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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狠彪悍-----冷夏和慕二的祕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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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夏和慕二的祕密2

北燕驚慌失措再無鬥志,朝著落峰關外倉皇鼠竄。

然而東方潤卻沒給他們機會,早在開始他已經命馬騰平在這裡佈下了陷阱。

東楚計程車兵也沒給他們機會,哪怕是死,都死死的抱著北燕軍的腿,他們彷彿瘋了一般,豁上了一條命,身上**了一刀兩刀,那手臂卻是從未有過的有力!

那一直被嘲笑為無縛雞之力的手臂,死死的拽著北燕計程車兵,嘴裡大噴著鮮血,雙目通紅的拽著他們,以性命給後面上來的同伴機會,殺了北燕兵!

這一延緩的時間,東楚這邊的佈置就到了,馬騰平一聲令下,東楚的大軍一愣間,聽令撤回。

同一時間,無數的機括箭弩聲響起。

咔嚓咔嚓!

漫天的箭雨呼嘯而來,在空中交織出一張密密麻麻的大網,強勁的弩箭插入北燕兵的身體、頭顱,一時血花四濺,人仰馬翻!

兀哈達瞪著血紅的眼睛,緩緩低下頭看著滿胸飆飛如注的鮮血,仰天發出一聲哀嚎:“本帥不甘心!”

他的臉色突然之間變得無比紅潤,仿似迴光返照一般,銅鈴大的眼睛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搜索著,突然一亮……

他全身上下插著滿滿的弩箭,一躍而起俯衝到不明所以的東方魯身前!

在東方魯皺縮的瞳孔中,在他驚恐的臉色中,揮舞著精鋼寶刀砍翻了兩側的侍衛,一刀插進了他的肚子!

東方魯甚至都來不及喊一聲“救命”,甚至都沒明白這北燕的主帥為何要殺他,就帶著滿肚子的疑問和嘴角含笑的兀達哈一同倒在了血泊中……

斃命。

天色終於放晴。

大雪在一番肆虐之後似乎也沒了元氣,只有一些細碎的雪花稀稀疏疏地飄落,漸漸的停了。

陽光裂雲穿石,鋪展在漫漫天地間,鋪展在大片大片的血泊中,令人作嘔的血腥氣合著江水的潮溼瀰漫在落峰關的上空,楚堰江畔整個被鮮血染了個通紅,血紅的波濤翻滾著,唱著一曲生命的哀樂。

這一戰,形勢徹底逆轉!

這一戰,比起上次來更是慘烈!

這一戰,五萬前鋒軍傷亡數千,副將黃忠所帶的一萬軍盡數死亡,城樓對峙再傷數千,背水一戰亡魂一萬餘,東楚大皇子東方魯,化為具具白骨森森!

這一戰,北燕大帥兀達哈被亂箭射殺,北燕大軍兵敗如山倒,自燕楚開戰以來的十五萬大軍,只剩下不到三萬人,四散逃竄。

剩下的就是收尾的工作,東楚雖然贏了,卻也元氣大傷,十萬大軍僅餘五萬,軍營中一片壓抑的氣氛,死氣沉沉。

慕二再次加入到了救治之中,不得不說,有這個神醫在軍營裡,確實幫了東方潤一個大忙。

這日,冷夏閒得無事,坐在慕二的營帳外看他給士兵醫治。

為什麼是營帳外?

慕大神醫的潔癖發作,直接將醫德操守全丟到了楚堰江,堅決不讓滿身髒汙傷患進他的帳篷。

冷夏坐在個小馬紮上,聽著士兵淒厲的哀嚎,腳尖踢了踢慕二,皺眉道:“讓他別出聲。”

慕二幾不可察的點了點頭,直接連人性都拋去了楚堰江,纖長的手指一點,士兵破鑼一般的叫喊立即吞進了肚子,半張著嘴發不出一點聲響。

士兵的眼中滿含著控訴,狠狠的瞪著兩人,這脣紅齒白的美少年,還有那所謂的神醫,竟然這麼沒人性!

