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纏綿夜夜瘋狂,整個皇城都流出出了當今太子整日與那外族公主流連閨房之中,整整七日都未走出閨房一步,流言四起都說這個太子妃不簡單,讓他們大皇朝的太子終日不理正事。
風雲殿傳出的都是嬌羞的聲音,明眼人都知道這個風雲殿內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連著七天七夜都會聽到這樣折磨人的聲音,叫的整個太子府都知道了。
“你你不要不要過來了。。”殷菱悅看著棲身上來的千沅凌逸忍不住求饒道。
“公主怎麼你不喜愛本太子如此寵愛你嗎?你現在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妃,過不了多久以後你就是當今的皇后,這樣的殊榮不是你一直想要得到的嗎?》”千沅凌逸伸手握住了殷菱悅的下巴眼神魅惑的說道,此時的他已經整整的折磨殷菱悅七天了,就是想要殷菱悅自己親口承認身份,可是卻始終沒有。
“太子請你小心身體。”殷菱悅看著千沅凌逸說道,隨後便小心的退後了幾步,幾日的時間裡面一直都被千沅凌逸禁錮在床榻上面,而那個真正的夢莎公主卻已經逃跑了,還下藥了,而且還是魅藥,這些藥只有男女接觸之後才會發作,想著之前**蕩的模樣殷菱悅就越發的羞愧難當,現在她在千沅凌逸的眼中就是一個**娃**。
“怎麼本太子的身子不用你操心,本太子只想你聽你的真心話。”千沅凌逸含糊的說道,就是希望她承認為何始終聽不到,天知道他的心裡有多麼的開心嫁給他的人是殷菱悅不是那個什麼所謂的公主,這樣身份就得到了掩飾。
“你夠了千沅凌逸我不是你的公主不是你的夫人,我是殷菱悅。”殷菱悅用力的推開了千沅凌逸叫道,沉默寂靜殷菱悅的身後有了一個溫柔的擁抱,此時的千沅凌逸緊緊的抱住了她,下巴緊緊的貼著殷菱悅的額頭。
“聽到你親口說出來是我最想要的,你知道我等的多麼的痛苦啊!~”千沅凌逸溫柔的說道。
“你都已經知道了?”殷菱悅不僅錯愕的說道,轉身看著眼前的千沅凌逸一臉的不敢相信。
“當然你的吻你的脣瓣你的體香你所有的一切我都知道,我都感覺的到,只要是你的我都清楚。”千沅凌逸眼神緊緊的鎖住殷菱悅柔聲道,跟剛才的千沅凌逸判若兩人了。
“你放開我,放開我~!”殷菱悅頓時驚覺立刻推開了千沅凌逸害怕的往後退卻。
“你為什麼要逃避為什麼要躲著我?你的心明明就是有我的為什麼要隱藏你的情緒?我知道我的大婚之日你一定回來的一定會的,我等到了真的等到了~!難道這一切都不足以說明你的心依舊有我嗎?”千沅凌逸失控的拉著殷菱悅的手說道。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是被逼的,是你的那個公主逃跑下藥把我困在這裡的,不是我自願的不是的。”殷菱悅強忍著內心的痛苦說
道,眼神也變得異常的冰冷。
“我不明白為什麼你總是要避開你我的感情,難道你就不愛我?還是你一直都在利用我?”千沅凌逸無比傷心的說道。
“對我就是利用你,就是利用你報復千沅凌雲,報復他曾經帶給我的傷害。前世的仇恨我一直都沒有放棄過,我恨千沅凌雲恨那些傷害我的人,現在他已經死了已經徹底的死了,我就不需要再利用你了,所以我要逃開我要離開皇城離開你~”!殷菱悅情緒激動的說道。
“啪·!”一巴掌已經打斷了所有的情緣,這個是千沅凌逸給殷菱悅的一巴掌。
“既然你這麼的想要離開我那麼我就非要把你留在身邊,留在我的身邊慢慢的折磨你~!”千沅凌逸滿眼憂傷的看著殷菱悅說道,走出了大殿外。
“太子妃要好好休息,所有任何人都不許進入打擾。”外面傳來了千沅凌逸的聲音,聽著腳步聲漸漸的遠去的時候殷菱悅癱軟的坐在了地上,看著大殿內散亂的衣服還有床榻上面溫熱偶的體溫也讓殷菱悅感覺千沅凌逸還在。
烏蘇國:
此時一輛豪華的馬車已經在路上飛奔著,坐在馬車上面的是殷子琪還有已經昏迷不醒的千沅凌雲。
那日千沅凌雲的匕首插進了心臟裡面,不過就在所有人都已經回天乏術的時候,殷菱悅出現了,不過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偷偷的為千沅凌雲診治而且還偷偷的安排了頂替之人,所有入驗之人不是真正的千沅凌雲而是死囚犯。
