨聲中如暴風席捲,他轉向了對面一眾嚇破了膽的御林軍,鷹眸內含著俾睨天下的狂妄霸道,高喝一聲,豪情萬丈!

“殺!”

話落,拉著他媳婦當先衝了上去!

後面緊跟著拓跋戎,公孫柳,鍾羽,弒天眾人,甚至連一向身有潔癖的慕大神醫,都青衣一閃,跟了上去。

一點功夫都沒有的花姑娘,拉著公孫銘躲到城門一側,一邊照顧著依然昏迷的林青,一邊咬著帕子望向戰北烈,兩顆大大的紅心飄出來,“好有男子氣概!”

面對著剩下接近九千的御林軍,戰北烈和冷夏,選擇帶著朋友同伴殺過去!

撤退?

不!

即便城門處已經沒有了官兵,即便現在立刻就能打馬離開,他們不撤退!

一萬御林軍又如何,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依然能滅掉一千,如今他們不是孤軍奮鬥,朋友來了,同伴來了,冒著生命的危險,從下一個城鎮回返了來,為的,就是和他們並肩作戰!

朋友二字,終於在這一刻淋漓盡致的體現了出來,既是朋友,天涯共闖!

那麼,就**孃的!

將要被gan的御林軍們,明明是對面這些人的二十倍之多,然而聽著這一聲聲的“殺!”,望著對面那彪悍勇猛的衝過來的人,再也提不起分毫的鬥志,他們的手腳盡數癱軟著,從腳底板一直痠麻到後腦勺,悔的腸子都青了!

早把那兩尊大神放出城,不就好了?

每一個人的眼中,都是無盡的恐懼,沒有人不膽寒,沒有人不心驚膽戰!

忽然,人群中一聲高喝傳出來:“殺啊!跟他們拼了!不殺了他們回去也是死!殺了他們,受死吧!”

生命的威脅中,御林軍再次衝了上去,若是不殺了他們,回去只怕會比在這裡死的更加悽慘,可是如果拼了,也許還真的能以數量優勢,將他們的人耗死!

鮮血漫天潑灑,一聲聲的慘叫呼號中,沒有人注意到後方有兩個人,轉過身撒腿就跑,便是刀疤臉和方才大喊的洛琴。

此時的刀疤臉跑的屁滾尿流,只想一鞭子把自己給抽死,只恨自己太過貪婪,想從那兩尊煞神那裡訛上些銀子,這會兒,連小命都難保。

而跑的踉踉蹌蹌的洛琴,更是戰戰兢兢魂飛魄散,他知道,一旦被抓住,將要迎接他的,是比死亡更可怕的無間地獄!

一個多時辰後,這小小的城鎮街道上,已經盡數染成了紅色,濃郁的血腥氣彷彿揮之不散。

他們四百餘人,將一萬御林軍,盡數殲滅!

戰北烈和冷夏傲然立於一地血泊之中,眸子中一片冰冷,兩人沒有分毫的留手,沒有分毫的仁慈。

戰北烈不會忘了,若是沒有林青,母獅子方才差一點就魂歸黃泉!

冷夏也不會忘了,戰北烈背後那屈辱的一鞭,肩頭那穿過骨頭的一劍!

更不會忘了,如今的林青依然昏迷不醒,後心處汩汩流出的鮮血,將整件衣袍都染的猩紅!

面對傷害過親人朋友的敵人,他們永遠都不會心慈手軟!

忽然,天空中一個人影被拋了過來,“砰!”的一聲,滾落在地上,然後迅速爬起來,顫抖著爬到了花千的腳下,不住的磕頭:“主子,洛琴是故意的!我沒有背叛你,我假意投靠花媚那個賤人,是為了暗地裡幫主子……”

花千驚呼一聲,奇道:“原來如此?”

“主子,你相信我,相信我!”洛琴又向前爬了幾步,抓著他的衣襬,“我一直都是忠心的,是為了主子投靠那個賤人,我都是為了主子啊!”

“那奴家還真是錯怪你了,快起來快起來!”花姑娘將他扶起來,瞧著洛琴哆哆嗦嗦中一臉的慘白,拿著帕子給他擦汗,笑道:“瞧瞧這大雨淋的,都溼透了!”

洛琴小心翼翼的點點頭,仔細觀察他的神色,“謝……謝謝主子……”

忽然,花千轉過頭,狐疑的問慕二:“我不是問你要劇毒麼?怎麼他還沒事?”

話音方落,砰!

洛琴渾身**著,猛的倒了下去,嘴角流出洶湧的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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