冷夏撇嘴,再踢了慕二一腳,介於這段日子裡兩人之間養成的種種默契,慕大神醫立即會意,修長的指尖再次一點,士兵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戰北烈和東方潤到來的時候,看見的正是兩人合起夥來欺負人的一幕。

戰北烈那老婆奴的奴性無間隙發作,鷹眸中一片愛意寵溺,怎麼看都覺得媳婦真是可愛啊!

雖然這可愛兩個字用在彪悍的母獅子身上,實在是不那麼合適。

戰北烈和東方潤這幾日,雖然敵意未減,但也頗有了幾分惺惺相惜,識英雄重英雄的意思,東方潤那邊,因為戰北烈的提點,想到了用計迷惑兀達哈,更是順手幹掉了東方魯。

雖然知道這人沒安什麼好心,打的是讓燕楚戰事膠著兩敗俱傷的主意,但是心裡不是不感激的。

在戰北烈那邊,卻是覺得這東方潤雖然卑鄙無恥了點,陰狠算計了點,猥瑣下作了點,但是戰場之上,還是很有一套的,也就勉勉強強被他戰神看入了眼。

再加上這戰事已經打的差不多了,的確是如他預想的兩敗俱傷,接下來,大秦也該乾點什麼了。

所以這幾日,二人時常在營帳中“聊天”,具體聊的是什麼,還不就是那些卑鄙無恥、陰狠算計、猥瑣下作的招。

東方潤一身月白衣袍,溫潤如初,絲毫讓人想不到這就是那個用整整一萬楚兵做棄子的男人,心狠手辣至斯!

他瞥了眼已經昏了過去的小兵,也拖了個馬紮坐下,坐的是一派優清貴,不知道的還以為坐的是黃金龍椅。

冷夏伸出手,戰北烈幾步走上來握住她的,大掌包住她的小手摩挲著,脣角不自覺的就揚了起來,微微蹙了眉,囑咐道:“怎麼手這麼涼?雪停了,可這天卻是更冷的,以後出門可要多穿點。”

那聲音,含了蜜糖一般,化都化不開。

慕二嫌棄的皺了皺眉,東方潤望天撇嘴,都是同一個意思:鄙視。

冷夏涼涼的刺了一句:“還是想想那東方魯,你要怎麼解釋吧。”

東方潤笑的溫軟,招來個小勤務兵,命他去斟一壺茶水送過來,眯著狹長的眸子,緩緩道:“摺子由馬將軍寫了,派兵送去了京都汴榮。”

言外之意:摺子是將軍寫的,軍營裡的兵送的,關我什麼事?

再說了,東方魯的死因,東方召信不信是一回事,可這是數萬的戰士們數萬雙眼睛看見的,北燕主帥兀達哈狂性大作,臨死前拼了命也要殺死東方魯。

具體的原因?

誰知道呢,可能丫長的不順眼。

慕二輕吐了一口氣,終於將擔架上的這個傷員救治結束。

他面無表情的抬起臉,語氣無波無瀾,衝著侯在外面的傷患,呆呆道:“下一個。”

傷患們齊齊一抖,進來了兩個士兵將擔架抬出去,點頭哈腰的連連擺手,一邊朝外小心的退,一邊說著:“不麻煩神醫了,不麻煩了,咱們小傷小患的,去找軍醫就成!”

說著,頂著滿身嘩嘩淌血的傷口,逃也似的一溜煙兒跑了個沒影。

開玩笑,給這慕大神醫治傷,連聲都不能出,沒看著前面那個夥計麼,剛嚎了一嗓子就被點了穴。

慕二望著逃竄如鼠計程車兵,不解的皺了皺眉,思索了半響,沒想出個所以然來,乾脆不再想了,坐回馬紮上,望著三人,發呆。

冷夏倚在戰北烈肩上,食指在他的髮絲上打轉,問道:“最近的形勢如何?”