千沅凌雲被安置在了一家客棧裡面,殷菱悅為他續命三天三夜都不曾閤眼,看著一邊還在哭泣的殷子琪,殷菱悅只是簡單的說道:“他的命已經保住了,現在所有人眼中他也已經是一個死人了,以前過往的記憶也已經全忘記了,睜開眼之後他的身份就是你的相公僅此而已。”
“為什麼?”殷子琪起身開口叫道。
“為什麼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或許是真的沒有辦法下狠心,不管你們兩個當初是怎麼對待我的,那種痛苦怕是我永生都無法忘記的痛,不過今生的相遇我還是選擇了救他,或許這個就是孽緣吧~!”殷菱悅輕聲說道,說的那麼的平靜彷彿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個可怕的噩夢一般,親眼看到千沅凌雲命懸一線的時候,那抹溫柔之情也已經觸動了。
殷子琪突然上前跪在了殷菱悅的身邊說道:“姐姐真的對不起,以前的一切都怪我,千沅凌雲是我最愛的人,我沒有辦法忍受他的心裡面沒有我,我想盡了一切的辦法想要讓你消失,可是最後的結局卻是如此,我沒有想到那個待我如親生女兒的嬤嬤竟然會如此狠毒,原來就是她告的密。”
“月娘她在城北的別院內,現在也已經雙目失明所有我想你應該想要知道是什麼人做的,嬤嬤就是你身邊的那個嬤嬤。”殷菱悅說道,此時的殷
子琪頓時驚呆了,她真的沒有想到嬤嬤與她說的沒有任何的訊息,現在竟然是這樣的結果。
“那個嬤嬤現在被我施藥捆在了隔壁房間裡面,有什麼話你直接問清楚,應該不是這麼簡單。”殷菱悅說完就離開了房間。
殷子琪怎麼也沒有想到她最親的嬤嬤卻是這樣一個人,推開了房間的門,看著坐在那邊不能動彈的嬤嬤,殷子琪滿眼憂傷的看著她。
“小姐快些放開我啊~!”嬤嬤激動的看著殷子琪叫道。
“我孃親是不是你迫害的?”殷子琪隱忍著說道。
“小姐你怎麼了?怎麼會這麼說啊!~我怎麼會還夫人呢?”嬤嬤很是無辜的說道。
“我孃親的雙眼就是你挖去的,你還不承認嗎?為何你要這麼做?”殷子琪無比痛心的說道。
“看來你已經明白了,如果我告訴你我就是你的孃親,那個月娘就是從小擄走你做她的女兒的人,你覺得我做的過分嗎?”嬤嬤沉靜的眼神看著殷子琪說道。
“怎麼會這樣你撒謊我是孃親的女兒不可能是你的女兒?”殷子琪害怕的退後了幾步說道。
“是真的,懷胎十月生下了你,你的親爹被匪徒殺害,我一個人逃跑來到了一處破廟出棲身,可是剛生下你沒有多久我出去尋找食物的時候回來就發現你不見了,我四處尋找終於被我找到了你,就是將軍房的月姨娘生了一個女兒,我打探之下終於發現你就是我的女兒,可是這個月娘卻不肯把你還給我,還說她能給的我給不了,。我沒有辦法只有答應,更何況如果我不答應她就要殺了你作為要挾,不得已下我唯有喬裝打扮潛伏在她的身邊二十餘年。”月娘回憶道,此時的殷子琪已經真的沒有辦法接受了,她想要知曉的真相竟然會是這樣的,可是卻無法真的這麼釋懷,畢竟一個是她的生生母親一個是她的養母,也不管是什麼樣的開頭,但是的的確確的叫她二十幾年的孃親,這份感情是真實的。
多日之後,馬車上面不單單是有昏迷未曾醒來的千沅凌雲,還有的就是月娘還有嬤嬤,四個人一切上了馬車前往了烏蘇國。
“咳咳水·!”昏迷不醒的千沅凌雲在馬車的顛簸下漸漸的醒來了,嘴巴里面也嘟囔的叫著。
“水來了。”殷子琪端著水壺到了千沅凌雲的嘴邊,看著他咕咚咕咚的喝個不停輕輕的拍著他的背。
“你是誰?我在什麼地方我是誰?”千沅凌雲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著眼前的殷子琪急切的問道,胸口的疼痛讓他不得不暫時躺下來了。
“你是我相公,我是你的妻子。”殷子琪溫柔的說道,此時的千沅凌雲已經完全忘記了所有的一切,或許這樣殷子琪才得到了安慰,這個是她唯一可以繼續守候的。看著他的眼神裡面不再充斥著慾望野心了,或許這個是真的新的開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