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馬車上,冷清直接又把琉璃拉入懷中。
勾起她瘦削的下巴,長指滑過她的脣瓣,低言問:“剛才和許世明月說了什麼,怎麼忽然和她的關係忽然變得那麼好?”
女人家的心思他確實不懂,這兩個人從前分明是對立的,甚至互相傷害過,也互相利用過,可這時候兩個人有說有笑地邁出廳門,儘管每人都藏著各自的心思,可卻看得出她們談話間那一份輕鬆和愉悅並不是裝出來的
。
他確實不懂,這些小女人心裡究竟都在想什麼?
琉璃抬眼看著他,長指落在他脣上,輕輕點了下:“不告訴你。”
冷清其實也不是非要問個清楚不可,想來也就是女兒家說些閨房話,還有著一些與朝政有關的事。
這些事情他也沒必要去問,有他們在身邊根本不需要她籌謀多少,這個天下她若想要,他們可以為她取下來,她若不想要,他們可以卸下戎裝和她一起歸隱於山野林外。
琉璃卻忽然想到什麼似的,在他懷裡坐直了身子,甚至半跪著跨在他腿上,儘量與他做到平視:“有些事想和你說。”
“什麼事?”他的大掌落在她腰間,把她的身子輕輕挪了挪。
她如此跨在他腿上,一不小心很容易會擦槍走火。
就這樣一個姿勢已經讓他的呼吸凌亂而立起來,她再亂動,他不保證自己不會在這裡直接要了她。
剛開竅的男人,不管身體還是心理都熱情得很,最受不得女人如此挑逗。
琉璃沒想到只是一個簡單的舉動便勾起他這麼多的思緒,她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又動了動身子,迎上他的目光,才正色道:“如果修羅門的人不再當殺手,他們能活下去嗎?”
在這樣一個亂世,她明白到不管是什麼人想要活著首先就要解決溫飽的問題,殺手也是一樣的。
冷清眸光閃了閃,盯著她的臉,一絲困惑:“為什麼這麼問?”
“我不想讓你繼續當殺手,冷清,像你這麼出色脫俗的人為什麼要過那種以殺人為樂的生活?”
“殺人並不能給我帶來快樂。”這話說的偏頗了。
琉璃點了點頭,才又道:“所以能不能不要再當殺手?”
冷清卻搖了搖頭,淡言道:“我修羅門門人至少過五萬,若是不當殺手,他們能做什麼?”
他們早就已經習慣了殺手的生活,如果一下子不讓他們去接任務,便是一下子斷掉他們所有的收入來源,如此,就連溫飽都解決不了,三餐不繼,生活怎麼過?
這麼龐大的一個組織,不是說解散就能立馬解散得了的,這一動,會影響到多少人的生活?
“其實不當殺手你們也可以做其它事
。”她也知道要一下子改變過來確實很難,五萬門人這麼大的一個組織,在現代生活裡算得上是一個超級大集團,而且還是國際連鎖的那種。
這樣一個集團要是倒了,得有多少人下崗失業,哭瞎了眼睛?
冷清卻垂眼看著她,忽然淺笑了起來:“怎麼?是不是想親自動手給我的修羅門來一次徹底的改革?”
他不介意她拿他的組織來玩,只要在他可以容許的範圍下。
“我不是要玩的。”好歹她以前還是淩氏的總經理呢,雖然商業腦袋不見得有多好,但至少還經營過一整個部門。“給我點時間想想,我會給你想到好的點子。”
他倒是不介意,只要能維持修羅門正常的運營,殺不殺人其實也沒多大區別。
“說不定可以把你的組織改成傭兵集團。”看過那些穿越小說裡不是都流行什麼傭兵王妃啊傭兵俠女之類的嗎?回頭她好好琢磨琢磨,看看這個可能性大不大。
冷清卻有一絲困惑:“什麼是傭兵?”
“傭兵就是……”她想了想,才繼續道:“和鏢局有點像,也是接別人的生意,為他們做事,保護貴重的物品或者是保護有身份的人。”
這樣至少比殺人要好得多,哪怕還是要免不了動手,免不了傷害掉別人的性命,但至少都是別人自己找上門的,而不是他們主動去殺人。
越想越覺得自己這個提議可行,她抓著小拳頭一拳捶在他胸前,興奮地宣佈:“就這麼決定,把你的修羅門交給我,我保證三年之內把它洗白,從此在黑道上除名。”
在黑道上除名,那是讓他們不要再混了嗎?
冷清被她的說法驚得挑了挑好看的眉,雖然他不怎麼在意功名利祿,也不在意自己這個修羅門門主這個身份,但他的門人數量卻是異常龐大,若是不讓他們混,他們吃什麼?
琉璃知道他誤解了自己的意思,她伸出手捧住他的臉,愉悅地在他脣上印下一吻:“反正交給我就是了,不會讓你失望的
。”
感受著那兩片柔軟的薄脣在自己的脣邊磨過,冷清心頭驀地一醉,大掌不自覺收緊,忽然抱著她的腰,把她拉向自己。
“我把修羅門交給你,那你是不是也該把自己交給我?”
交給他?什麼意思?昨天晚上她不是已經徹徹底底給他了嗎?
“只有一夜怎麼足夠?”他的掌落在她的腰間,帶領著她往自己身上壓去。
在她震驚的目光下,他含著一抹笑,低頭吻在她的薄脣上,忽然用力吮吸了起來。
琉璃的腦袋“轟”的一聲,驚得徹底失去了所有方向。
身下是他炙熱的堅挺,脣邊是他滾燙的脣齒,灑了她一臉一身的都是他濃烈的男兒氣息,這樣一記深吻,讓她徹底淪陷了下去,
心頭醉醺醺的,分不清東南與西北,也想不起來自己現在身在何處,直到身下傳來一絲涼意,她才睜大一雙驚慌的眼眸,看著他含著邪魅的笑意,忍不住低呼了出來。
“不要在這裡,不,!嗯……”只是一個閃神,他已經帶領著她的身子狠狠落下。
如烙鐵一般又熱又硬的碩大放肆地闖入她的身子,緊緊埋在她的最深處。
冷清舒服地嘆息了一聲,盯著懷中這個想要掙扎的女人,啞聲道:“你再動,外面的人一定會聽到。”
琉璃深吸了一口氣,是驚慌也是害怕,更是羞澀。
他竟然在這裡把自己埋入她的身體裡!