戰北烈摟著她,還沒說話,東方潤淡淡的嗓音已經率先響起:“聽說大秦派了十五萬的軍隊,駐紮在赤疆邊界,每日沿著北燕的雪山散步。”

說起這個,直讓北燕的皇帝一口鳥氣憋在胸口。

自和東楚的一戰之後,傷亡慘重,僅回來了三萬多的將士,原本就讓北燕朝中上下睚眥欲裂,更可恨的卻是邊關外的軍報。

大秦的軍隊每日就在他們的雪山下面,溜達過來,溜達過去。

派人去交涉,帶兵的副將好聲好語的說著:“這件事,是這樣的……前些日子貴國的流民跑到咱大秦的領土上,哎呦可憐的喂,沒的吃沒的穿,衣衫襤褸飢寒交迫,咱戰神烈王菩薩心腸,最是看不得百姓受苦,當下就收容到了城裡。”

那人再問:“這……和諸位在咱們北燕的邊境有何關係?”

大秦副將大搖其頭,一副“孺子不可教”的模樣,說道:“怎麼能沒關係呢!這麼一大批人,穿衣服要銀子啊,吃飯也要銀子啊,蓋房子還是得要銀子啊,咱大秦再有錢,也不能充了這大頭蒜不是?烈王說了,這銀子貴國一定會出的,好歹也是北燕的百姓,貴國怎麼可能佔咱們便宜呢?”

那人踟躕道:“這……”

副將涼颼颼的說:“就連那卑鄙無恥、陰狠算計、猥瑣下作的東方潤都將銀子給咱們送了來,貴國絕對不會連卑鄙無恥、陰狠算計、猥瑣下作的東方潤都不如的,哦?”

那人頓時鐵青了一張臉,氣恨道:“這可是國與國之間的交涉,那你們將兵將囤積在這裡,是什麼意思?”

副將哈哈一笑,搭著那人肩膀,笑眯眯道:“沒錯沒錯,咱們兩國慢慢的交涉,咱們就在這等著,一旦交涉出個結果來,也省了貴國的路費,咱們拿著銀子就走,多方便!”

交涉的官員將這番話稟報給了北燕皇帝,氣的他一口茶噎在了喉嚨裡,卻也沒有辦法。

自那以後,大秦的軍隊不光在附近溜達,還在附近練兵,每日的鏗鏘聲響順著風兒直飄進雪山以北,聽的邊關百姓心肝轟轟轟的顫,連帶著官員和皇帝齊齊的食不知味,睡不安寢。

人家是來收錢的,也沒幹什麼別的事,就在附近溜達溜達,練練兵,你能說什麼?

就算是明擺著在威脅你,你也沒話可說!

可是在這荒謬的藉口下,卻讓北燕嗅到了危險的味道,燕楚正在交戰,大秦卻突然說來收銀子,早不來晚不來,兩邊打的不可開交兩敗俱傷的時候,你來了。

這明顯是別有所圖!

這筆錢他們自然是不會給的,那流民原本是北燕的,可是此時已經進了大秦的境內,也不再當自己是北燕人,為了跑到別國的流民給錢,真當咱們是冤大頭呢!

北燕態度強橫,上下嘴皮一碰,直接表明:要銀子?沒有!

另一方面,他們也在暗暗猜測,是不是東楚和大秦私底下定了什麼協議,若是兩國聯手,那北燕危矣!

北燕暫時停下了再派兵攻擊東楚的想法,這口鳥氣自然是要出,可是現在兩國態度曖昧不明,還是再等等。

這一等,就讓他們不怎麼聰明的腦子,想出了一個招。

冷夏眉梢一挑,問道:“什麼招?”

戰北烈的脣角冷冷的勾了起來,言語間頗為鄙夷:“向西衛借兵。”

這下,就連一向呆滯的慕二,都緩緩的抬起了頭,露出了一個不知是讚賞他們有勇氣,還是鄙視他們沒腦子的表情。

冷夏和戰北烈對視了一眼,大奇!

二愣子也能看明白這裡面的彎彎繞繞了?

冷夏興致盎然,扯了扯他的袖子,鳳眸挑著,那意思很明顯,是問他對這的看法。

慕二微微抿脣,歪著腦袋發呆了半響,憋出四個字:“引狼入室。”

戰北烈一巴掌捂在腦袋上,連這缺心眼兒的都明白,北燕真是比缺心眼兒還缺心眼兒!

冷夏笑倒在他肩頭,不可抑制,過了一會兒才問道:“那西衛的反應呢?”

戰北烈瞅著媳婦高興,心裡也樂了,答道:“暗衛回報,燕皇命人快馬加鞭送了密函去西衛,衛王卻只是踟躕,還在猶豫中。”

勤務兵將茶水送了來,搬了個小圓桌,給幾人斟滿了茶,躬身退下了。

東方潤端起一杯來,淺淺啜了口,笑語道:“是我,我也會猶豫的,若是出兵,有可能得罪了大秦,若是不出兵,則有可能放過吞下北燕的機會。”

冷夏的脣角一勾,嗓音冷冷:“吞下北燕?憑他西衛還沒這個能耐!”

“衛王野心勃勃、自視甚高,只要他以為有這個能耐,最後必會出兵的。”戰北烈語聲輕蔑,接著道:“請神容易送神難,北燕以為招來個盟友,實則亦是虎狼之輩,就不知這下三面受敵,要如何應對了。”

東方潤卻一瞬間抓住了冷夏話中的重點,若是她真是西衛的廢物公主,就絕對不會是這種口吻,眉梢淡淡上揚,饒有興致的問:“王妃方才說,‘憑他西衛’?”

冷夏也端起一杯茶,吹去茶水上浮著的茶梗,輕輕啜了口,才慢悠悠的說:“那又如何?”

這明顯帶有敵意的語氣,讓東方潤聳了聳肩,心裡的答案已經有了,也不願破壞難得的好氣憤,轉了個話風道:“反正這次,算是北燕自取滅亡。”

“不過……”戰北烈斟酌了片刻,鷹眸緩緩的眯起,說著:“北燕有終年被冰雪覆蓋的雪山,這麼個天然的屏障,卻是不好辦。”

冷夏挑了挑眉,沒說話。

幾人又聊了一陣,到了傍晚狂風驟起,戰北烈看媳婦穿的單薄,只罩了件披風,心疼的牽著媳婦回營帳。

臨走時,慕二突然喚住她,眉心微微蹙著,將她帶到帳子裡。

冷夏等啊等,呆呆的慕二終於呆呆的說了句呆呆的話。

然而這句話瞬間讓她瞪大了眼,難得的露出了一個不知是驚愣,還是好笑的表情,直愣了半響。

然後挑開簾子朝著等在外面的戰北烈看了看,“噗”的一聲笑了出來,笑的直不起腰。

大秦戰神狐疑的瞅了瞅慕二,再瞅了瞅笑的淚眼朦朧的冷夏,總覺得這兩人有啥祕密,而且他還是被摒棄在祕密外的,心裡……

很不爽!

戰北烈二話不說,打橫將冷夏抱起來,瞪了慕二一眼,大步流星走出營帳。

一直到回了帳篷,鍾蒼送了飯菜進來,冷夏一邊吃著,還一邊忍著笑意,不時的朝戰北烈瞄一瞄,眼角眉梢都帶著幸災樂禍的神色,直瞄的大秦戰神毛骨悚然,雞皮疙瘩一茬一茬的往外冒。

終於,戰北烈受不了她這個心理上的折磨了,將筷子放下,正色問道:“媳婦……”

“噗……”他的話還沒說完,冷夏又再笑成一團,見他黑了臉,趕忙順毛,轉移了個話題,說:“那個雪山,我有辦法。”

戰北烈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雖然心裡依舊毛毛的,也順著她說道:“什麼辦法?”

算算時日牧天牧陽也該到了赤疆,冷夏將想法和他說了說,戰北烈雖然依舊不是百分百的相信,卻也知道母獅子是絕對不會說沒把握的事的。

他的媳婦他了解,那麼彪悍,那麼驕傲的一個人,既然說出了口,就是言出必行。

吃過晚飯後,冷夏倚著床榻翻書看,忽然問道:“咱們什麼時候走,這裡也差不多了?”

戰北烈也翻著本兵法,這還是前幾天從東方潤的大帳裡順來的,點了點頭,沉吟了片刻說:“就這兩日吧。”

冷夏笑的高深莫測,那笑容淡淡的掛在脣角,再次讓大秦戰神打了個抖。

一定要找個時間,逼問逼問那二愣子,到底給老子媳婦灌了什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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